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一五年一月初,暴风雪刚停的大白天,寒冷的空气,大雪所覆盖的乡村,人烟稀少的道路上,在租来的简陋房子里,有一个重度沉迷游戏的宅女,正躲在小而昏暗的房间里打游戏。
“啪啦!咔嚓!”,“啪啦!咔嚓!”。
她不闻不问,无视从令人厌恶的客厅传来一往如旧的酒瓶碎裂声。桌子上放着已经吃过的泡面,集中精神在专心打游戏着。
熟悉的脚步声传来,知道会发什么事的她叹气,在游戏机上存档然后关机,果然听到他粗鲁用力敲门出不安的声音,她把门锁打开紧张问有什么事。
她穿好外套出门,拿着纸钱去便利店买很多东西,回去的路上小心走路躲避一些人,手脚逐渐冰凉,走了很久才到了家门口,只见有一身衣服很厚的大姐姐在门口附近在看天空。
像是注意到了什么的她看向我,露出微笑的表情走在我前面,以和蔼可亲的样子蹲下,温柔摸起我的头以温和的语气说。
“小妹妹,你好,我叫结城友奈。”
那一天,她跟着友奈姐姐离开了高知县。
…………
我是谁,我好像忘记了很多事情,我尝试回忆时,才发现自已不知何时在漆黑一团的空间。
啊,我想起来了,我是应方。我为什么在这黑暗又…寒冷的空间。我深入思考原因时,脑海里闪过一段莫名其妙的记忆,我…好像答应了让世界更加美好这一条件。
在思考为什么答应这一条件时,突然间感受到闷热的大风扑面而来,不时恍惚间闻到像是海边特有的咸湿风味。眼前的黑暗空间突然消失了,很快看到了在俯视角度下的城市,可对于夜深人静的城市只有无言的陌生感。
“……那是什么地方?靠海边的县城?”应方茫然低语,好像没有关于那地方的任何印象。
我想了下,觉得自已睡得迷糊了的我用力拧脸,一阵疼痛感出现,清醒地认清这不是做梦,很快对于莫名其妙出现在陌生地方有点恐惧。
之前记得的是晚上在家里面打格斗游戏,困了就躺床上睡觉,结果醒来就在未知的地方。
“不是梦啊。”觉得地方太热的应方沉默吐出浊气,怕危险就站着不动,开始观察起周围。
我是站在较高的山顶里,周围没有像是现代文明才有的建筑物,但一些废瓶子和破旧塑料不少,最后看向自已的脚,有穿了深绿色凉拖鞋。
“我应该没有穿越吧。”回忆多次的应方还是不记得自已去山里的记忆,特别是黑夜的时刻。
“…是不是真的,去看看城市就能知道了。”脸色平静的应方看了在远方的城市,毕竟很久没有出远门,有点不想接受这一可怕的事实。
“……”一路朝着城市方向走了三分钟左右,沉默的他擦去额头上的汗水,低头看了小腿上的三、四个小红包,不时听到一阵嗡嗡声,夜晚的炎热空气使人的心情难受。
过了很久,太阳从东边出来了,走了很久的应方到山脚下,来到有白色横线的水泥路上,看到了一些老旧的建筑物。
“呃……”应方在一部分建筑物里看到了颜色老化的鸟居和木制神龛,还在距离有三米长的交通标识上看到像是繁体字的,上面写着路上驻车禁止。
我一边走着一边看一所陌生的建筑物和一些停在路上的有车牌和驾驶座的汽车,悬着的心大致是放下了,还是看到了一些大量标注日文的广告招牌。
“嘛…,我这是看得懂日文吗?我可不记得有深入学习过日语。”应方多次看到日文时,脑中会浮现出关于它的意思,真是奇妙现象。
“大海,城市,大山,鸟居,汽车。那么该确认是不是同一个世界?只是好热啊。”思考已知信息的他擦去汗水,肚子已经有些饿了。
应方开始搜身上有没有带东西,结果一点没有带任何东西,这令人很不安,不由自主回忆起关于荒野求生的视频。
他走路着边思考起人生,偶尔看见一身红色运动服的中年男子在马路上小跑,像是在晨跑吧。打算上前询问的他意识到自已不懂怎么说日语,只能看他跑步离开了。
这是他下山后第一次看到的路人,不知道自已张口该说什么,我无法解释为什么会在这一地方。
“这就是外国的生活吗?举步艰难啊。”走得有些累了的应方来到有森林附近的公园,里面还有木制桌子和椅子,几乎没有人。
坐在椅子上,背靠木桌,仰望着碧蓝色的天空,眼神很茫然不知。
应方闭上眼,呼吸新鲜的空气,怀念起轻松的生活,思考起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一地方。
“……”要么是意外,或者是人为。也许是自已之前来过,但失忆了。水和食物啊,要坦白黑户?大山和海边,至少有食物吃。
应方脑里闪过诸多念头,肚子里的饿意越来越深了,离开座位起身准备向着看起来有食物的地方走去。
我抬头看周围选哪条路走时,但有一个人走入我的视野里,我之所以注意到她,是因为她的眼神在注视我。
那看起来是二十岁的成年女生,长达160厘米的身高,一身淡橙短袖服和蓝灰过膝裤,留有一头红棕色的马尾发。炯炯有神的眼睛,无意间露出笑容的表情,双手举起活泼地挥着,左手上带着塑料饭盒,透露出能聊天的信号。说实话,她笑起来确实好看。
我多疑看了周围一会,没有其他人在,才确定她是向我挥手。于是松了口气,开始想怎么聊天。
“是应方吗?”在应方观察她时,对方也在观察他,提着饭盒的结城友奈好奇。
看起来疲惫的应方,一身白色短袖和黑色短裤,头发乱翘翘,一点警惕的眼神,疑惑的表情,站着不动看我。
一个人莫名其妙出现在赞洲市,是一件很令人不安的遭遇,是能理解这一点。
“想不到会在早晨前出现,在梦里看到他下山的过程。”一开始怀疑是在做梦,但直觉告诉她,这是真的。这样想的她有点不放心询问了,得到了确认的她起床后洗漱,接着准备了三人的早餐,跟她们说一些话后,拿起便当盒和水杯出门了。
她走到木椅前,把便当放在木桌上,示意他坐下说。“要吃东西吗?”
应方听不出她是说什么话,可脑里浮现出“吃饭”这一意思。
“嗯。”应方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点头。要说理由的话,不觉得这人有危险,虽然出现在这地方本身就奇怪了。
应方背靠木桌在吃饭团中途,她一言不发看他,偶尔看蔚蓝的天空和炎热的太阳。
直到吃完了的他放下饭盒,喝了一些水,本来因陌生地方的心情变好了点。心情好多的他转头看这位女生,不知道怎么说,但要做的是把名字说出来。
“我,应方。”他指着自已,郑重说名字。
“欸…”在听到他的话,她才意识到他原来不会说日语,发音根本不一样啊。
“你,应方?”她伸出手指,特意用应方这中文发音尝试问。
“是的。”应方露出笑容的表情点头,对于能传达出自已的名字是很高兴的。
“应方君,你能听懂日语吗?”看他露出笑容毫不犹豫点头,女生好奇问。
“嗯。”应方表示能听懂大概意思,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对于能看到日文时,脑海里会浮现出正确意思。
“能写日语看看?”她指着地面询问。
应方表示知道,他拿起小石块,脑海里浮现一些日文写下来。
“我不会说日语,能听得懂,好像也能写。”
她看了地上的一堆日文,歪歪扭扭的字迹,语法大部分错误,像是刚入学的小学生写的。
“噗。”她觉得有点好笑,忍住不出声,随后一脸微笑自我介绍。
“初次见面,我是结城友奈,叫我结城就好,请多多关照。”
“结城…友奈?”应方一脸疑惑出声问,忽然觉得这一名字很熟悉。
“嗯。”结城友奈笑着点头,伸出右手传达友好的信号。
“结城,你好。”应方扔掉石块站起身,用刚听到的日语发音简单对话,和她握手。
突然听到像是咔嚓似的声音,伴随的是一段信息凭空出现在我的眼前,我直接被吓到了,下意识松开手,很快看了周围有没有奇怪现象。
“东西收到了吗?”这时候结城友奈的声音传来,使应方惊恐看她,在这时候发言莫名吓人。
“这是神给你的报酬。”结城友奈收起笑容,一副认真的样子用严谨的语气道。
“呃…,你说的是报酬?那我能知道我做了什么才得到这一报酬?”应方一时混乱忽略了她说的神,拍手把沙粒扇掉,拿起石块蹲下在地上写日文。
“他跟我说,你答应了让世界美好这一条件。”结城友奈解释道。
“我没有追问这一条件如何实现吗?”应方欲言又止,才写了一句话,他觉得这是不可能。
“不知道。我是没有想过会有人答应,比如你。”结城友奈摇头说,用意外的眼神看自已。
我看她不知道的样子,准备追问时,才发现自已太急了会使她的心情不好,换了想法写一段话。
“我知道了,虽然有一些事情不知道,还是要说一句话。”
“非常很感谢结城友奈,谢谢你带来的饭盒。”
“我先看看内容,然后把内容抄下来给你。”他写完后,站起身集中精神观看眼里的内容,分别是开道经和开道经•方乐注释。
“稍等一下,我建议换个地方聊天,天气很热的。”看完地面上的话,看了天上太阳一眼的结城友奈思考一会出声打断道。
还没来及理解内容时的应方犹豫,但很快选择相信她的话,并在地面上写着。“我没有钱币,我是请客不了。”
“没钱没关系,香川县对你来说是人生地不熟,所以要去我家吗?”结城友奈摇头,拿起饭盒指着某一个方向。
“会打扰你家里的生活吗?我明面上还是来历不明的人。”应方皱眉写字道。
“我觉得你是好人,我家里有三个女孩住,但都挺怕生的,在家里时能温柔点就行,而且在去我家之前,首先要改变你的形象。”结城友奈围绕他走了几圈指点道。
应方顿时沉默,内心感叹她的社交能力好高啊,最后赞同她的话。在走之前,他把地面上的文字全抹掉了。
他在她的引导下,去商业街的剪发店与超市了,以上费用全是结城友奈付的。而一路上见到的路人变多了,在走路中途,结城友奈很有元气地和一些人打招呼了,非常很有人气的。我提着装着食材和文具的两个袋子,离开商业街和她前往某一街道居民区,最后来到结城友奈的一栋二楼房子前。
如果有话要说的,只能说,刺眼的太阳,暑热的天气。
“啊,原来那么富吗?”擦去汗水的应方惊讶,在他的固有印象里,有车有房的人一般很富。
“这是神建的。”喝了一点凉水的她摇头,并解释房子的来源。
“……”应方惊疑,听到这句话后有种被安排明明白白的感觉,顿时生出想跑路的一时冲动。
我的穿越,结城友奈,答应条件的报酬,以及看起来是现代社会的世界。这简直是在说会有大事件发生,可能会死的。
“我能知道吗?关于你说的神。”开始克制一时冲动的应方沉默,拿新买的黑笔和笔记本写下自已的话。这是应方用动作表达自已需要笔和纸求助,于是她出钱买了一些笔和本子。
“我会说出来,应方冷静点。”看着潦草的日文,结城友奈摇头对着他的背后拍一下。
“我尽量冷静。”应方无奈点头,表示知道了。关系到自已的事情不少,我能不急着吗?
“在这里等一会儿,关于你的事情,我先去跟她们说下,不会让你等得太久。”结城友奈说完后,接过应方带的两大袋子,朝着门口走去。
看她走到门口前,拿出钥匙开门进家里不见,还能听到从门里面传来她那元气的声音。“我回来了!”
闲着无聊的应方思考关于开道经的事情,我的眼睛像是装有文字内容,不论看哪个方向,一直都能看到。不过闭上眼就不见了,但心里默念开道经这称呼时会出现。
自从接收到神的报酬后,现在能看到的是开道经和开道经•方乐注释,全是能看懂的中文语言,不禁思考我之前待在的世界有这一类作品吗?
“开道经?方乐?全是不知道。”应方多次回忆,完全没有印象。随后看了结城家的房子一眼,想起了结城友奈这一名字是在哪里看过。
“结城友奈是勇者,记得是原创动漫番。”“当时主角好像是初中生。难道是重名?”“要不问她认不认识东乡美森?”“问有没有勇者部?”很想问一堆问题,但她不在,于是集中精神思考自已所看到的内容。
在思考起开道经。眼前的文字内容发生变化,变成五个汉字,分别是身、魂、元、光、空。
“五字真经吗?”觉得有点谜语的应方内心吐槽道,字数太少看不出在讲什么。
“那方乐注释呢?”想起所看到的开道经•方乐注释,五字内容像是回应他的想法而发生变化,变成了十字内容。
“身体、灵魂、元素、星光、太空。这是具体了一点?…我觉得还是很抽象。”念出内容的应方小声道,只看字面是能知道意思。
“如果我答应了条件是真的话,那开道经这标题,一般是玄幻情节里的功法。我是追求能改变一切的方法。”应方尝试自我解释,毕竟能凭空出现的内容就很吸引人了。
这样想着的应方擦去汗水,去看旁边的绿树的叶子, 回忆起来到世界后的过程。
“结果,只有她知道我来这个世界吗?”
“等得很久了吗?”不知过了几分钟,这时听到结城友奈的声音,只见她把门向外开,挂着欢迎的笑容。
“聊完了吗?”他看了一眼,在本子上写日文走到她旁边给她看。
“是的。要喝茶吗?”她这样说。
“打扰了。”应方突然想起这一台词点头道。
他在她的指路下,来到了有阳台的客厅,在那里有三个女生乖巧坐在灰色沙发上,看起来全是小女孩的样子。
“…”应方顿时不知怎么说,本认为年龄跟结城友奈差不多。
而结城友奈坐在沙发上一脸微笑看我们,似乎在等我们其中一人说。
“那个…,初次见面,我是郡千景。”身高最低的小女孩站起身主动发言,有点怕生。
“我是应方,请多多关照。”意外她是第一个发言,应方自然露出笑脸。
其他的人们听到他的话,纷纷露出意外的表情看结城友奈,似乎在问他怎么回事。
“他会简单的日语,但语法是一塌糊涂的。”结城友奈一边注意他的态度一边跟她们解释。
“她说的对。”应方无奈点头,随后看她们问。“你们是?”
“初次见面,我是千寻加奈,请多指教。”在中间的女生说。
“小林爱知,是喜欢友奈姐姐的!”左边的女孩敌视道。
“你们好,我是应方。”没有在意小林爱知的话,应方笑着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