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柳生蛇村在我们圈子里也算出名,不光是那里发生过一场血腥的屠村案,更重要的是那里有着一系列古怪的风俗。”
一旦说起自己了解与喜欢的东西之后,雪绘便一改之前怯懦的态度,变得格外神采飞扬。
“方便一件一件的展开说说吗?你好像对柳生蛇村有过研究?”
说着,润静静的从口袋中掏出笔记本和笔等待着雪绘的进一步发言。
说着,雪绘从背包里拿出一本厚重的册子,当中是各种各样的照片、笔记:“首先便是那场血腥的屠村案,发生时间是1945年的8月5日,距今已经过去了快70多年了,至今也没有被调查出究竟是何人所为。”
说着雪绘打开册子翻到其中一页,上面是一些黑白的照片,这些照片一些是染血的衣服碎片、一些是被烧焦的屋子。
“现在广有流传的说法是村中宫野家的长子宫野牧因为在村中处处受人歧视,在一怒之下剪断了村中电缆,携带着武士刀、短刀以及改装过的猎枪一夜之间屠杀了还在村中的99人,距离百人斩只差一人。”
介绍着这些事情,雪绘指着册子上的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阴郁的黑发男人。
“但是问题在于,这一切无从考证,宫野牧这人在那儿之后也从未有人见过,屠村惨案震惊全国,不过第二天就被另一件大事盖了下去,不过仍然有想要一探究竟的人前往调查,可惜结果都是一无所获。”
雪绘说着,突然问道:“南宫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村子,这个村子虽然对于我们圈内人来说很有名,但是就外界而言,这个小渔村称得上是与世隔绝才对。”
“有些感兴趣而已,那关于这个村子有趣的民俗是?”
“哦,这方面值得说道的地方就很多了,首先就是那个小村子独有的宗教,他们称之为‘真母教’,信仰被他们称为母胎的神明,并视村中古时天降的陨石为神物,据说村中每百年便会举行一次神婚仪式,将村中最大的家族神代家族的长女献予母胎。”
“但是业内可以调查到的东西也就这么多,毕竟连神婚仪式的时间以及这个宗教更多的细节都没有途径可以去了解,再加上村子地方偏僻,仅仅只有一条老旧的山路可以通往这个奇怪的村子。”
“这么多年了,没有人尝试去调查那个村子吗?”
润提出了疑问。
“并不是没人去调查,而是去调查的要么一无所获要么便直接音信全无,久而久之也就没有人再去调查这个古怪的村子了,毕竟在连续失踪了7-8人的情况下也没人敢再去了。”
“而且因为那场屠村惨案便已经导致那村子开始走向覆灭,而在1976年更是发生了一场泥石流把村子直接掩埋了。”
雪绘这么说随手翻了几页册子,上面有一张前年前往灰原市的高铁票:“我本来也打算去亲自调查一下那个村子的,但是最后还是放弃了,不过如果今年前往这里,以建村的年份来看,今年便是又一次神婚仪式的时间。”
“如果南宫要去的话,我的建议是这个村子无论如何都应当尽量避免前往,你可以当那个地方不存在,或者当做一个茶余饭后闲聊的话题,但是万万不能当做需要解开的谜题。”
“这个村子就像一个黑洞,进去的人便再也出不来了。”
雪绘的语气有些沉重,似乎关于这个村子与她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情。
“那么我这样总结可以吗?雪绘。”
“柳生蛇村建立时间久远,地理位置偏僻,与世隔绝的村子中存在着古怪的宗教和难以解释的百年一次的神婚仪式,同时发生过屠村惨案,前往调查是风险极大的行为。”
如此总结道,润合上小巧的笔记本,将之收回口袋里。
“正是如此,如果南宫想了解关于这个村子的事情,我回去之后可以把我调查的资料发给你。”
这种将自己说过的东西直接记下来的行为让雪绘感到些微的惊讶,但是一种奇妙的被重视感却让她觉得很奇妙。
兴许这个失忆的南宫大人也不错?
“那么感谢雪绘同学为我提供的帮助,我会在之后给予你足够的回报,当下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说着润从座位上站起身,将有些褶皱的外套抚平,接下来需要做的就是看雪绘发来的资料以及准备前往那个渔村需要的物资装备了。
就在润准备离开教室的时候,雪绘却突然叫住了她。
“那个,南宫,那么我们以后还会有接触吗?”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到雪绘的话,润停下脚步。
“哦......那......”
“之后还要多多麻烦你才行,雪绘同学,你是个有趣的人,之后要聊天也是在这里见面吗?”
“是,是的!”
听到润的回答,雪绘面色一喜,随后有些担心的问道:“还有就是......这听起来有些得寸进尺,但是我还是想问问,我可以叫你的名字吗?南宫。”
“......润,润?”
“那么之后见,雪绘同学。”
说完,润推门便离开了。
.........
“小润来买这些东西做什么啊?”
百里晓凪跟在润的身后,手中提着几个购物袋,袋子中是一些诸如手电筒、打火石、净水片之类的东西。
而走在前面背着登山包拿着一件AltoLight冲锋衣的润回过头回答:“有人邀请我去登山,可能需要几天时间,我想准备充分一点儿。”
晓凪有气无力的笑了笑,然后看了看放在购物袋中的小票。
当时给润推荐产品的店员看着她买买买的样子嘴都快笑裂了。
本来晓凪还准备给自己买个润同款的指南针作为纪念,可以询问价格后得到2000元的回答之后,也只得作罢。
“说起来,今天有同学看到你和我们班的柳生雪绘有接触,小润找她是办什么事情吗?”
离润的家还有一段距离,晓凪一边走一边闲聊道。
“不能接触吗?柳生雪绘是什么奇怪的人吗?”
说着,润擦去额头的细汗,感叹自己身体体质的差劲。
“倒也不是特别奇怪,班主任曾经让我多关注柳生雪绘同学一些,因为她实在有些不合群,而且成绩还有些差。”
晓凪摇了摇头,否认了润的说法:“所以我尝试过和她接触,可是她一直不和我说话,我试过很多办法,但她都不愿意开口,只是一天自顾自的做自己的事情。”
“那就是特别奇怪。”
“按照这个评判标准的话,确实很奇怪,但是我觉得柳生雪绘同学不是什么坏人,只是单纯性格原因而已,比起我们班以美滨奈保子为首的那群人来说好了不少。”
晓凪微微一笑,温和的说道:“我还是会尝试和她聊天,而且她最近似乎好了不少,尤其是在昨天之后,你是不是对柳生雪绘做了什么啊?”
“我什么都没做。”
“小润是不是始乱终弃,准备找新朋友了?剧情的小润啊.....”
“当然没有,只是找她要了一些资料,柳生雪绘平时会研究一些民间风俗,我最近刚好需要了解。”
“原来如此,但是听说研究民俗这个职业很危险啊。”
“算是吧......”
说完,润陷入了沉默。
想到那个模组标注的接近100%死亡率,润就感觉到一阵头疼。
但是留在家中等待那些怪异对屋子侵蚀的加深自己会死,而去经历那个模组兴许还有一线生机。
走一步看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