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吃完午饭，何塞和塞尔吉决定登上自己的马车，返回王都图尼耶。

　　妓女们在何塞的马车里窃窃私语。

　　「乔西，你不是和塞尔吉大人聊到半夜吗？发生了什么事？」

　　何塞耸耸肩。

　　“没有，没什么。”

　　“你在我们不注意的时候做爱，不是吗？”

　　“那不是真的。”

　　闻言，妓女们认定他就是他们的目标。

　　“塞尔吉大人长得不是很英俊有男子气概吗？他是四兄弟中的第二个儿子。”

　　“我想知道是否每个人都会成为 Lirondelle 的顾客。”

　　“呃，不过既然是长子继承制，很多贵族的长子以下都是又冷又穷的。”

　　“我确信这就是为什么我别无选择，只能成为一名政治家。然而，可悲的是，如今的政治家却无能为力。由于王室顾问委员会掌握着权力，似乎重要的政策都没有通过。”

　　“这是功能失调的，而且不仅仅是给议员们零用钱。从这个意义上说，Tranraine的政治结构就被打破了。它只是照搬发达国家，没有真正的本质。”

　　何塞摊开报纸。说完，妓女们也停止了闲聊。

　　何塞每天的工作就是为不识字的女孩们大声朗读报纸。

　　妓女们聚精会神地听着。利隆德尔的客人大多是贵族和商人，他们的地位和知识远远高于女孩们。如果你跟不上当前的话题和知识，你将无法继续与他们对话。为了得到顶级客户的喜欢，不断的学习是必不可少的。

　　“无头尸杀人案……没有凶手的线索吗？”

　　四人乘着马车，回到了地狱王都。

　　夜幕降临了。

　　Lirondelle是一家位于王都中心的妓院，位于精品店和餐厅林立的角落。从外面看，它就像一座贵族别墅，特点是有一个宽敞的阳台，结构优雅。据说，以前妓女就从这里偷看，沉迷于勾引顾客。

　　妓院均匀地分布在王都的中心。因此，妓院的顾客并没有脱离日常生活，能够自然地投入到非凡之中。

　　这些顾客到妓院的流程如下。首先，他们接近一名白天在咖啡店放松的妓女。咖啡店现在更像是聚会咖啡馆，男人在那里寻找他们喜欢的妓女。

　　高级妓女不上街，而且由于性病的传播，私人卖淫基本被国家法律禁止。所以，白天在城里摇着头游街的妓女，总是属于某个妓院的。如果他们找到了自己喜欢的妓女，晚上就会被她带到各自的妓院。

　　Lirondelle 也将于今晚开业。每个妓女都会穿着自己喜欢的服装迎接顾客，但应顾客的要求，她们三人有时也会穿着统一的服装出来。

　　有些男人吃完饭，和女士们聊天，然后回家。

　　有些客户选择单独给何塞打电话，过来谈论管理、获取信息。

　　然而，大多数客人都是在妓院的一间房间里解决了暂时的爱情，然后才回家。有些房间看起来就像普通的卧室，而另一些房间则更精致，就像断头台的房间。最受欢迎的房间是中国风格的房间，周围环绕着豪华的家具，顾客们想在这里享受异国情调并与妓女发生性关系。一间其他妓院所没有的豪华而特别的房间，由Lirondelle的前任主人Marlene精心布置。就这样，各家妓院都拿出自己的特色来争夺销量。

　　何塞的优势在于他会说三种语言，因此他也能够为外国游客提供服务。她与三家外国报纸签订了合同，随时为她做广告。由于特兰瑞恩不经常受到战争的影响，其相对古老的城镇景观得以保留，整个城市已经成为一个建筑旅游胜地。讲旅游目的地语言的妓院的安全感足以吸引周边国家的游客。这一点也是Lirondelle的一个优点，是其他妓院无法比拟的。

　　早上，客人们从梦中醒来，各自回家。

　　变得像破布一样的妓女们洗澡，仿佛要抹去男人的气味。空气中弥漫着肥皂的香味，何塞清点了销售额。

　　妓女的分成是食品和饮料销售额的10%，个人销售额的一半，以及所有来自顾客的小费。它的账目比任何妓院都清晰。普通妓院扣除房租、装修费等杂费，剩下的作为月薪，很容易伪造工资。何塞绝对把这一切都按日工资给了妓女。如果他们不这样做，妓女们的经济意识就会出问题。毕竟，忠于自己欲望的妓女，一旦得到一大笔钱，往往会浪费金钱。

　　由于销售额和工资都记录在账本上，情妇的职责会在妓女付完工资后的早上结束。

　　阳光明媚时，乔西就睡着了。

　　23号已经到了。

　　我今天为弗雷德里克预订了房间。何塞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开了妓院。

　　第一个进来的人是谢尔盖。

　　空荡荡的妓院娱乐层里，粉底和余味的酒香混合在一起，散发出几分原始的孤独。

　　看到一脸惊恐的塞尔吉，何塞就用平淡的语气说道。

　　“哦，不是巴拉杜尔参议员吗？这是你第一次来这里吗？”

　　塞尔吉皱起眉头，然后虚弱地笑了笑，仿佛在街上遇到了熟悉的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