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金币丢入背包,看着背包内显示出来的金币数量,亚撒一时沉默了。
宅邸内,闭目专心操作着英雄行动的身体嘴角扯了扯。
这点金币看上去很多,但实际上甚至还不够用来买消耗掉的药草、铲子和解毒剂。
药草一份200金币、铲子一把250金币、解毒剂一瓶150金币。作为概念性的道具,这种价格倒是不算夸张,毕竟说是金币,但总归不是纯金打造的。
可要是算起来的话,合计这次亚撒净亏350金币。
“算了,至少摸清楚了这类老树确实藏着道具,而且对应是需要使用解毒剂来搜索...”
亚撒只能这样自我安慰到。
有些记忆实在是太过久远了,像是不同地图中,对应的事件需要使用哪类道具,又都会有怎样的后果,他是实在记不清了。
只能通过大概的逻辑,来进行猜想。像是这种有毒液的木桩,他备选的有用铲子撬开,草药或者解毒剂来中和来着,现在看来,他的运气还是差了点。
这时候,老祖响起的话语却是分外嘲讽。
【无法估量的财富,奖与这些所谓勇敢而莽撞的人】
“......”
默默地,亚撒在心中再度给这位算计他到此,未曾谋面的老祖记上了一笔。
看到几乎同步出现在迪斯马、亨博德和维尔森脸上的恼火表情,贞德却是不由的笑了起来。
她也是能够听到老祖的声音的。
“噗...”
“贞德。”
亚撒顿时没好气的瞥了贞德一眼。
“抱歉,亚撒。”
止住了笑意,贞德柔声安慰到。
“不过没关系的,探索不是才刚开始吗,后面总会有收获的。”
她也是属于亚撒挥下的英雄,而在地牢中,英雄的背包是共享的,自然她也能看到亚撒所消耗的东西,以及他收获的道具。
一首小插曲,虽然让人有些郁闷,但却缓解了一点因为遇到陷阱而紧绷起来的精神。
继续往前便是亚撒地图中所标明的清扫地点,借着火光,远远地能够注意到空地上支着几顶简陋的帐篷。
帐篷外,是正休息祈祷着的一队人马,从那绘制着协议符文,坠饰着各类金属,满是宗教感的服装衣装上不难辨明身份。
“邪教徒啊,还真是老朋友了。”
这些家伙原本是某位旧神的信徒,在听闻了这片老祖的庄园下‘某个存在’的谣言后,便认定是他们崇拜的‘旧神’,老祖也利用这一点一直忽悠着他们为他办事。
过往的话,他们的活动都是偷偷摸摸的,因为要避免教会的驱逐。
但如今,领地被腐化,他们也从那疯狂中获得了扭曲的力量,使得这些邪教徒敢于在光天化日下行走了。
显然,这对于亚撒这个领主来说,这并非什么好事。
要知道,这群邪教徒可不是什么安分的家伙。掠夺、血祭、蛊惑,光是存在,这些家伙就属于领地上的不稳定因素。
自然,这些家伙也属于亚撒必须剿灭的存在之一。
“动手!”
“什么人?!”
在听到脚步声后,由于疯狂信仰而接触邪秽获得了扭曲力量的邪教徒们虽然迅速反应了过来,但还是慢了一步。
【受惊!】
速度最快的迪斯马第一时间已然贴到了最外围的邪教暴徒,手中短刃划过。
【切开血管】!
这名邪教暴徒只来得及仓促将铁爪挡在身前,旋即便被蓄势的一击在胸口上剖出一道隐约见骨的血口,猩红的鲜血顿时从伤口中喷涌而出。
【-5】
【流血】
【邪教暴徒:10/15】
“贞德!”
本应该紧随着迪斯马身后的贞德反应却是慢了不止一拍。
负面特质【生疏】存在,让她曾经如臂随使的枪旗如今却是格外的陌生。即便如此,依靠着本身的素质,她还是和迪斯马几乎同步展开了行动。
“主啊,护佑于我吧。”
【光之圣女】
不结束回合
冷却3回合
其他英雄:压力-3
自身:击退2
切换为模式:光之圣女
增益自身:+30%生命治疗
圣洁的光辉洒下,以停在原地的贞德为中心,笼罩住了整个队伍。
【压力-3】*3
做完这一切后,贞德已然落后了迪斯马两个身位,但紧接着,她整个人却是如同长枪一般加速冲锋到了队伍的最前方。
【圣枪】!
枪旗一瞬间直接贯穿了刚被迪斯马重创的邪教暴徒。
暴击-23!
“毁灭!”
伴随着老祖低沉嗜血的低语,双眼暴起,胸膛被直接贯穿的邪教暴徒失去了生命气息。
而其它人也并没有迟疑,在迪斯马和贞德快速解决一人的同时,亨博德也抛出了手中的钩锁。
【靠jin点】
目标正是被邪教暴徒挡在身后的另外一类邪教徒。
【邪教侍僧】
和赤膊上身,肌肉鼓胀满是刀疤伤痕,全部都是男性的邪教暴徒不同,邪教侍僧均是女性。
头上一般都戴着满是尖刺,金属制成的头骨祭礼面具,有致的身形包裹在简陋的祭祀袍下,暴露着大片的雪白,散发着邪异的魅力。
可惜,亚撒并非什么怜香惜玉的存在,锋利的钩子精准的勾入了邪教侍僧的血肉中。
“抓到你了。”
毫不犹豫的,亨博德就是奋力一扯。锋利的勾爪顿时再度深入了邪教侍僧的血肉,并且将她强行向着亨博德的位置拉来。
见状,剩下一名邪教暴徒连忙抱住侍僧,将深入骨肉的铁钩拔了出来。
但这样,反而将他身后的另一名邪教侍僧暴露了出来。
早就准备就绪的维尔森完成了瞄准,扣动了扳机。
【精准射击】
“嘭!”枪声响起,子弹精准的射入了邪教侍僧的胸膛。然而,即便如此这名邪教侍僧依旧没有死亡,被贯穿的血口被扭曲的血肉填充缝补,迅速止住了出血。
【-8】
【邪教侍僧:5/13】
“果然,这些家伙已经几乎算不上人类了。”
收枪重新上弹,维尔森眉头皱起,正常人可吃不下这一枪。尤其是无论是邪教侍僧还是邪教狂徒,浑身上下都只有破烂的布袍,根本无法起到有效防护的情况下。
显然,在这片被浸染的土地上,这群崇敬旧神的存在已然被污染了。
而此时,被邪教狂徒救下的那名邪教侍僧举起了手中的法杖,诡异的咒语化为实质的扭曲,冲击在了收回铁索抓钩手中已然握住短斧的亨博德身上。
【摄魂密咒】
莫名的呢喃在亨博德的脑海中回响,温和、尖锐、似祖母循循善诱的教唆,又仿佛濒死士兵的痛苦嚎叫,他视界中的事物似乎都发生了扭曲,撕裂般的痛楚自脑海深处不断传来,似乎要将他的头颅撕裂成两半。
【压力+19】
没有错过这个机会,带着残虐的笑容,邪教暴徒迈开大步,近乎一瞬间就冲到了亨博德的身前,手中的利爪带着血光直刺他的心脏。
【旧神祭刺】
“献上祭礼!”
“那可不行!”
关键时刻,亚撒暂时断开了对其它角色的控制,顶着亨博德脑海中传递过来的扭曲,强行扭开了身体。
【闪避】!
然而,显然这群癫狂的邪教徒并不打算放开这个突破口。又是两道扭曲的实质化咒文灌入了亨博德的脑海。
【摄魂密咒】*2
亨博德:【压力95/200】
几乎瞬间,亨博德的精神压力就来到了崩溃的边缘。
“艹!”
虽然由于并非本体,亚撒并不会真正受到相应的压力,但是在操作亨博德时难受却是无法避免的。
同时,一道满是吸盘的触手虚影自最后方的邪教侍僧手中的法阵中窜出,缠绕住了再度上膛,举枪瞄准的维尔森。
【邪术拉拽】
虚幻的巨力传来,亚撒连忙收起枪牢牢将自己卡在了身侧的树干上。
【抵抗】
一时间,整个队伍的攻势都被迫缓了下来。
“必须尽快解决掉这些侍僧!”
虽说这些侍僧并没有太过直接的伤害能力,但无论是那摄魂夺魄的密咒,还是呼唤触手虚影的能力都太过恶心了。
虽说亚撒本人并不会因此而陷入疯狂,但是如果英雄的精神崩溃,陷入疯狂,那么无论是继续完成任务还是后续的恢复,都会给他带来不小的麻烦。
“嗯。”
贞德同样看出了这一点。所以,在迪斯马一个闪身绕开最前方的邪教狂徒时,她挡在了试图阻拦迪斯马的邪教狂徒面前。
“别想过去。”
锋利的拳刃再度和枪旗碰撞在了一起。
而迪斯马已然在这片刻空隙之中,切开了瞳孔中满是癫狂的邪教侍僧的脖颈。
【切开血管】
【-8】
【流血】
【血量:2/13】
口中吟唱的咒语被强制打断,亚撒视野中仅剩些微,并且还在迅速流逝的血条,意味着她没有下次行动的机会了。
另一边,亨博德也从颤动灵魂的攻击中回过了神,抬起头,他的瞳孔之中满是血丝。
“啊啊啊!”
不受控制的嘶吼着,绷紧的身体在濒临疯狂的精神驱动下,爆发出了迥异的力量。
而身体自带的对人体的了解此时无比清晰,哪处位置肉质好下斧,足以致命,眼前的家伙又来不及反应,这些信息几乎在一瞬间本能的浮现在了脑海之中。
随后,利斧落下,剖开血肉,切裂骨骼,将眼前存在的生命彻底剥夺。
【收集赏金】
【暴击!-17】
“歼灭。”
超出血量上限的攻击,伴随着老祖酣畅淋漓的呼喊,尸块散落在了地面上。
接着机会,在重新站稳的维尔森给亨博德治疗的同时,贞德一剑挥下,解决了最后一名邪教侍僧。
这场突袭也算是完美落下了帷幕。
唯一的问题就是亨博德那几乎达到界限的压力值。哪怕有着贞德以及几次暴击获得的恢复,依旧处于危险界限,随时可能会陷入【折磨】状态。
“算了,之后只能多注意下了。先看看都有什么掉落吧。”
亚撒毫不避讳的搜索起了地上尸体的口袋。
由于面板的存在,即便是这种身无分文的邪教徒,在被击败后也可能掉落出一些饰品。
对于刚起步的亚撒来说,无论掉落的是什么,他都可以算得上是来者不拒。
哪怕是一些负面效果较大的饰品,拿来卖金币也是不错的。
不过,不出意外的,亚撒首先在这些邪教徒身上莫名奇妙的找到了一袋的金币,以及数枚家族徽章(祖产)。
再然后,便是两个画框。
“又是画像啊。”
看到这些东西,亚撒有些失望。
虽然祖产也不错,可以让他快速提升【哈姆雷特镇】内的设施等级。但是相较而言,他现在还是希望能够尽快提高战力。
毕竟庭院内的猩红瘟疫可不会等人,他必须在其蔓延开来前,进行遏制。
他可不想尝试下自己本人能不能抵抗猩红瘟疫的感染。
然而,在亚撒接触到画框的瞬间,他突然感觉一阵恍惚。
绚烂的色彩在他眼前浮现,迷茫中,他似乎察觉到了某种呼唤,跨越天空,深入大地,他的视线深入深渊,越来越深,眼前扭曲的景象也愈发的光怪陆离。
祂似乎察觉到了某些冲突,下意识的进行了调整,随后,冲突被抚消了,这个世界的一切似乎又恢复了正常的运转。
【简单来说,作者的游戏强退了。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