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冲野倒是抗揍,中午就醒了过来。
回想起那恐怖的脚力他是又惊又喜。
至少在鉴定过的马娘中,没人比织染闪昼更优秀。
如果是地方来的马娘,那应该暂时没找到新的训练员,岂不是说。
“hiahiahia!”
而唯一留下来照顾的黄金船恰好搁他旁边剥橘子吃,见他猥琐的笑容立即猜到定是看上那只马娘了。
不过正常,设想冲野这种较为佛系的训练员都被其吸引的话,中央特雷森的其他训练员肯定更坐不住。
只是目前传播范围依然处在民间,况且OP级赛事还是短距离并不能说明一切。
冲野想到这马上去办理了出院手续。
区区小伤,何足挂齿?
并且多躺两天可能还会被学院里的其他训练员问到,就怕大和她们说出去啊。
虽然习惯摸马娘腿被踹,但他不想以这种方式在学园里出名啊。
两人回到学院时太阳已经高高挂起。
冲野肚子适时地发出“咕”的叫声。
笑死,黄金船吃饱了,他还没吃。
“嗯,先去整点炒饭吃吧。”
“炒饭?我觉得不行。”黄金船面无表情地说道。
闻言他脚步一顿,“嗯?为什么?”
黄金船无奈地用双手枕在后脑勺。
她反正是吃好了。
就这样,在冲野疑惑的思考中,两人踏入了学院食堂。
刚进门便听见一老一少焦急的声音。
“师傅!你不能快点吗!?饭不够了!”
“已经很快了!老头子我一把年纪还要来帮你,你有什么用!?”
一名白发苍苍的老人正满头大汗地挥舞着锅铲,而他口中的徒弟,也就是现中央特雷森的厨师正跑上跑下地切菜,其他厨师们也是点着大火飞快地炒菜,热得汗流浃背。
冲野迷茫地摸了摸脸,“我记得那位是学院早就退休的厨师长前辈吧。”
刚想转头询问黄金船发生了什么,而她似乎早有预料,手指着最角落的三人。
冲野循着方向望去,眼神瞬间呆滞,嘴里的棒棒糖跟着掉了下来。
极其显眼的食物山,中间站着一脸歉意的北原穰。
其中一座通过隐约可见的芦毛得以分辨出是小栗帽。
那么另外一座更大的呢?
“喂喂喂...开玩笑的吧。”他颤抖着声音说道。
多么醒目的红色,倘若没见过织染闪昼定不会如此吃惊。
等等!
“如果这样,那食物!?”
忽然回想起黄金船来之前说的怪话,冲野内心布满恐惧。
宛若丧尸一般奔向打餐窗口。
怎...怎么会?饭没了。
冷静,没事的,厨师们还在做,等会就好。
正当这么想时,织染闪昼那嘟囔着的声音传入耳朵,击碎了他的最后一丝希望。
“五蚂蚁!为了夹吾的循连加油!小栗唔多次点,布够还有,豆是免费的,呜!太香辣!”
不愧是中央,真是回味无穷,几十种食物任意挑选。
而她会做选择吗?全部都来。
小栗帽自然同样回应道:“唔!布灰输给尼的!”
特雷森学院何德何能养这两尊食神啊。
周围人擦了擦冷汗,想法出奇的一致。
灾难,绝对是灾难。
冲野怎么都想不到,哪怕到了21世纪,竟然有朝一日还能体会到闹饥荒的感觉。
对了!黄金船!那家伙吃光了自己的慰问品!
但凡早知道也不会任其炫完啊!
“私密马森,我的担当给您带来了困扰,这里还有点薯条,没动过的放心吧。”
“谁?你的担当?”
闻言冲野顾不上饥饿猛地转头,剔除掉话语中的薯条,震惊地问道。
小栗帽不是早退役了吗?被人抢先了?
“唉,可惜。”
他失望地叹了口气,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啊。
罢了,去外面买点吃的吧。
下一刻刚抬脚,微眯着眼睛的北原却凑了上来,手摩擦着下巴,“兄台你似乎有些眼熟啊?”
今早皇帝叫他到学生会,称织染闪昼将一位训练员踢进了医院。
当时便大脑一空,焦急地解释起闪昼的身世,以及可能对法律的无知。
好在鲁道夫象征说是因为摸了腿的缘故,无碍。
北原这才松了口气,不过马上又联想到竟有厮敢在眼皮底下对闪昼耍流氓,看来得好好给他上一课才行!
而回忆结束,北原眉头紧锁,渐渐的冲野与印象中受害训练员照片重合。
忽然猛地瞪大眼睛,“狗贼!原来是你!欺负无助的孤单弱小马娘是吧!”
冲野心中顿时一惊,连忙摆手否认:“误会,误会!我只是...”
然而话未说完,只觉手腕已经被一股巨力死死钳住,“狗贼,随我进局子吧!”
“不不不,你听我解释!”
“证据确凿,还想狡辩?”
两人互相拉扯,冲野拼死反抗,假设对方铁了心要追究的话,指定会遭殃的。
就在这时,角落里默默炫饭的大和赤骥等人终于受不了,站起身上前拉开两人。
目睹全程的铃鹿开始为北原解释。
一旁库库造的小栗帽和织染闪昼也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从食山中探出脑袋瓜子,朝这边投来好奇的目光。
“背原,肿么了?”
小栗帽眨巴着眼睛,北原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咳嗽两声后摆出一副正经的模样。
织染闪昼一口一个小蛋糕的同时惊讶地说道:“呀?这不坦克野吗?还以为你得在医院多待几天呢。”
“坦克野?”
众人纷纷侧目。
“啊,因为他挨了我全力的踢击还活着,如同坦克般坚挺呢。”
纵使自己钢铁骨骼却依然顶不住高速机车的对撞,反观他简直个就是超人。
当然面子还是得给,她知道冲野习惯摸腿由此来测试马娘的战力,确定对方没有邪念自然也不用斤斤计较。
“北原你也别为难他了啦。”
织染闪昼丝毫不在乎地摆了摆手,想必此后冲野肯定是不敢再犯了。
误会解除,但那块阴影将会永远伴随冲野的一生,难以忘却。
他无力地躺倒在食堂凳子上。
“啊,今天真是糟透了。”
......
下午。
训练场上一众马娘正在场外热身。
上方北原讨好地给冲野倒了杯热茶说道:“嘿嘿,前辈喝茶。”
冲野默不作声地瞥了他一眼,这小子和刚才判若两人。
不过皆为训练员,他自然明白北原想要听什么。
于是放松地说道:“复出并不是毫无希望,小栗帽虽退役许久,可毕竟曾经也是站在巅峰的赛马娘,还有丰富的经验。”
总结他是不会说的,只点明优缺,余下靠北原自己领悟。
“至于织染闪昼...说实话,我看过她在地方的那场比赛,彻彻底底的降维打击,是她选择了你啊。”
翻遍脑海都找不到足以形容的词汇,仅仅出道便能达到中央顶级的水准,独自创造只自己能使用的技巧。
这份天赋已经碾压百分之99的赛马娘了。
“不过我很好奇,明明没有受伤,为什么老是坐轮椅出门呢?”
北原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轻轻搅动着手中的热茶,似乎在斟酌如何回答。
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下方与众人打成一片的织染闪昼。
“其实啊,一开始得到消息时,我并不赞同她继续比赛下去。”
“因为什么?”
北原的话语如同沉重的铅块,沉甸甸地压在冲野的心头。
他从未想过,光鲜亮丽的背后竟隐藏着如此辛酸的过往。
嘀咕着眼神温和地看向正嬉笑的织染闪昼。
“你很幸运,在人生的低谷期遇见了她,她也很幸运,在人生的低谷期遇见了你。”
闻言北原咧嘴一笑,两条腿交叉搭在下方的台阶上。
“虽然我不是最优秀的训练员,但我会竭尽所能,将她前进路上的一切小石子踢开。”
此刻他终于有些理解柴崎了。
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啧,这么好的姑娘以后又会便宜哪家小子呢,恨哪。
而下方众人也已热身完毕。
见她这般挑衅的模样,大和赤骥等人顿时不服。
“不会输给你的!”
“别小看人啊!”
“前方的风景,绝不会让给任何人。”
光速进入比赛状态,无法受到心情影响,没有寝不足,没有体力限制。
这就是一往无前超级“马”车娘。
“3”
“2”
“1!”
随着倒计时结束,训练场上的气氛瞬间被点燃。
与正规赛不同,没有闸门限制的织染闪昼如同一道焰浪,率先冲出起跑线。
无声铃鹿紧随其后,不甘示弱,她深知自己与织染闪昼之间的差距。
一旦落后就再也追不上了,地方的比赛不过是掩人耳目。
根本不是什么后追马,她的真正跑法是...大逃。
几乎1000米的全速奔跑,以及末尾的二次加速,直至结束甚至都看不到那张脸上有任何压力。
若是东条华在,这家伙的训练员必定挨训。
“隐隐...从闪昼身上,看到了未来的自己。”
“无法接受输给任何人,你也是这么想的吧。”
嘭。
草地因承受不了巨力凹陷进去。
感受着耳边呼啸而过的狂风,无声铃鹿在此刻露出了最真切的笑容。
常言天涯何处觅知音,遇见同道中人难免心生喜悦与激动,只是其中似乎渐渐添加了些杂乱的东西?
“哟,来啦?”
织染闪昼一嘴熟练的冲国东北版日语,听得无声铃鹿一愣一愣,天晓得她从哪学来的。
她调整呼吸,全力跟上织染闪昼的步伐,眼神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嘛,你的速度,让我看到了超越自我的可能,绝不会让你跑在前面的!”
见其再度提速,这下连织染闪昼也不禁为之触动。
“怎么,还不满足吗?贪婪的家伙。”
两人并肩奔跑,外围观看的马娘们纷纷投来敬佩的目光。
“咱们来干嘛的呀?”落在后方的众人总觉得受到了侮辱。
可唯独有个特例。
“牡蛎!”
特别周仰天长啸。
大和赤骥恨铁不成钢地说道:“这就放弃了!根性啊!根性!”
“说得没错,根!”
小栗帽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再让前面那两个这么肆无忌惮地跑下去,这场训练赛就是她们的单挑了。
于是缓缓下压身体,抽取全部能量直接发动冲刺。
“啊!你们!”
伏特加拍了拍大和赤骥的肩膀,眼神仿佛在说,“算了哥,承认吧。”
“让小金船大人瞧瞧。”
渐渐地周围涌入越来越多的马娘,毕竟无声铃鹿和小栗帽的名气还是很大的,突然出现的某只马娘可以与她们对抗,值得一闻。
坐在学生会的皇帝听见训练场的动静,疑惑地起身来到窗边观察。
“闪昼?像是模拟训练赛,那是小栗帽?”
她该不会真有复出的想法吧。
老牌强者和新生代天才对抗?
“风起云涌啊,今年的比赛有点意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