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尔肯斯的街道总是显得阴暗又潮湿。 当伊格丽斯从蒸汽列车上下来的那一刻,属于这座城市的阴湿感便再次让她忍不住拉了拉衣领。 这种混杂着湿气的寒冷,让伊格丽斯不幸把自己最保暖的那件大衣烧掉以后,只能尽可能的把自己的身体缩起来,来抵御这场寒冷。2 虽然她离开了这里甚至还不到三天,但伊格丽斯却总感觉仿佛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 同样的,她现在也陷入了纠结,是回事务所里去温暖的房间里缩着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