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对不起雪之下,对不起雪之下,对不起雪之下......” “我是个肮脏的女人,我是个罪人,我......” “我怎么能这么上头,把你的男朋友......” 表情木然,川崎嘴中不断喃喃自语。 比企谷走在川崎的旁边。 准确来说是—— 两人一边走在公园内的小道上,比企谷一边搀扶着川崎的娇躯。 “川崎,其实错的人是我......” 比企谷叹气道: “如果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