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溜,滋滋——” “哈,哈哈……喂!” 从来没有想过这个臭丫头会如此对待自己,祝禾红着脸,想要喝停他的动作。 “差……差不多就得了!别继续了!” 他本来以为对方只是想要挠自己的脚掌心,以此来报复自己在电影院看着他的黑历史笑出声来的行为,他也非常顺从地装着死,想让对方好好地发泄一下—— 谁知道对方君子动口不动手,仅仅一下突然袭击就让他原形毕露,紧紧绷住脚踝的祝禾有些头痛。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