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杀了我吧。”
卡芙卡跪倒在地,丰满的臀部紧紧贴合着小腿,细嫩修长的双手则是规规矩矩摆放在了自己的两条被丝袜包裹的圆润大腿之上。
名贵的大衣松松垮垮披在卡芙卡身上,似乎马上就要掉下来的样子,衣袖下垂到地板上沾染了点点尘土,卡芙卡也没有心思在意这些小事,她扭了扭身子,发觉自己轻易挣脱不了余弦加诸己身的锁链束缚,便彻底没了反抗的心思,只是低眉垂眼默默跪着,倒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优雅贵妇人。
至于她平日里从不离身的长刀和枪支等等武器,虽然没有被余弦直接毁灭或者藏匿起来,而是直截了当地放在了卡芙卡身前不远处,似乎伸一伸手就可以拿回来,但......
卡芙卡明白,这当然不可能是余弦的疏忽,只是他有这个自信,即使自己拿到了武器也不可能伤他分毫——
就像自己之前所经历的那样。
卡芙卡露出了无奈的笑容。
自己这次来本就是全副武装,做好了万全准备。
甚至,她在潜入列车的时候本想着,自己就算不敌余弦这位令使也能拖延他一些时间,让自己能够找机会救下银狼......
但果然,她的想法太理想化了。
实际情况是,自己连一招都没有放出去就被余弦拉进了自己虚构出的幻境当中,而自己却浑然不觉......
等到自己发觉异常的时候,自己早就成了余弦的阶下囚!
呼。
卡芙卡垂眼,无可奈何地凝视着自己被紫色丝袜包裹住的大腿,就像是腿上有宇宙的终极奥秘一样——
啊,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另外,宇宙的终极奥秘其实早就已经被博识尊透露出来了......
博识尊说是42。
咳咳,扯远了。
总之,卡芙卡她释然了。
果然,令使什么的,她根本战胜不了啊。
“所以,你还在等什么呢?还不对我做些什么吗?”然后,卡芙卡忽然抬起了本来低垂的头,她看了一眼依旧坐在床边的余弦,神情之中透露出了些许疑惑,“按照常理来讲,像我这样闯入别人房间还拿着武器意图行凶的人,在被俘虏以后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卡芙卡微张红唇,不紧不慢地说着自己可能的悲惨下场,那些禁忌内容都是她早就听说过甚至是在执行任务时旁观过的真实案例,有些光是听一听就会让人面红耳赤或者恶心呕吐,但说者自己却神色如常。
卡芙卡冷静得让人下意识地脊背发寒。
她......真的觉得这些不能过审的内容会施加在她自己身上吗?余弦一时甚至有些好奇。
毕竟,在余弦过往与人打交道的过程之中,他也见过类似的情景,不过与现在有所不同的是,他先前见过的那个人光是想想自己的下场就被吓得小脸煞白,双腿发抖,差一点就要失禁——
卡芙卡显然不是如此,或者说,她的淡定反应绝非正常人类所能有的。
哈。
听听她的话吧。
她的语气半是温柔半是冷淡,让人猜不透真实心情,但可以确定的是,她的心理真的很平静,平静得像是那些惩罚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一样。
“......”
“还是说,我现在仍然处在你的幻境之中?”
“不,你猜错了,卡芙卡。”面对卡芙卡的又一句询问,余弦摇了摇头,“我刚才只是在想,你看起来一点也不害怕呢。”
“天衣五的人类都不会害怕,这姑且算是一种生理缺陷吧......”
“虽然我之前就听说过,但果然还是亲眼见到你这副模样,让我的印象更深刻一点。”
说着,余弦小心翼翼地将贴在自己身上流口水的银狼扶到另一边,让她好好躺在床上睡觉,一边接着随口说道。
“好了,闲聊到此为止。”
安顿好银狼之后,余弦明显轻松了些许,他笑了一下,看着仍然被绑住身体跪坐在地的卡芙卡。
不,更准确地说,余弦的目光已经透过了卡芙卡充满诱惑力的肉体,他看到了,卡芙卡身上残留的点点属于【欢愉】的力量。
“......我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是花火骗你来的?”
闻言,卡芙卡一时讶然,但她在失去了来自余弦的思维遮蔽以后,智商明显是在线的,因此她在下一刻便明白了这一切。
她微微点头。
“没错。花火说,你绑走了银狼,还对她做了一些很过分的事,因此我才冒险前来救她。”
“——所以,她所说的其实是假的吗?”
卡芙卡无神的双眼正对着余弦,让余弦忽然有种汗流浃背的感觉。
“带她进构史宇宙玩了两天,她可是连着遭遇危险,要死要活的,硬要说的话这也算是过分的事,不过我想这不是你所说的‘很过分的事’吧。”
“自然。”卡芙卡再次点头,“看来是我......多想了。”
得到余弦明确的答复以后,卡芙卡看样子放松了下来,毕竟无论如何,她宁可发现自己被花火骗了,也不想发现银狼真的如花火所说那样已经被玩坏了。
银狼是她一直以来都很关心亲近的人,是她的好队友,卡芙卡可不想银狼出些什么事。
但转眼之间,卡芙卡就又忽然提起了精神,挣扎着向前挪了挪身子,她昂头问道。
“那么,银狼到底为什么会睡在你身上?!”
“花火干的。我哪知道为什么。”
啧。
花火,又是花火。
这段时间以来,花火已经出现太多次了,每次出现,这个个子矮矮、性格坏坏的假面愚者,都会将这个本就因失去剧本而扑朔迷离的故事推向更深沉的混沌,让身处其中的角色对剧情越发捉摸不透。
余弦和卡芙卡对视一眼,他们从彼此的眼中看出了相同的无语。
“那,花火人呢?”卡芙卡问。
“跑了。跑之前,她甚至摆了我一道。”
嗯?
啥?花火能摆你一道?她什么水平,能欺负一位令使?
卡芙卡看向余弦的目光瞬间奇怪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