面对着防线里的绿皮,科尔塔将冲锋枪里的子弹对着防线里的绿皮打空,发出着不像人的吼叫声将冲锋枪向着最高大的、看起来还缺了两颗牙的绿皮砸了过去。
下一秒,他的胳膊被烂牙接住扯断,如同折断干透了的柴火和秸秆一样轻松,随后烂牙将科尔塔的半截胳膊当成了趁手的棍棒,一棒子侧抡在科尔塔的脸上打掉了他半嘴的牙。
一个是身高将近两米,浑身肌肉的大型施瓦辛格,另一个是一米七不到,瘦的跟猴一样的细狗,这两者的差距堪称天差地别。
如果不是科尔塔的半截胳膊抡到科尔塔脸上时就碎了,卸了一部分力,否则这一棒子能把科尔塔整个抽散架,可即便如此,烂牙恐怖的巨力几乎在半空中将科尔塔打横过来后再拍在地上。
这一棒子把科尔塔打清醒了,躺在地上无法动弹的他看见精英炮手在冲锋中被绿皮扛在肩膀上的死死枪射成碎块。
他也注意到精英炮手射出的子弹在绿皮的盔甲上叮呤咣啷乱响,而挨打的绿皮在兴奋中咆哮着用砍刀和刺刀和冲进防线的精英炮手肉搏。
看起来像是用废铁打造的刺刀上还带着锈迹,除了狰狞的外表以外一无是处的刺刀如同圣剑一样轻松的剖开了精英炮手身上的钢板。
精英炮手势大力沉的一记机枪猛锤被绿皮步兵以单手骨折的代价架住,骨折后的绿皮咆哮着反手一刺刀送入精英炮手的喉咙里,刺刀尖甚至穿透了精英炮手的头颅,几乎将精英炮手的头盔顶动了。
另一个突突小子手握一把如同鲨鱼造型的剁肉刀和另一个冲上来的精英炮手搏杀,他先是单手挡住精英炮手的拳击,随后迅雷一般的左右左三刀将精英炮手的手臂砍成改了刀的淀粉肠,看到时机成熟的突突小子露出了嗜血的笑容,肌肉成精了一般的胳膊青筋暴突,猛力一扯……
霎时间精英炮手的淀粉肠胳膊就只剩半截还露着骨头的大臂了,那半截则捏在了突突小子的手上。
突突小子甩起断臂如同抡着流星锤一样,一个上勾将精英炮手的头盔打飞,另外一只手的剁肉刀从侧脸砍过去,劈掉了精英炮手的半个脑袋。
突击进来的精英炮手像是羊入虎群一般自寻死路,除了给这帮绿色的蘑菇增添了一点乐子以外毫无用处,整条防线甚至没有被撼动一点,只能听到那些绿皮们因为没有抢到敌人的懊恼声。
此时有个没抢到怪的绿皮走到了躺在地上的科尔塔旁边,锋利的砍刀头朝下扎进水泥地里,如同翻猪一样将躺在地上的科尔塔翻过来。
那一刻毫无抵抗能力的科尔塔感觉自己就是砧板上的肉,似乎下一秒就要被大卸八块,这种无力感让他几乎绝望。
当绿皮那恶毒的眼睛在寻找科尔塔身上哪边好下刀的时候,烂牙上来一巴掌拍在了绿皮的脑袋上,阻止了他的下一步行动。
绿皮站起来给烂牙敬礼,其实在这种复杂的战场上不该敬礼的,很容易让军官在狙击手的枪下被重点关照,但方青云还是选择了将敬礼这一套搬了过来。
对于一个骨子里就野蛮的种族来说,先让他们学会秩序才是最重要的,至于战场特殊情况特殊处理得后面再教。
这就像是小学和初中知识教的有部分是错的或者不完整的,等到了高中和大学的时候再教正确的一样。
这个阶段的绿皮只能接受一些简单的指令,等到他们习惯于服从命令并有了自己的想法和认知之后,再根据他们的想法来进行改革,这样才能事半功倍。
顺便一提,方青云也不认为让绿皮们不对军官敬礼,军官就能摆脱对方狙击手的盯梢。
人类的军官充其量也就是肩膀上的军衔和头上的帽子不同,绿皮中的军官可是从体型到装备上的全面升级,单单是老大就有二米二的身高,更别提更高级的战争头目和军阀了。
他们恨不得把城堡穿在身上,这么显眼想不被发现都难。
“那个家伙是老大点名要活的”
烂牙对着躺在地上半残废的科尔塔努努嘴,被打掉了几颗牙的嘴唇闭不起来,看起来既滑稽又凶狠:“等会儿老大就得亲自过来,你掂量掂量”
意识到自己差点犯了什么样的错的绿皮挠了挠头,将自己的砍刀从水泥地里拔了出来插回刀鞘里,提小鸡一样将被翻过来的科尔塔拎起来,像是对待爱惜的玩具一样小心翼翼的将科尔塔靠着防线内战壕的边坐下,动作轻柔的让人难以想象这个绿皮拥有手撕活人的蛮力。
……
被活捉了的科尔塔老老实实的坐着,他感觉自己的脊椎扭了,根根肋骨也断的差不多了。
既然捡了一条命回来,他也不打算反抗了,而且就算反抗也没用,这一条战壕都满是虎视眈眈、一巴掌就能拍死他的绿皮,他对僵尸能够攻破这样的防线不抱任何期待。
……
战场打扫完毕后,烂牙呼喝着让绿皮们将刚刚炸出来漏洞补起来,水泥地面虽然一时半会儿没法填补,但用地雷沿着开辟的道路布置一圈还是没有问题的。
几个突突小子自觉的跳下深入防线的弹坑道路准备布雷,可惜这简陋的战壕已经被精英炮手的尸体塞满,血液和内脏与水泥块混合在一起,混杂出一股令人恶心的味道,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尸体碎块上已经开始飞苍蝇了。
几个突突小子没有办法布雷,只能将里面精英炮手的尸体先扛了上来,身为少尉的烂牙拎起精英炮手的双联装机枪检查了一番。
三十公斤重的枪械在他手上像是小孩子的玩具一样,看的旁边坐着的科尔塔瞪大了双眼,他以为足够凶悍的单兵武器在烂牙嘴里只能得到一个“没劲”的评价。
想想也是,对于能扛着大腿粗细的机枪扫射的家伙,这种双联装机枪不是玩具还能是什么呢?
另外刚刚这个缺了牙的绿皮军官是不是说他是老大指名要的?这帮绿皮的老大又是什么人,是什么样的恶魔才能驱使这些绿皮肤的野蛮人?
……
在烂牙紧锣密鼓的填补前线的突破点时,接到了任务完成和前线提醒的方青云懵了,他本来以为这股小部队渗透只是开胃小菜,后面可能存在的装甲洪流推进和对岸炮击才是正菜。
结果没想到只是击溃了这支小部队,甚至绿皮还没人战死,这个任务就解决了?
……但想想也对,五百乐园币的任务,再难能难到哪里去?但出于保险起见,方青云还是命令烂牙就低收容那个被逮住的家伙,等到天亮之后再送回营地里来。
……
五个小时后,天亮了。
晚上就睡了两个小时的方青云满眼血丝,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让速度快的雏鹰出动,去周围侦查一下情况,看有无装甲部队行进或者战舰入海的痕迹。
鬼知道这帮僵尸会不会趁着方青云掉以轻心的时候发动突袭,万一机场被炸了方青云的努力就白瞎了。
他可以接受500扳手的雏鹰被成打的击落,但决不允许自己宝贵产能弄出来的战机在机场上被炸的精光。
幸运的是,周围的一切都风平浪静,似乎僵尸已经退却了。
一夜的紧急预案没有派上用场,阿哈答应的信息也没有立刻给出,而是像谜语人一样,要求方青云“自己审问后从当中得知消息”。
于是天色刚亮方青云就把烂牙和他的少尉战帮调了回来,换了一支部队上去顶替他们的位置。
让他们回来一方面是为了审问逮住的那个指挥官,另一方面则是要给烂牙授勋……
这只绿皮在挨了方青云一顿打之后似乎开窍了。无论是在狡猾程度上还是在作战指挥上都有了长远的进步,方青云决定把他作为绿皮中的一个典型进行表彰,号召其他绿皮向他学习。
至少烂牙在手痒上战场干架的时候,有个得到烂牙授权从而镇得住场子的屁精能在后方收拾烂摊子,这可比其他那些WAAAGH上头就不管的绿皮要好太多了。
……
当方青云想着要怎么处理的时候,小子营房的门打开了,原来是早睡早起的爱莉起床了,只不过她起床转了一圈都没有看见方青云,于是径直找到了小子营房。
早上起来的爱莉像是出水芙蓉一般,带着点刚刚盛开的莲花气质,就是那种花瓣边上带着点粉色的白莲花一般清新淡雅。
当她走进小子营房的时候,方青云感觉自己因为长久没休息而一阵一阵发疼的大脑似乎被泡在了凉爽的海风里,令人精神为之一振。
方青云抬起头来,两只布满血丝的眼球微微发红,看起来充血严重,他不自觉的打了个哈欠,但依旧保持着最低程度的戒备。
这不是因为他担心爱莉突然掏把枪把他弄死了,而是他需要做好随时可能发生某些事的准备,即使爱莉来了也不代表她能够接过方青云身上的担子。
爱莉进来后看着方青云那一宿没睡的邋遢样毫无芥蒂,她走到方青云的背后,两根指头一左一右的搭在方青云的太阳穴上帮他舒缓疲劳。
“来~让如飞花般美丽的少女帮你按摩一下吧……早上我找了一圈都没看见你,一猜你就在这里,早饭吃过了吗?需不需要我帮你拿一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