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博士,你真的变了好多,之前的你说不定可是会直接答应的,你难道就对我一点兴趣都没吗?诚实一点嘛,博士……”
在阿尔图罗言语的刺激下,博士下意识的加快了脚上的速度,渴求着尽快远离这位黑长直美少女。
博士在脑中幻想起来,如果那天来房间色诱自己的能天使有阿尔图罗这种勾人技巧,自己那天晚上会不会就忍不住了?
罗德岛食堂距离学生会并不算很远,不过这次他们到达的时候现场依旧很是混乱,他们看到穿着白色厨师服的人员在和身穿学生会制服的人员发生着什么争吵。
早上见过一面的白发红瞳吸血鬼也又出现在了这里,不过她的表情中难免就带着一些无奈了,她还在为地上躺着的一个人做着治疗,看到博士也过来后,她跟博士做了个眼神交换,然后就继续进行自己的抢救了。
而另一边,厨师们和学生会的依旧是在虎视眈眈的对望着,看到博士到来后也没有散开,只是厨师中的那个领头的走了出来,一脸怒容的看着博士和阿米娅。
“你们罗德岛真是太让人失望了!这根本不是学院!这就是一个大集中营!”领头那个依旧在大喊着口号,他每喊一句,后面站着的厨师们就跟着喊一句,气势不可谓不足。
博士皱了皱眉,他没想到那个领头会来这么一手,他对这个领头的好感瞬间降到了冰点,当场回怼道:“我们罗德岛?既然阁下并非是罗德岛的人,那就尽快出去吧,还这里一片宁静。”
“呵忒!看来你就是那个道貌岸然的博士吧!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的为人!你就是个大初生,老刘家的黄花闺女就是被你这个禽兽给玷污了!”对方依旧是不依不饶,歇斯底里的嘶吼着,带动身后人的情绪。
“阿米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是从哪跑出来的精神病患者吗?”博士见这个人像个二傻子一眼,没再搭理他,而是开始询问阿米娅现场的情况。
“博士,他是勘坦森校董那边的人,与凯尔希医生分歧越来越大,这次罗德岛食堂恶性事件可能就是他在背后授意的。”阿米娅在博士耳边小声告诉着他。
“勘坦森?现场是怎么发生成这种情况的?”博士也是十分疑惑,他也听堕落天使说过曾经的罗德岛大学几位校董之间的不和,并且预测可能会发生矛盾,但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别以为我们好糊弄!学生会不过是你博士用来满足自己私欲的工具!你在背后还指使他们干了什么事你自己清楚!你这就是在把我们珍爱的罗德岛大学变为自己的纵欲场所!”对面的那个领头还在骂着,他的精力似乎无穷无尽那般,在博士到来后,他的攻击点就主要集中到了博士一个人身上了。
“他的名字是勘博兰,是勘坦森的堂弟,今天学生会成员按照我的命令来食堂后厨查看,结果他们死活不让,然后就发生了冲突,结果他们之中的一个人被推了一下后就躺到了地上,生死未卜。抱歉博士,被他们抓到把柄了。”阿米娅指了指那个躺在地上的人,华法琳正在尽力医治着他。
“怎么!你们做贼心虚不敢说话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罗德岛大学就是烂到了你们这些人身上!你们今天必须给予我们一个解释!不然我们可是不会善罢甘休的!”那个领头人依旧是带领着那些厨师在冲着博士这些人吼着,反观学生会这边,虽然都是用愤怒的眼神盯着他们,但都没有擅作主张,等待着会长阿米娅与校长博士的安排。
“呼,可算是勉强救回来了,真是累死我啦!”华法琳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整理了东西后就来到了博士旁边,十分亲昵的牵住了博士的胳膊,在他耳边小声说着:“我发现了些东西,看来是时候拔掉这群蛀虫了,博士,你听我说的讲。”
一个小型血蝙蝠从华法琳手上飞出,盘旋在博士的耳边,并没有人注意到,华法琳的声音从那里传了过来。
这是萨卡兹血魔独特的法术。
“别以为你们救回来这件事就完了!你们如果不给我们一个解释的话,勘坦森先生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即使你是罗德岛大学校长都不行!”勘博兰依旧还是那个样子,试图用自己的嗓门来压制这一切。
“勘博兰,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提勘坦森名字的,现在你可以卷铺盖走人了,还有你身后那些人,一起带着离开吧。”博士听着华法琳的话,心中虽然有很多疑惑,但还是顺着把话复述了出来。
“卷铺盖走人?你们怎么敢的!我们为罗德岛大学的复兴居功至伟,你们如此卸磨杀驴是会遭报应的!”勘博兰明显是有些慌了,可他犹豫后还是硬着头皮怼了回去。
“居功至伟?卸磨杀驴?哈哈!真是可笑,我原来还念在你们这些蛀虫不在明面上恶心人,本来近期都不打算处理你们,但你们却自己主动冒了出来,这么为我着想吗?”博士没等那些人说更多,依然是气势十足的往下继续说着。
“罗德岛烂在哪里?那不就是烂在勘坦森和你们这群走狗身上了,他真的以为有外面人的支持,我们就不敢动他了吗!告诉我,勘博兰,他投靠了维多利亚哪位大公爵?给哪位好好当狗了?我改天一定好好拜访一下!”
“你,你一定在虚张声势!”勘博兰有些心慌,但他还是强行提起了信心。
“阿米娅,通知你的人控制这里,一个都不要放跑,包括地上躺着的那个,别装死了!不然我让你永远醒不过来!”在博士这句话之后,那个人还是没有一丁点动静,在华法琳的肯定下,博士抬起脚,准备在他身上狠狠的踹上一下时,那个人用很快的速度滚到了一边,看来这就是华法琳说难救了,拯救一个没一丁点事的人确实困难,总不能先把他给打了半死不活再救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