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飞霄歪了下脑袋,不是很明白面前的心魔问这些问题的意义何在。
但,考虑到它那老对手的身份,飞霄还是选择了回答。
“当然不怕啊。为什么要害怕?”
听到飞霄的回答后,心魔不禁有些恼羞成怒。
它存在了那么久,缠绕于飞霄的心间不知多少日月,如今却猛然发现,它从头到尾都没有真正的认识过面前的这位女子。
这位曜青仙舟的天击将军——飞霄。
“你——?你难道就真的没有害怕的东西吗!钱,权,欲,这一切在你死后都会失去!”心魔对着面前的飞霄再一次的反问道。
“哈哈,身为巡猎的锋镝,早就将那些东西身外物抛掷脑后了。”
飞霄笑着举起了自己手中的长剑,指向了自己面前的巨大狐狸。
“狐人本就不是什么长生种,生老病死乃是常事。若一直待在将军之位不下来,岂不是成了尸位素餐的老不死?”
说着,飞霄忽的想起到在仙舟所见的一些持明龙师,不禁打了个冷战。
要是自己成为那种样子,那她还不如死了算了呢。
“更何况,他会做的比我更好。”
说着,黄风大圣的虚影也是随之出现在了飞霄的心相世界之中。
但,心魔对此却是十分的不解。
不是,他谁啊?
在心魔的记忆中,黄风大圣甚至连最基础的印象都没有。
这倒也正常。
毕竟,白洛所化的黄风大圣,说到底也不过只和飞霄相遇了不过两次罢了。
“他?凭什么,你认识他吗?”
“谁知道呢?”飞霄耸了耸肩膀,就连她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明明她与黄风不过萍水相逢,但她却能如此的肯定并相信黄风的人品。
“也许这就是独属于天击将军的...猎人直觉吧。”
说完,飞霄的长剑便是闪烁起来翠绿色的光辉,随着那这一剑的刺出,那光辉也是随之绽放开来,将她面前的心魔给吞噬。
在此之后,心魔将不再会有机会乘机而入了。
随着那迷障渐渐散去,飞霄便是瞧见,在自己出剑的正前方,正是那位黄风大圣。
“呦...这,这不是黄风大圣嘛?怎么,有,有两个啊。”
话还没说完,飞霄就是先一步的到地上熟睡了起来。
而白洛看着身周这满目狼藉,就连砖都没剩下几个的院子,不禁摇了摇头。
这哪里是狐狸啊。
哈士奇都没她能拆家。
想到这里,白洛便是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
幸好这地方不是自己的家,不然就样衰了。
而就在其思索的时候,一缕黑烟缓缓的从飞霄的身躯上冒了出来,被白洛的葫芦给收了进去。
【检测到外部条件发生改变...】
【精魄:噬月心兽,已获得】
【效果:化身巨大的狐狸,对前方释放爪击。】
白洛:?
什么情况,这还能让我捡一个精魄啊。
那看来我这杯琼浆还赚了呢。
而就在白洛有些欣喜的时候,景元也是悄无声息的走到了白洛的身后,面色复杂拍了下白洛的肩膀,开口道:
“此等场景,黄风大圣你就没有什么想要解释一下的吗?”
“这个,那个...景元将军,你听我解释。”
白洛面带尴尬的转过了自己的身子,将自己做此事的原委,压制飞霄心魔一事告之于景元。
而景元在听完解释后,那复杂的面色才是平缓下去了不少。
毕竟,天击将军的月狂症确有其事,假如说仅仅只是一个亭子的代价,就能压制住其月狂发作的话,那绝对是血赚不亏的买卖。
当然,理性分析归理性分析,感性上,景元的心态还是有些难蚌的。
他的老年人时光有一半都是在这里下棋喝茶渡过的。
但身为仙舟的将军,景元也只能把悲愤吞进肚子中,然后做出一副无事的样子。
“算了,不提这件事情了。”
“对了,黄风大圣,你可知白洛现在身在何处吗?”
“怎么了?”白洛所化的黄风,样作不解的反问道。
主打一个揣着明白装糊涂。
“倒也没什么。”景元倒也没太在意,只是抬头看向了那闪烁着无数群星的星空。
“只是他闹出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现在整个罗浮持明都在找他。你若知道他在何处,就提醒他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