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沉闷地嚼着嘴里的三明治,冰冷而油腻的口感被嘴中的唾液一点点融化,化作了难以下咽的油脂和浆糊,然后艰难地吞下。 放了一天的面包又干又硬,反复加热又冷却的香肠和培根的油脂凝固在肉片之上。难解的脂肪在口腔之中顺着颈肉一点点滑动,腻人又坚韧的口感让门齿和臼齿难以撕扯,只能整块整块地吞咽。 滑腻和干硬的触感同时从自己的食管之中一道咽下。油脂涂满了自己的味觉感受器,冰冷而坚硬的面包又重新将涂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