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刚刚回到现实世界的波风水门还是挺高兴的,可当他转过头看到一位穿着粉色护士服的肌肉壮汉。
一股寒意直冲天灵般的冲向波风水门的大脑。
按照常理来讲,医院里的护士们不应该说是这般打扮吧?他波风水门就没见过都市里哪家医院的护士服是这样的粉色,还是这样的骚粉。
“哎?你这家伙什么时候混进来的?”那护士转过身看到面生的波风水门拿出记着入住人员的名单就要核对波风水门的信息,如果名单里没有波风水门,那眼前这个护士就决定对波风水门这样,这样,再那样,然后一脚将波风水门踢出医院的大门,他最讨厌这样的混子了,只会把医院本来就不免费的米吃的更贵。
那壮汉迅速的翻动着他那小本子,每过一页,他那兴奋的模样就变得更加严重一点。
直到他看到最后一个人正是波风水门时,壮汉变得索然无味起来。
“好了好了好了,我看你也没啥事,赶紧出院吧,别坐在那里浪费床位了。
说着,壮汉就一把提起波风水门顺势将他扔了出去。
要不是这家伙的肌肉块子比波风水门脸都大,他会害怕他?
好吧,其实他波风水门就是怕了。
波风水门从地上爬起,拍了拍屁股并四周打探了起来。
眼前一副某小日子过得不错的某岛国江户时期建筑风格和行人服饰的样子给波风水门干啥了。
不是,这他妈还是绝区零吗?千手柱间你给我干哪里来了?
不是,这几个玩意儿我也不知道啊?
不是,千手柱间你用木龙扦插大脑了给我干这里来了?
说白了,千手柱间给波风水门一脚的时候歪了三公分,这一脚给他踹错地方了。
直接揣进别的世界泡了。
此时穿到六分街的千手柱间灵体找了一圈也没找到波风水门。
千手柱间一拍脑袋,坏了,我给这小子踢错地方了,然后转身挨个地方找起波风水门来。
回到波风水门这里,走了半天路的波风水门饿的两眼都要放绿光了。
他跌跌撞撞的走在路上,那副摸样仿佛好几天没吃饭了一样。
事实也如此,在波风水门被千手柱间拷打的时候,虽然并没有感觉到饥饿,可是他的身体确确实实的在消耗能量,原本消耗的能量全靠那片地方弥漫的生命能量,现在到了现实,自然是会饥饿了起来。
最终,波风水门还是倒了下来。
“喂喂喂!醒醒!”昏迷之中,波风水门听到一位中年男子的声音。
“新八,你说他再不醒过来就把他的牛牛割下来涮寿喜锅给你吃怎么样?”那道声音再次传来。
“混蛋!我才不要吃莫名其妙的人的牛牛!”又是一道年轻男子的声音反驳的声音传来。
波风水门艰难的睁开了眼睛,如果再不醒来,那他说不定就要和他的牛牛说再见了。
只见一位顶着死鱼眼的邋遢白毛大叔和一位四眼棕发青年正看着他,只不过姿势比较奇怪。
那副摸样,仿佛是在进行生死搏斗一样,白毛拿着菜刀,青年拿着擀面杖。
“要不你们继续?”看着看向自己的两人,波风水门摸摸后脑勺尬笑着看着他们。
“好了,别说了,我们在混乱且十分危险的大道上救你于水火之中,你说你是不是该表示表示?”那白毛大叔一副无赖的样子对着波风水门说。
“银桑!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人家?”名为新八的青年对着白毛中年说。
而白毛中年也是无所谓的掏了掏耳朵,“要到的钱分你四分之一。”
听到这话,新八连忙对着白毛大叔说:“四分之一。”
白毛大叔则是摆出了一个OK的手势。
看到白毛大叔的手势,新八当场翻脸看向波风水门:“水门sama,我劝你西西物者为俊杰,赶紧把救命钱交出来。”那副大佐在世的模样,给波风水门看的一愣一愣的。
“你要是不从,我就把你牛牛割下来涮寿喜锅!”说着新八做了一个十分鬼畜的表情舔了舔手里的擀面杖。
“你刚才还说不吃的吗!!混蛋!!!”波风水门抑制不住的发出了吐槽。
“我很感谢二位的救命之恩,可是鄙人身上就有这些东西,你看什么值钱你就拿去吧。”说罢,波风水门将自己身上的东西都扔在了桌子上。
而波风水门扔出的东西则是给白毛大叔和新八吓了一跳。
那桌子上唯一正常的几个东西就是一个手机,一块手表,一把丁尼以及一个小卡包。
剩下的东西不是警员证,苦无,飞刀,起爆符就是各种密卷。
好家伙,你这哪里是救了个人啊?你这是把隔壁的忍者给挖过来了吧?就你这几把小飞刀,小苦无,我银时用新八的屁股想都能知道。
“不是你想就想,你说出来干什么啊?还有,你才用屁股想!”新八怒吼着将手里的擀面杖扔向银时。
银时敏捷的躲过擀面杖,将桌子上的一把飞刀扔向新八,当然没有瞄准1.“臭小子,你要翻天啊你。”
“我回来辣!啊啊啊啊!”
飞刀是没打到新八,可是直接插在了刚进门的红毛丫头的马尾辫上。
“银时!!!!!!!”
最终在银时的确认以及引荐下,波风水门成功的成为了楼下阿婆酒店家的酒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