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废墟中,基金会人员正在开展救援行动,但很遗憾,他们最后也只救出了剃刀,尽管灾难发生的时候他用身躯为铅玻璃挡住了众多碎石,但铅玻璃脆弱的身躯仍然无法抵挡重压。
那位医生更是混杂在了废墟之中。
少女的死去让在场的人员都感到了一股窒息感。
也预示着这次危机的可怕,巨人,怪兽,黑暗巨人,拥有着无与伦比的力量,仅仅是弹指的力量就足以毁灭一座大楼,让人类看不到一丝丝的希望。
电视头神秘学家低着头,一句话也没有说,但每个人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怒火与怨气。
终于,他抬起来头,电视屏幕上浮现出一个愤怒的表情,同时颤抖着的脑袋也在向众人传达他的心情。
他开口了。
“艹你吗!杀软基金会,你们就是这样给医院配备传送神秘术的吗!我艹你吗!”
“码的这个神秘术当初验收是怎么通过的!你告诉我!”电视头神秘学家指着调查员宣泄自己的情绪。
“我艹你吗!”
“你告诉我啊!人类给你们交的钱算什么!你们拿去干了什么!”
“冷静!冷静!”之前负责铅玻璃身心健康的护士拉着对方,使其不至于做出危险举动。
“艹你吗!”
基金会调查员并没有去看电视头神秘学家的动作,甚至没有过多的倾听。
“很抱歉,但这块不是我们负责的区域,副院长,如果你有意见,可以去基金会总部反应情况。”他们只是用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打算将这件事糊弄过去。
电视副院长无比的愤怒,尤其死者还是希尔玛。
他也很喜欢那孩子,但是……但是……
这孩子很懂事,但懂事的过头了,很珍惜自己的生命,但更珍惜他人的生命。
“你等着,等着!这个副院长劳资踏马不干了!”电视副院长扯下身上的白大褂甩在地上,他本就是受基金会指派才来到这个医院做副院长的。
他转身扬长而去,黑雾冒起,在场的人不约而同地沉默了。
“别理会他,把剃刀小队的尸体带走,我们准备离开了。”
“等等,那希尔玛呢!”护士看那些调查员已经拿起了软盘,急忙大喊。
“这不在我们的负责范围内,你们想,那就自己带走吧。”基金会调查员说完启动了神秘术软盘离开了。
留下了护士一人独自站在这座医院的废墟前。
人类的救援队这时候才姗姗来迟,消防员走下车,发现救援似乎已经结束了。
……
最终,那位护士并没有带走希尔玛,因为她也不知道该将这位女孩安葬在何处。
人类的救援队也将清理废墟的时间定在了下周,铅玻璃就这样被搁置在了原地。
女孩即使是死掉了也没有丧失掉她的美丽,护士认为这是上天给予她最后的礼物。
但事实上并不是她所想的那样。
铅玻璃还没有死。
……
医院坍塌后,铅玻璃就仿佛坠入了无尽的深渊一般,意识越来越模糊,环境越来越黑暗,她什么都看不清,甚至连她自己都看不清,而且她正在不断坠落。
她拼命伸手想要抓住什么,想要呼吸,但她什么也做不到。
大概下落了十几秒后,她重重地摔在了一个地板上,四周也终于亮了起来。
“疼吗。”一道神圣的声音传来。
铅玻璃没有急着确认是什么人在和她说话,甚至意外的冷静。
“疼。”
“那你为什么不哭泣呢?”那道声音问道。
“如果我哭了的话,会给别人带去不好的心情的。”铅玻璃答道。
那道声音沉默了一会。
“这样吗?我明白了,勇敢善良的少女,我会让你的生命延续下去的。”神圣的声音说道。
下一刻,铅玻璃的身体流过一阵暖流,疼痛一瞬间少了大半,紧接着她又被一道光拉了起来,她这才看清楚了那道声音的来源。
“你和那两个巨人好像啊。”铅玻璃想起了刚刚看到的那两个红蓝巨人。
“不错,因为我也是奥特战士。”银河说道。
“我可以称呼你为什么?”铅玻璃问道。
“银河,银河奥特曼。”
“你好银河先生,我叫希尔玛,也有人称呼我为铅玻璃,能请你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情况吗?”比起对方是谁,奥特曼是什么,奥特战士是什么,铅玻璃还是更好奇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说来话长,我是来自未来的奥特战士,为了拯救宇宙而来。”
“我与黑暗路基艾尔在未来决战后,他成功停止了一切的生命,而我没有办法阻止他了,所以我穿越了时空,回到了现在。”
“害死你的那个黑暗巨人,就是路基艾尔所召唤出来的。”银河将黑暗迪迦的映像投放出来。
铅玻璃没听懂,但知道自己似乎是遇上什么麻烦了。
她看到黑暗迪迦轻松解决掉了罗索和布鲁,两兄弟摔倒在草地上后,紧接着对方消失在了雾中。
这让她意识到敌人不是一般的强大,因为两兄弟都是被她的神秘术加护过的。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个加护,兄弟二人才不至于直接暴死。
“我与他进行最后的决战后,受了不少的伤,体力也所剩无几,我刚来到地球就发现了濒死的你,你的性格,精神都很不错,我很欣赏你,所以我会与你融合,你能保住一命,我也能借此疗伤。”
铅玻璃思考了一下。
“银河先生,那你是神秘学家吗?”她问道。
“不,我是奥特战士。”银河说道。
“可我不会战斗啊……”铅玻璃又问道,因为她没用过神秘术去杀人,甚至连魔精都不曾伤害过。
拳脚战斗……有点地狱了。
而且,未来真的可以改变吗?
“未来是可以改变。”
“希尔玛,要相信自己的能力,去战斗吧,为了未来而战斗,将生命延续下去。”银河说道。
“可是……”铅玻璃话还没有说完,银河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而她只能待在原地一动不动,很快,她的眼前再一次化作了黑暗。
刚才的这些都是梦吗?
自己已经死了吗?
不,不是,因为她确实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只是伤的太重还没有办法醒过来而已。
或许只需要用点力就可以了。
“疼疼疼……”凑活海揉着腰不停喊道。
“喂哥哥,哥哥!医院里的那个小女孩怎么躺在这里啊!”凑勇海发现了躺在白布上的铅玻璃。
“嗯?她应该已经死了……是尸体吗?救援队看来是来过了。”
“哥哥,她还有呼吸啊!”
“啊?”
似乎有人在她的身旁说话。
好像是那对兄弟的声音。
铅玻璃不断发力,试图睁开双眼。
“诶,哥哥,她眼皮似乎在动啊?要醒了吗?”凑勇海说道。
凑活海看着铅玻璃,对方的表情似乎很痛苦的样子。
不过他们也帮不上忙,就这样等着?这样可怜的孩子到时候看能不能联系到监护人之类的。
毕竟他们也没有义务去照看这样的一个小女孩,能帮忙联系家人已经是仁尽义至了。
家里已经有挺多人的了,等会还得去找朝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