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报纸,震惊之后,一种不好的预感慢慢地从乔西的背上爬上来,但下一刻,果然,果然如此。
唐唐!
妓院的门被人敲响,乔西叹了口气打开了门。
伯纳德的脚趾很快就滑进了敞开的门。然后一张逮捕令放在他面前。
“我是来接何塞和他的员工作为重要证人的。请跟我一起去皇家警察局。”
“哦……我们什么都没做?”
“肯定是发生了戒指盗窃事件。”
「嗯?你的意思是,这样的事情可能就是杀死弗雷德里克大人的动机吗?」
伯纳德连连点头后,突然将目光斜向上问道。
“和往常一样,金结婚戒指。”
“是的”
「那之后,弗雷德里克大人或者其他人就没有来找过你或者来拿过吗?」
何塞摇摇头。
“一点也不。这件事还没有解决。”
“我懂了...”
“等等,你有什么担心的吗?告诉我。”
伯纳德勉强回答道。
“尸体上戴着一枚金戒指,据说是那天在利伦德尔丢失的。”
何塞翻了个白眼。
“呃?原来是这样……”
“也许他们把它丢到别处后才发现它。”
「……那么,请除去我们的嫌疑吧。针对该团伙的罪名已经洗清了吧?」
“那是不会发生的。除非你能证明那天不在场,否则你将无法摆脱潜在嫌疑人的束缚。”
“…唔。”
正当我正聊得不可开交时,三个妓女用睡眼惺忪的眼神打开了后面的门,互相说道。
“我们会被逮捕吗?”
「为了对付弗雷德里克大人,你这么辛苦?」
“今天预订的顾客会怎么样?”
何塞一看到女孩们焦急的样子,立刻转身靠近了伯纳德。
“我们不能再对我们的业务造成任何干扰。让我们尽快解决这个问题,回到我们的日常生活中。”
“……赶紧上马车。”
“在那之前,我还有件事要担心。”
何塞把报纸递给侦探。
「虽然尸体没有头,但警方是如何确定是弗雷德里克大人的?你是说,他们是根据他的穿着来猜测的?」
伯纳德扬起了一边眉毛。
「啊……其实,我们已经让腓特烈大人的妻子到场了,并确定是她的丈夫。」
“一般来说,罪犯斩首尸体,都是为了拖延尸体身份的发现,但他们不是故意把尸体穿着衣服放在水中吗?有了这么多证据,他们不厌其烦地把尸体斩首,然后把它扔进河里是什么意思?”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那个无头尸体有可能不是腓特烈大人。」
伯纳德厌恶地抓着头。 Josee知道Frederick有间谍嫌疑,所以他想要更深入的信息。
“原来如此,你家人也是这么说的……”
“在没有任何客观视角的情况下就得出身体就是人的结论是危险的。”
“……”
「那三个妓女对弗雷德里克大人身体的每一寸都了如指掌,所以我想让她们看一眼尸体,然后就能判断是不是他。」
远处,妓女们正在点头。
“我们会合作。”
“在杀人犯横行的小镇里,你无法安全地做生意。”
“何塞,我们行动吧!”
伯纳德懊恼地挠着头,但他转过身去,轻声嘀咕道。
「……如果你要问我这个问题的话,就去弗雷德里克大人所在的河床吧。」
何塞高兴地点点头。然后我突然回过神来,撅起了嘴。
“你又想利用我的大脑了。”
“……我只是应你的要求才这么做的?”
“哼,你不诚实……”
五人出了青楼,上了马车。
卢布顿河位于皇家大都会警察局的途中。过去,断头台处决是在河床上进行的。
当我赶到现场下车时,发现尸体上已经盖上了席子。妓女们尖叫起来,但乔西毫不退缩地继续前行,做了祈祷,然后翻转了垫子。
果然,他的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金戒指。
然而,何塞却感到一种难以形容的不适。
“伯纳德……嗯,我请你把衣服翻起来,你介意吗?”
然后,以那个声音为信号,三名妓女聚集到了一起。
“嗯,把裤子脱下来让我看看。”
“我以前每周都会给你屁股。”
伯纳德拉开尸体裤腰带,嘴巴张得大大的。当我把它从她已经自由的腰部滚到她的臀部时,米歇尔尖叫起来。
“没有五角星痣!”
伯纳德的表情更加可疑,但莉赛特和阿奈斯却继续说话。
「腓特烈大人的右臀上有一颗痣,连接起来会形成五角星或五边形。他也曾吹嘘过它。这是幸运的象征。」
“我猜你的妻子不知道?”
“还有,我感觉你好像又胖了一些,这真的是你的身体吗?”
伯纳德仔细比较了三个妓女的脸。
“不管怎样,无论你说什么,你妻子和家人的意见都会得到尊重。”
“诶!”
“不过……我会以此为参考。我会报告我也和一个妓女说过话。”
何塞触摸金戒指。
“我可以把这个脱掉吗?”
“等等,别碰我,我把它脱下来。”
何塞让伯纳德取下戒指并查看里面。
结婚日期未刻。
我把它按在坚硬的地面上,擦得很脆。
黄金剥落,露出灰色金属。何塞和伯纳德同时“啊”了一声。
“贵族的婚戒是……镀金的?”
“而且上面没有刻结婚日期。阿奈斯说,弗雷德里克的结婚戒指内侧应该刻结婚纪念日。”
“……”
“这很奇怪。”
一名警察从后面走过来说话。
“伯纳德侦探,时间到了。”
“……啊”
五人离开河床后,又回到了马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