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风和日丽的一天。
新泽西开着从明石那个奸商那里掏过来的小渔船慢慢悠悠地晃向目的地。
天很蓝,云很白,一向开朗活泼的新泽西却难得地忧愁着。
“啊啊啊——找不到啊,好烦啊!!!”短T恤牛仔热裤打扮的新泽西把一双傲人的长腿蜷起来,四周都是被她翻乱的行李,力气大的离谱的姑娘已经把自己的床掀翻了,却还是一无所获,只能抱着自己无能狂怒。
她在找什么呢?当然是她自己遗失的宝物了。
话说有那么一天梦里,她梦到自己的有个很重要很重要、比自己生命还重要的宝物消失了,她想不起来任何一点有关的信息——形状、大小、味道之类的,她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起床之后,她就真的发觉自己好像有宝物不见了。
整天乐呵呵的憨憨兔子开始难得地忧愁起来,一天天的茶不思饭不想,就惦记着自己的不小心弄丢的宝物。
这次送货上门也是因为港区的大家看到新泽西蔫蔫的,把她派了出来让她散散心。
但即使这样她得症状也依旧没有缓解,反而变得更加焦躁了,她心底一直空着好大一块,连着明石这个小破渔船她都上下翻了好几遍,可还是一无所获。
又气又急的新泽西没办法了,躺地板上开始一遍又一遍地叹着气,直到警报声忽然响起。
新泽西看都懒得看,打个响指,一根炮管从虚空中伸出来,“轰”的一声,没有任何恼人的警报声了!
“等等,”新泽西想了想,不确定道:“这似乎是...快到岸上的警报声?”
“哎呦卧槽——!!!”
突然一阵若有若无的疾呼传来,这下新泽西是再也躺不平了,猛的翻身来的外面。
果不其然,这艘渔船正在以无比坚定的决心撞向了前方一座小岛上,岛上还有个傻子瞠目结舌地看着船撞来,估摸着是看呆了,楞在原地一动不动。
新泽西想也不想就跳下船去,一拳垒出,硬是把这艘渔船打偏,将将好擦着岸上的那大傻子而过。
迎着将将好的太阳,乘着将将好的微风,新泽西龙腾虎步,带着自信从容的微笑走向被吓着一屁股坐地上的那人,伸出手来——
“最大最强的Black Dragon,新泽西登场!希望没有吓到你~”
男人颤颤巍巍地伸出手:“你、你好,我叫张怀远...”
然后两眼一翻,不省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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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区白鹰议事厅里所有的白鹰成员都已到场,她们一个个表情严肃,毕竟今日就是她们白鹰中的一员——新泽西到达指挥官身边的第一天。
她们紧紧盯着屏幕,生怕错过一点信息。
新泽西拍着胸脯向她们保证自己编的理由绝对靠谱,一定让指挥官非常好攻略。
——大家都信了。
所以此时此刻,当看到新泽西在张怀远面前出场时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大家都瞪大眼睛,一个个呆若木鸡。
然后匆匆接起电话,里面是其他阵营气疯了的怒吼——
“你们白鹰疯了吗???!!!她新泽西怎么敢啊!!!”
“我要把她拆了!拆了!!!”
“指挥官要出一点点事我拿你们是问!!!”
甚至会场里都是难以置信的声音,约克城姐妹焦头烂额地四处安抚着大家,熙熙攘攘的声音才平息下来。
“事已至此,难道你还能过去把她揪回来打一顿不成?”萨拉托加连番保证都没用,摆烂地表示:“我们现在除了相信她之外,还能做什么?”
好说歹说把电话挂断,萨拉托加拍了拍桌子:“肃静!”
一番长篇大论过后,“...希望各位能引以为戒,不要像新泽西一样,这样的出场方式,以后绝对不能再有了!散会!”
萨拉托加郁闷地摆摆手,一脸郁色地瘫在了座椅上。
只是私下里,她却微微一笑,想着——
“不过,这确实是个非常符合我们白鹰出场的方式,不是吗?我想,指挥官印象一定很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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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远一下自噩梦中惊醒,气都没喘匀。
能代陪在身边,见他猛的起身,把他的手握住,安抚道:“好啦好啦,没事啦。”
“呼...你不知道,我梦到我差点被一艘船撞死。”张怀远心有余悸地说道,深呼吸两口气才缓缓道来:“吓得我呀...诶,你咋在这儿?”
“因为,那可能不是一个梦。”能代正襟危坐,忽然微微欠身道:“对不起,是我的同伴太莽撞吓得你了。”
“...所以新泽西真来了?”
“她是谁你记得很牢嘛...”能代微微眯起眼睛:“是什么原因呢?因为她是个身材很好的人吗?”
“咳,这...没太看清,”张怀远心虚道:“我当时都快吓死了,一艘船就楞楞往岸上撞,当时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要不是有个女孩从船上窜下来把船一拳打走,你恐怕是真的见不到我了。这种情况下,我能记住她的名字有什么奇怪的吗?”
能代点点头,接受了他的说辞,又道:“我想你应该是不太想见她的,毕竟...”
“那没有。”张怀远打断,生怕能代把新泽西赶跑了,连忙道:“虽然把我吓了一跳,但这是我自己抗压能力不足的问题,不关你同伴的事,千万不要因为我,让花园感觉到压力。”
能代一呆,狐疑道:“你怎么知道我们港区平日里对她的称呼?”
张怀远“嗖”地冷汗就下来了。
幸好小岛上又多了一个超级大号的憨憨,一只满怀歉意的兔子从门外窜来:“镇长,你醒了呀,对不起!”
张怀远看着虽然是在道歉,但还是开开心心、大大咧咧的傻兔子,感觉像是记忆冲出了脑海一般——
张怀远释怀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