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阳光照射成黄金颜色的沙滩,蔚蓝色的大海荡起波浪冲打在沙滩上。
躺在沙滩上的人睁开了眼。
这儿……是什么地方?
海水冲刷着身躯。
而有人正在注视着这里。
太刀洗吾丸在经历海难后听到的第一句话,竟然不是关心他是否安然无恙,就算是海盗也会先问一句“你没事吧。”
“……你说什么?”
“连脑子都进水了吗?我说,你的电脑进水了。”
眼前的陌生人,他又重复了一遍,似乎这是唯一值得说的。
“你说的是我的电脑吗?”
眼前的陌生人将已经无法开启的电脑递到太刀洗吾丸的面前。
“虽然你的电脑进水坏掉了,但我刚才在他还没坏的时候看了一下你写的小说,写的还不错。”
“那还真是谢谢你了…”
太刀洗吾丸终于从沙滩上坐起,虽然听不懂这个家伙在说些什么,但姑且能从目前的状况看出,他大概是流落不知名岛屿了。
“嗯~终于明白自己的现状了吗。”
“大概是懂了,所以你是谁。”
什么烂名字,太刀洗吾丸这样想着
“我是太刀洗吾丸,你见到我的同伴了吗?”
“太刀洗吾丸,日本人吗。当然了,我当然见到你的同伴了。”
“那她们在哪?”
“啊?你说的什么玩意,我的朋友是井芹仁菜,海老冢智,河原木桃香,安和昴和Rupa。”
“不是?啊?”
“算了,我换一个问题吧,这里是哪?”
“考虑到你可能听不懂,所以我决定直接告诉你,这里是【جزيرة】岛。”
“所以这里是一座叫做جزيرة的岛?”
“不,جزيرة就是جزيرة,岛就是岛,جزيرة就是岛。考虑到你的大脑也能进水,所以我决定直接告诉你,جزيرة就是岛。”
他,حلم.陷入了思考,
“【海难】,【同伴】……哼,以我而言,我并不认识名为【海难】的人,毕竟这不是什么好词【波浪】,【潮汐】这些都是好听的名字,相比之下【海难】太不吉利了。”
“啊?”
“但是【海】就很棒,依靠【海】衍生出了很多词,就像我刚才说的,【波浪】和【潮汐】,还有你说的【海难】。”
“够了,别说了,我问得是这个吗?我问你的是和我一同遭受海难的同伴们她们在哪?”
他摇了摇头。
“但是你之前不是说了那一长串,什么什么词吗……”
“救命啊!”
伴随着远处的求救声,远处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一阵急呼声从那边传来。
她的身后还追着两个不认识的人,从衣着上看应该也是这座岛的原住民。
“那是你的同伴。”
“嗯。”
“喂!吾丸,别傻站着了快来帮忙啊!”
“还没等太刀洗吾丸有动作,仁菜身后那两人就已经抓住了仁菜。
同时,那两人也发现了正在看着这一切的太刀洗吾丸和حلم.。
“哦,是حلم.先生,失礼了。”
“是的,辛苦您了,剩下的人就交给我们吧。”
“嗯。”
待两人走后,حلم.转过头看向躲在太刀洗吾丸身后的nina。
“又见面了,عنيد。”
“吾丸快打倒他!然后我们去救桃香他们。”
“按照理论推断,这边都是我们的人,就算你们打倒我也没用。”
仁菜这是在憋气?
他转移视线,开始向太刀洗吾丸和仁菜介绍起刚才那两人。
“他们是护卫【حراس】和治安管【إدارةالأمنالعام】,考虑到你们可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所以我刚才加上了你们能明白的【词】。”
“那还真是谢谢你。”
“不用谢,那么就由我来带你们去找【ملوك】吧。”
“那是谁?ملوك。”
“他是这里的最高领导者。”
“那他的名字呢?”
一直走在前方的حلم.在一个洞穴前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名字,【ملوك】就是他的名字。”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什么回答我的那些问题。”
“我说过,我知无不答。现在,我们已经到了,这里是【تجمع】。”
洞穴内是一个类似罗马竞技场的地方,太刀洗吾丸和仁菜被带到中央,同样在这里的还有桃香她们。
周围的人群叽叽喳喳的讨论着,حلم.向那个看上去很有威严的人点头适宜后,站到了他身边。
“现在,安静!”
那个人大喊一声,叽叽喳喳的声音随之安静下来。
太刀洗吾丸此时想,他大概就是那个ملوك了吧。
“现在,我们将为新来到此地的伙伴们赐予属于他们的【词】!”
太刀洗吾丸几人被推至台前,很明显,被赐予【词】的人就是他们。
随着仪式开始,ملوك开始介绍他们每个人的【词】。
就像حلم .先前说的一样。
桃香被赋予了【ندم】后悔
安和昴被赋予了【مخادع】骗子
“等一下!为什么这个女孩会被赋予مثل?这个【词】已经空缺几十年了!”
而حلم .站了出来:“因为我喜欢,所以就赋予了她喜欢。”
“不!حلم .不能因为你是梦想就随心所欲赋予他们【词】。”
他刚才说了【أمر】,太刀洗吾丸记得那似乎是……
“那是秩序,太刀洗吾丸,أمر即是秩序,不容人拒绝的秩序。”
回到太刀洗吾丸身边的حلم .开始解释。
他口中的秩序也许是他们信奉的神明之类的。
仪式继续。
Rupa被赋予了【سبايك】尖刺
而太刀洗吾丸……
“就在今天早上,我们收到了一个悲伤的消息。”那位王说道:“【كاتب】老人在今早死去了,而恰巧的是,就在今天下中午,我们也迎来了新的【كاتب】!”
没错,太刀洗吾丸被赋予的正是【كاتب】作家。
闻言,太刀洗吾丸看向حلم .
就这样,太刀洗吾丸一行人莫名其妙的被赋予什么【词】,莫名其妙的被告知需要留在这座岛上。
“不行,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我们真的要一直待在这吗?”
房间中,仁菜站起来大喊。
“我才不想待在这个奇怪的地方。”
“我也不想啊,但是你有什么离开的方法吗?”
“没有办法那我们就去找!”
“所以说到底怎么找你想过吗?至少我们得先离开这个房间啊。”
是的,现在他们被关在一个房间里,一方他们做出什么危害这个岛的举动。
“说着什么【词】什么是同伴,这不还是把我们关在这里了吗!”
“那个,不如我们先想办法离开吧。”
安和昴在这时举起了手,打断了仁菜和小智。
“趁现在没人,我们先想办法把这个门打开吧……”
“我一直都在啊。”
窗户被打开,حلم .的脸探了进来。
“出来吧。”حلم .开房门,将大家放了出来。
“因为【ملوك】说,你们应该不会对岛产生什么危害,所以我就马上来把你放出来了。”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说话,突然出现吓死人了。”
“因为你们似乎在【计划】什么事情,我认为可以请【مخطط】来帮助你们,哦,差点忘了,مخطط是规划者。”
“你们还真是喜欢阿拉伯语啊,那我们就出去了?”
“嗯,出来吧。”
再次确认后,众人走出了房间,房间外是一个样貌英俊,金发碧眼,穿着华贵的男人。
他长的似乎有些像那位王。
男人靠在墙上,似乎是在等人,但不知道是在等谁。
“谢谢你在这里等我,【برنس】。”
现在知道他在等谁了。
“没事的حلم .我也是为了你的安全,防止这些外来者对你做出什么危险的举动。”
他的眼睛瞪过来,敌视的瞅着刚走出房间的众人。
“哦,忘了介绍,这位是【برنس】,是ملوك的儿子,也是下一任ملوك,更是我的朋友。”
被介绍给我们的برنس下意识的行了一礼,也许这也是成为ملوك的必要修行。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حلم .向外走去。
树影渐渐稀疏,在森林的尽头,是一片海滩。
“到了,كاتب我喜欢用你来当做你们一行人的老大,是这个没错吧。”说到这,حلم .的眼神询问的看向برنس
“没错حلم .,他是这么说的。”
“他是谁?”
“嘿حلم .,你不用什么都告诉他的。”
“没事的برنس,我答应过他,我知无不答。”
显然حلم .还记得自己曾经的话,这让太刀洗吾丸萌生了继续询问他的念头。
但看着برنس的样子,还是先不要问比较好。
“哦,你们来的太晚了,我们等了很久【مدير】已经等不及开始吃起来了。”
这似乎是要举办一场宴会,但是其中的看起来严肃的女人已经吃起来了。
“抱歉عالم,我有些期待他们的计划,但是在听到一切之前被برنس打断了。”
“是你自己去参与他们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但是برنس一直在催我。”
“都别说了,你们让我等太久了,我可没那么多时间。”被称为مدير的女人此时不满的发话了。
“嘿,كاتب我建议,我们应该在她发怒前先坐下来。”
这时候就不得不听从本地人的意见,在标记这每个人【词】的座位上坐下。
沉默,一直都与宴会不搭边,但这场本地人与外来者的宴会却格外安静。
也许是想起了自己的承诺,也许是想打破沉默,حلم .开始主动聊起话题。
太刀洗吾丸没想到他会在这时谈起这件事,但看其他人的反应,要是不问点东西的话会有大麻烦吧,既然如此,不如来问点有用的东西。
“那么,حلم .能告诉我离开岛屿的办法吗?”
“离开岛屿吗……我不知道,但我认为也许你可以去【海】的分支看看,那里有许多【渔夫】和【海盗】之类的。”
“那就没人从这里出去过吗?”
“很遗憾,据我所知,没有。”
“那有人进来过吗?”
“有,而且很多,但是他们最终都没有离开,或许你们也可以试着留在这里。”
“那那些进来的人在哪里?”
“很遗憾你没有答应我的意见,而且也很遗憾的是,你们就是最近的外来者。”
“那么我们之前的人呢?”
“他们都已经去世了,因为很多原因。哦,对了,上一个外来者就是我的母亲,她也是上一任【حلم .】”
“好了حلم .,你说的太多了。”
他强硬的结束了这段对话,برنس的制止让حلم .闭了嘴。
“但是برنس,这是我的承诺。”
“那只是因为你是مدير,不是吗。”عالم在这场对话中充当着حلم .的“辩护人”
“你也是عالم,你既然是学者就给我好好的待在图书馆里看书,而不是每天到处乱跑。”
“真有意思,托•富勒说过【知识是宝库,但开启这个宝库的钥匙是实践】,我的行为也不过是在践行学者的职责罢了。”
“真怀疑حلم .是和你学坏的。”
起身离开座位的مدير成为了宴会上离开的第一个人,接着是عالم,最后حلم .和برنس也跟着离开,但在临走前,برنس告诉太刀洗吾丸,ملوك希望他们能在宴会结束后去找他。
“那位领袖,我是说ملوك,他希望我们去找他?”
“没错كاتب,他是这么说的。”
“但是,我们找他做什么?”
“没准是要告诉你们怎么离开岛呢?”برنس戏谑的笑了一下:“当然了,我个人认为是因为你们是外来者。”
说完,حلم .和برنس便离开了,向海滩的另一边走去。
但没走多远,حلم .便离开برنس向另一边走去,也许是看到好看的贝壳,也许是看到波浪。
“欢迎你们的到来,كاتب,我喜欢把你称作你们的领袖。”
“和حلم .很像啊,他也是这么说的。”
“哦,حلم .,他当然会这么说,他一直都是想到什么说什么,没有束缚,自由自在。”
“我听حلم .说,他的母亲也是外来者?”
“他连这些都告诉你们了,真是很符合他啊。”
这位王的脸上少见的露出怀念的表情。
“那你们想知道点什么,我也可以,知无不答。”
“知无不答……你们岛上的人都喜欢这样说话吗?”
“嗯……这只是出于个人癖好,也许حلم .也是受了我的影响才这么说的。”
“那我可就问了,我们该怎样才能离开这座岛?”
“谢谢你的回答,那么请恕我们先行离开。”
太刀洗吾丸在听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后,便不在发问,一行人开始寻找能使用的船只。
或许他们会像حلم .说的一样,去找【渔夫】和【海盗】但谁又知道呢?
看着他们离开的ملوك脸上再次露出怀恋的表情,但随即又变回原本的表情。
那段回忆可不是那么好的。
产房内的女人已经死去,但她的孩子却活了下来,彼时的ملوك抱起那个婴儿,从女人攥紧的手中抽出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حلم .】,那是岛上最重要的【词】之一。
他将婴儿抱出门外,举起婴儿对门外的岛民吗宣讲。
“刚才我们的حلم .已经死去,但同时,新的حلم .却已经诞生!就是我手中的婴儿,他将会同上一任حلم .一样,为岛作出自己的贡献!”
岛民们振臂高呼,仿佛上一任حلم .死去的悲伤以不在。
死亡带来新生,在死亡之下,无人幸免。
——人人亦是如此
“希望你们能离开,外来者们。”
夜幕下。
王的话语此时却无人能听到。
“嘿,برنس醒醒。”
睡梦中的برنس似乎听到حلم .在叫他。
“醒醒برنس,快醒醒。”
不对,似乎真是حلم .在叫他。
睁开眼睛,是在床边的حلم .。
“发生什么了حلم .,这么晚来叫我。”
“我们需要帮助كاتب他们来搞到一只船。”
“你说什么?船?要这个干什么?”
“他们说今天在ملوك那里得到了离开这里的办法,但是需要一只船。”
“那就让他们自己去找好了,我们不用管他们。”
“但是……”
“行了,去睡觉吧,反正我们也不会离开岛,他们想离开那就让他们自己去吧。”
“……”
门被关上后,برنس从床上坐起,他开始思考如何让حلم .不去想那些外来者要离开的事。
但不管怎么想都想不出来。
说实话,برنس认为自己是个死脑筋,他从小就恪守岛上的纪律,还不允许其他人触犯,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觉得你应该是برنس。”
四岁的حلم .指着第一次见到的برنس说道。
六岁的برنس即惊喜又激动:“为什么这么说。”
“恭喜你,我的儿子,现在你是برنس了。”
“嗯,我是برنس了。”
那么,برنس又是从何时起想要肩负岛的责任的呢?
“谢谢你برنس。”
“不用谢,حلم .这些小麻烦以后找我就好了。”
“嗯,我认为برنس你也许会成为下一任ملوك也说不定。”
“真的吗,谢谢你حلم .,但我会通过自己的努力去争取的,要是我真的成为了ملوك,我会保护好你和这座小岛的。”
“哦!也许是我想错了,也许你会超越你的父亲也说不定,【السيطرة】更是你的最好归宿。”
“真……真的吗,حلم .你是认真的吗?”
“嗯……也许还是需要你的努力,毕竟从没诞生过السيطرة。”
“嗯,我一定会努力的,所以حلم .你一定要看好了!”
是的,就是حلم .的话才让برنس变成如今这样。
真是任性啊حلم .,随心所欲的就能控制人的思想,说不定你才是السيطرة啊。
再次躺下后,برنس闭上了双眼,努力想着自己与岛与حلم .的未来。
另一边,حلم .回到房间后向太刀洗吾丸表示了歉意。
“没事的,明天我们自己想办法吧。”
“嗯,如果有我需要帮忙的,可以随时来找我。”
“那么我能再问你一些问题吗?”
“当然,我知无不答。”
“能告诉我,关于你母亲的事吗?我想知道我们上一位外来者的事情。”
“嗯……我妈妈的事吗,我了解的也不多,但也许这个能帮到你。”
书架中的一本书被抽出。
“你母亲的日记?真的没关系吗?”
“没关系的,我已经看过许多遍了,上面没有什么隐私东西,你们完全可以把它当作游记来看。”
前辈的小岛资料承重的来到太刀洗吾丸手上。
“那么我们就先去休息了。”
“嗯,明天见。”
太刀洗吾丸一行人走后,حلم .对于自己能帮到对方感到很高兴。
第二天,一切照常,但却在临近中午时发生了地震。
中午时,全岛的人被集中在了广场上。
王站在最高处,身边站着【حارس】,【عشق .】与【قواعد】
“很遗憾的告诉诸位,我们的信仰崩塌了,我们无法组成新的秩序,这座小岛将会毁灭。”
台下一片哗然,大家震惊,愤怒,恐惧,不知所措。
但也有人平淡,也许他们早已料到这一天的来临。
“我们与جزيرة共进退!”这是مدير的声音。
无法贡献力量的其他岛民被关进一处巨大的洞穴,而برنس则作为当前最能代表局面的人,被送进洞穴内照看岛民。
大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再次出来已经是一天以后了。
岛上一片狼藉,先前留在外面的人此时不见踪影。
暂时的领袖,برنس此时呆呆的注视这周围。
而حلم .则是被太刀洗吾丸拉到一旁。
“我希望你能和我们一起离开,حلم .”
“你们已经找到可以离开的船只了吗?”
“嗯,那位王在之前交给我一艘船的位置,它可以容纳很多人,他说让我在一切结束后带着想要离开岛的人离开,尤其是带着你。”
“我?为什么?我可是حلم .,是岛上最重要的存在。”
“你说的没错,但是……”
太刀洗吾丸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劝导他离开,这是太刀洗吾丸想起来那本日记上的内容。
“因为 也许你根本就不是حلم .,或者说不只是حلم .。”
“你想说什么?”
“你母亲的日记,我想你只看过前半段。”
“不,我全部都看完了。”
“那么你就该明白,你,不应该是حلم .。”
“不用再说了,我是不会离开小岛的。”
“但是你天生就该离开,你有属于你自己的名字!”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名字,我的名字就是حلم .。”
“不,你不是حلم .,我已经知道你的真正名字,那位王已经告诉了我,就连你母亲的日记上也写了。”
“不,闭嘴,我就是حلم .。”
“闭嘴!”
“你的真实【词】也不是حلم .,对吧,这件事你也知道。”
“我说了!闭嘴!”
“你的真实【词】是【ليبرتي】,是【自由】!这是她在最后一篇日记中所写下的词汇!”
“给我闭嘴!”
“哼,看来现在气氛不太对,哦,看来我吸引到你们了。”عالم这是出现在了附近。
“我和其他几位打算开一场宴会来庆祝这场劫后余生,看来你们是不打算来了,真可惜。”
“不,等等,عالم,他现在如何?我说的是برنس,他还好吗?”
“他看起来振作起来了,他打算接替他的父亲成为新的领袖,带领大家重建小岛。”
“是吗……”
他离开的脚步声逐渐远去,عالم走后,太刀洗吾丸也随之离开。
“我会带你走的,但我现在要去践行和那位王的承诺,你再好好想想吧。”
最后只剩下حلم .。
他来到自己曾经最喜欢的海滩,大树被吹倒,但沙滩依然被阳光照成金黄色。
新的领袖,برنس站在远处,似乎是在等待حلم .。
“嘿,برنس,你还好吗……”
“不是很好,毕竟我的父亲和我的朋友还有其他岛民已经死去。但我不能就这样下去,我得为小岛着想。”
“这样吗,那么我来帮你吧……”
“不,不是这样的,برنس!我是岛上不可或缺的不是吗,我是حلم .,我是梦想!”
“也许你真的是梦想,还记得吗,你曾经说我可以超越我的父亲,成为【السيطرة】”
“嗯,我还记得。”
“我想,我现在大概就是【السيطرة】了吧。”
“不,你在说什么。”
“我是说,你应该离开。”
阳光此时照射在他们身上,السيطرة向ليبرتي发自内心的笑了笑,随后转身向后方打算留下,筹备宴会的岛民走去。
“等一下,السيطرة,你要去哪里!每个人都在践行自己的【词】,但是我不能去践行两个【词】,我需要你!”
“我要回到【秩序】中去,ليبرتي。”
“不,等等你没听明白吗?我【需要】你!需要!【مطلوب】!”
“你现在不是حلم .,你无法赋予我新的【词】。接下来,我们会诵读典籍,抄写经文,修缮厅堂,在苦修和沉思中建立新的信仰,重拾破碎的信仰光辉。没准到那时,【自由】会是我们新的信仰。”
“但是……”
“是我们的信仰塑造了这座岛,而我们的坚守,亦会让它常在。”
“所以说让我来帮助你!”
“你需要去外部的世界获得你所有问题的答案,也许你和你的母亲从一开始就不属于这座岛。”
苍白的颜色瞬间布满ليبرتي的脸,而السيطرة看向了大海
“从小岛被建立,到现如今 又出现过多少حلم .与السيطرة。”
“……”
“即便我们两人都不在了,حلم .和السيطرة也不会消失。即是这座岛因为地震沉入大海,也会有新的【词】诞生。”
“也许你说的是对的……”
“我们都知道【词】是无穷的,ليبرتي你应当去践行你自己,而不是拘泥于【词】。”
他转身离开了,不顾身后的挽留。
“等一下,السيطرة,等一下!”
罕见的,ليبرتي开始奔跑,他已经许久没有奔跑过,曾经的他认为走更好更悠闲些。
沙子摩擦脚底的感觉令他十分熟悉,他最喜欢大海了,一如第一次在海边遇见那个比他大两岁的男孩。
“等等我,السيطرة!”
新的领袖没有理会他,依然自顾自的向前走去。
“——爱德华!”
“Ah!——”
领袖止住了脚步。
这是一个他自己都没有想到会出现在这里的名字。
他的【词】自六岁那年和ليبرتي初遇后便已经绝对,自那之后再也没有听过自己的名字。
他也从未听过ليبرتي叫他的名字,因为他们的初见便已经决定了【词】。
而现在,他站在他面前,手揪着他的衣角,就像他们小时候的游戏,他奋力追上他但最终只能握住一片衣角。
“在我回来后,在我回到小岛后,你还会为我准备我喜欢东西来迎接我吗,就像我们小时候那样照顾我的任性。”
“在我遇到麻烦,遇到难以解决的瓶颈,我还能像以前那样去找你探讨问题吗?”
“嗯,我知无不答,我会为你找到最好的解决方法。”
“一言为定,السيطرة!”
他向领袖做出了最后的道别。
这一次的道别还是想往常一样充满期待。
船已经开始启动了,不远处的太刀洗吾丸向他询问:“船要开了,所以你要和我们一起走吗?”
“嗯。”
“你会感到害怕吗,对那个未知的世界。”
“也许有一点吧,但我会尽量适应的。”
“那么我现在该叫你什么?حلم .?ليبرتي?还是百日红秋彦?”
“就叫我,百日红秋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