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雪乃也认为不能让比企谷八幡一直保护自己,所以她深吸一口气,用力地点了点头。
“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雪之下雪乃的目光直视着比企谷八幡,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自己从来不是喜欢依靠他人的女孩,一直以来,都习惯了独自面对生活中的种种困难和挑战。遇到问题,总是自己思考解决办法,咬着牙坚持,从不轻易向他人求助。
但八幡好像在自己心中是不一样的。他的出现,就像一道温暖而独特的光,照亮了内心那些从未被关注到的角落。
内心泛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一种从未有过的想要依靠的冲动。在他面前,自己那些坚强的伪装似乎变得不再那么重要,仿佛可以放心地放下防备,展现出内心最柔软的一面。
这种感觉很奇妙,也让自己感到有些困惑,却又不由自主地沉醉其中。雪之下雪乃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内心,但她是骄傲的,她不会轻易的袒露自己的内心。
暮色如一层薄纱,悄然地在天边铺开。
村长家门前,比企谷八幡飞起一脚狠狠地踢开了门。那门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剧烈的动静瞬间就引起了房中三人的目光。
只见村长和他的妻子还有孩子正围在圆桌旁吃饭,原本温馨的场景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者打破,三人脸上满是惊愕与惶恐。
看到眼前的男子一脚将自己家门踢开,明显是来找茬的。作为一村之长,平时在村中天老大,地老二,我老三,何时被这样打上来门过,连忙站起身脸色涨红,瞪大双眼,大吼道。
“就你踢我门是吧?”
“我没劈你瓜,你可别乱说。”比企谷八幡的烂梗脱口而出。
站起身正准备向比企谷八幡冲过来的大汗明显愣了愣。什么牛头不对马嘴的对话?
“小伙子,你到底想干嘛?”
比企谷八幡轻松地打了个响指,清脆的声音在空气中瞬间响起。就在这一刹那,村长和小孩的身影瞬间被汹涌而来的贪狼吞没。
只剩下了村长的媳妇呆呆地站在原地,她的身体僵硬,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无法动弹,只是呆呆地看着眼前这突如其来的一切,整个人都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与呆滞之中。
“这个交给你了。”比企谷八幡说着整个人便斜躺在了门框之上,准备看一场好戏。
雪之下雪乃看了看眼前身材壮实,双手因常年的农活长满了老茧,皮肤因日晒而显得黝黑粗糙的中年妇女也没带怕的。
雪之下雪乃毕竟练过合气道,身姿还算敏捷。中年妇女终于缓了过来,气势汹汹地冲过来就要拼命。然而,雪之下雪乃丝毫不为所动,她迅速反应,施展出娴熟的合气道技巧。
她侧身一闪,巧妙地避开了中年妇女胡乱挥舞的手臂,紧接着双手准确地抓住对方的手腕,一个巧妙的扭身,借力使力,将中年妇女的力量化解。中年妇女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失去了重心,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
雪之下雪乃顺势一拉一推,中年妇女便失去了平衡,踉跄几步后摔倒在地。整个过程雪之下雪乃动作流畅,干净利落,欺身而上死死的将中年妇女按倒在地。
比企谷八幡将由贪狼化成的匕首递向雪之下雪乃。雪之下雪乃接过匕首,目光复杂地看了看手中泛着诡异光芒的匕首。
她的内心还在激烈地挣扎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然而,仅仅片刻之后,她便下定了决心,心一横,紧握着匕首便向身下中年妇女的脖梗刺去。
在这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寂静无声,只有雪之下雪乃那决绝的动作和愈发急促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在匕首即将刺入中年妇女脖梗的瞬间。匕首陡然化作一团浓重的黑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中年妇女包裹在其中。
黑雾不断地翻滚涌动,中年妇女顷刻之间化为乌有,消失得无影无踪。
雪之下雪乃缓缓起身,满含感激的目光直直地看向比企谷八幡。
比企谷八幡则笑了笑,似乎对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很满意。
“看到你有这个决心就够了,现在这些事还是交给我吧。”
等有了诡异之后,并不需要自己动手杀人,这种事情要循序渐进,本来就是拿给她练手手的,看到雪之下雪乃有这份决心就够了。
乱世之中,圣母之心是夺命软肋,不先杀己方圣母,何以护众人周全。
比企谷八幡可不想以后自己的队伍中有圣母。
比企谷八幡两人转身来到祠堂之中,推开祠堂的门,只见那阴森的祠堂之中,正上方赫然摆着一个头颅,其下方竟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个又一个的头颅,那场景令人毛骨悚然。
而一位身穿僧袍的和尚,已然坐化在这众多头颅的面前。他的身姿保持着打坐的姿势,面容平静而安详,仿佛已经超脱了尘世的纷扰。
雪之下雪乃惊讶的望着如此多的头颅:“这群家伙是杀了多少人?茉莉的头颅恐怕也在其中吧。”
“每月一个,这些恐怕都是被他们抓来上供的。我看你脖子上挺空的,要不给你串成一条项链带带?”比企谷八幡想到了《西游记》中沙僧的人头项链边说边走向最顶上的一个头颅。
“你,懒得理你。”雪之下雪乃现在真想把比企谷八幡的猪脑袋也放在这上面摆的。
走到小小的头颅面前,比企谷八幡能清楚的感受到其中所散发的怨念。还没有触碰,系统就传来提示。
“叮,检测到诡异。”
“小小,我们来带你回家了。”声音轻柔而带着无尽的怜惜,比企谷八幡缓缓蹲下身子,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小小的头颅。
能感受到所散发的怨念正在逐渐减小。那原本萦绕在头颅周围的阴森怨气,如同渐渐消散的迷雾,慢慢变得稀薄。
果然,小小的执念是脱离这个将她囚禁了一生的地方。她渴望着自由,渴望着离开这充满痛苦与束缚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