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搬出了自己的证据。
愚人众的执行官阿蕾奇诺跟自己在聊天的时候谈论过,她认为芙宁娜并非神明,而是身上带着某种诅咒的人类。
千渡听了这个说法,觉得这种诅咒太棒了。
自古以来,人们都渴望长生不老。
这哪里是诅咒呀!这明明就是神的赐福。
祖龙为了长生不老,成天炼长生不老药,派船队下西洋去找长生不老的方法都没有成功。现在芙宁娜因为身上有诅咒,所以可以长生不老。
请给我也来上这样的诅咒吧。
芙宁娜反驳道:“我承认自己的身上存在诅咒,不过这并不代表我是人类,而不是神明吧。何况人类与神明的区别在于权柄,神可以做到人做不到的事情,所以才叫神明。”
“数百年来,这片大陆来都流传着我的神迹,比如谕示裁定枢机,比如你们每个人都离不开的律偿混能。这就是我作为神明的证明。”
千渡认为神之所以是神,那就是因为她打赢了魔神战争。
芙宁娜虽然拉胯,但是一代水神厄歌莉娅强,她作为二代继承神位也是可以理解的。
反正在千渡认为神明就像是皇帝一样。
第一位皇帝说哪个人可以继承皇位,那么谁就是皇位。
自己只要砍下了雷电将军的脑袋,发动了魔神战争,那么他也可以是雷神。
有道是皇帝轮流坐,今年到我家。
派蒙开始攻击芙宁娜:“可是那个时候,公子被莫名其妙的判有罪,连你也不清楚缘由吧。不然你为什么到现在都拿不出理由来解释?”
芙宁娜本来想要诡辩,说凡人不能够明白神明的想法。
可是有那维莱特镇场,她无奈也只能够遵守规则。
千渡看着都急了,她堂堂一个水神需要跟谁解释,直接让警卫队去镇压不就好了吗?就算是没用的神二代,那也不奇怪。
看了整场审判,千渡认为芙宁娜其实就是一个普通的神二代。虽然废柴了一点,但是架不住她的投胎水平比一般人要好。
空提一出了一个有建设性的想法:“你可以试着展示你作为神明的力量。”
芙宁娜慌了,她是真的没有神明的力量。
她试着挽回自己的尊严:“台上那么多观众。我怎么可以贸然使用神明的力量呢?这会波及到普通人的安全的。”
她试着掩饰自己的无能。
那维莱特的一句话给了她沉重的一击:“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对观众席加护。”
芙宁娜坐在观众席上,看着台下眼睛,一时间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真的没有一点的力量。
派蒙嘲讽道:“身为水神,别说水神的权能了。我看,你就连水元素力都没有办法使用吧。”
芙宁娜为自己找补了一个理由:“神明的力量源自于信仰,而枫丹人民的信仰被我转化成了律偿混能。为了给大家的生活提提供能量,她放弃了所有的神力,我是一个多么大公无私的神呀!”
千渡觉得整场审判,简直就像是一个笑话。
水神只是一个名号,芙宁娜也只是一个神二代。
她直接摊牌说自己是一个废物,但是自己的投胎技术好,所以自己是神不就完了吗?神不一定要有实力,有血脉也是可以的。
你可以说皇帝是废物,但是不能够说皇帝的投胎水平不行。
什么是皇帝?人家生下来就是皇帝了。
这种投胎的水平是普通人学不来的。
台上观众纷纷倒向了旅行者那一边。
“这个解释有点牵强吧。”
“是呀!再怎么大公无私,也不可能连一点力量都没有吧。”
“该不会芙宁娜真的不是水神?那么说我爷爷的爷爷以其更早之前的长辈都被芙宁娜给骗了?”
台下的观众,纷纷都不买帐。
芙宁娜看着大家怀疑地眼神,心中非常委屈:“大家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大家不是很我的吗?我还是那个芙宁娜呀!你们应该站在我这一边呀!”
观众们纷纷讨论起来,大家都不相信芙宁娜是水神。
芙宁娜的嘴唇轻轻颤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余下一抹比泪水更透明的委屈,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显然大家更喜欢的是水神。
芙宁娜崩溃地大喊:“够了!够了!那你们说,如果我不是神明。那么真正的神明又在哪里?现在你们没有真正的水神存在的证据,也没有其他人自称水神,那么水神除了我以外还能是谁?”
派蒙急得抓耳挠腮,她没想到还有这种逻辑。
看来芙宁娜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如果不能够在逻辑上,彻底击败她的话,那么她是不会认输的。
这时,娜维娅站了出来打断了旅行者的发言:“不好意思,审判官大人,我从白淞镇带了一些海水过来,大家都知道白淞镇刚刚遭遇的灾难,许多人溶解在原始胎海之中。”
“如果按照你的自己的说法,作为神明的你,碰触到这样的海水不会有任何影响。只会赢得自我证明的有力论据。”
“可要是你不敢,那一些谎言就不攻自破了。我不希望有人再溶解在海水里,希望你不要鲁莽,承认自己的罪名要轻松得多。”
娜维娅认为这是逼迫水神就范的最好的办法。
石碑上的写着答案,不过芙宁娜的嘴巴那么紧,只能够用这样的方法,逼迫她就范了。
一个吃瓜群众嚼着舌头根子:“如果芙宁娜大人是人类的话,那么大概率是枫丹人,她会不会认罪?”
那维莱特不希望芙宁娜溶解在水中。
还是让她不要做这样的实验比较好。
那维莱特给芙宁娜留了一道空子:“芙宁娜女士,这种实验只是对方单方面提出的主张,并不属于常规审判流程,你有权拒绝。”
周围的群众看着芙宁娜,觉得她看着水是真的害怕了。
芙宁娜也不知道自己触碰原始胎海之水会不会死,于是狠下心来把手伸了进去。
她的表情就像是劫后余生,大口地喘气,然后开心地笑了:“我……我没事。你们快看,我没有被溶解,我的手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