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队作为当下最为火热的时代产物颇受年轻一代的喜爱与追捧。
在日本,少女乐队已经和学园偶像同为一种文化特色了,在全世界都享有盛名。
而我们今日的主角Crychic亦是当中的一员。
‘Cry’寓意为‘呐喊’,‘chic’寓意为‘优雅’,这正是乐队创始人丰川祥子想要传递的东西,亦是体现出她们乐队的整体风格。
成员一共有五位,作为主唱的高松灯,她是个唯唯诺诺的女孩,哪怕是站在舞台上手握住话筒也不敢抬眼看人,作为主唱的水准有待提高。
其次是吉他手若叶睦,她是知名搞笑艺人和演员的女儿,有着宛若人偶般精致的面庞,但是她的性格受到家庭因素影响,导致她并没有比高松灯好到哪里去。
长崎素世,这是她们的贝斯手,原为低音提琴手,在受到丰川祥子的邀请后加入其中,选择担任了乐队中的低音部分。在初次见面时她待人很冷淡,不愿意跟人搭话,加上那成熟的身材总是会给人一种离婚阔太太的即视感,但是在一个月后的现在似乎是融进了这个集体中,总给人一种温柔妈妈的感觉。
然后是爵士鼓手椎名立希,从最初的不情不愿到如今主动为集体付出,看得出来她已经开始认同起丰川祥子她们了。这是件好事,代表她总有一天会从天才姐姐的阴影下走出,成为真正的自己。
最后就是键盘手丰川祥子了,键盘作为乐队不可或缺的乐器,在整个乐队中也总是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这点作为键盘手的祥子也是同样的。没有她整个Crychic是不可能聚集在一起的,没有她,少女们的一生也一定会缺少什么重要的东西。或许是一段难以磨灭的宝贵回忆吧。
总之,五人的命运由此开始,是纠缠不休也好,结伴前行也罢,都是她们需要去经历面对的事情了。
“那么接下来,就是我们的新人乐队登场了!这是由五位性格不一的国中少女们组成的,让我们期待她们的表演吧!Crychic请闪亮登场吧!”
因为是新乐队的缘故,会由凛凛子进行一段出场介绍。在凛凛子的介绍下,观众们也开始对这新生乐队充满期待,高声欢呼起来。
而作为特邀观众前来的宫园薰和她的老师剑崎奏一待在第一排特等席准备欣赏少女们的表演。
“老师我...”
当丰川祥子挂着亲切的微笑带领四人踏上舞台的那一刻,观众们的欢呼声更加热烈,掩盖住了少女的声音,让宫园薰不适地捂住了耳朵。
“身体不舒服吗?”奏一关切地问。
少女摆摆头,只是指了指耳朵表示太吵了。
后面那群观众过于热情了,哪怕是第一排与他们相隔较远也有点听不清身边人的说话。
“如果身体不舒服记得跟我说。”奏一还是放心不下,担心她出事。
少女点点头表示明白了,现在还是先听Live为好。
好在丰川祥子在全员就绪后马上开始介绍起乐队成员,这让观众们都安静了下来,宫园薰感觉轻松不少。
“事不宜迟,让我们赶紧开始吧!”担任MC的丰川祥子和队员们相互看了看,像是在为大家打气,事实证明她们也确实需要这份鼓励。
因为丰川祥子是她们的核心。
“那么请听原创曲《春日影》”
台上的新人轻敲起一个音符,低迷又温柔的嗓音扣响在心灵的窗户上,给予人们心理上的慰籍,在那灰色短发的女孩子拼上全力演唱时没有一个人再出声打扰这温馨的时刻,纵使还有不少细节上的处理还不够完美,但是这独特的嗓音却是带给人奇妙魔力,宛如是一颗黑洞将他们深深吸引无法逃脱。
“真厉害啊!对不对老师!”宫园薰眼神中充满了羡慕,如果不是身体强度跟不上,她也很想参与一个乐队试试看。
“是首很不错的歌曲,我记得是小灯写的词。”
奏一静静聆听,敏锐察觉到高松灯写这首词的心情,转眼间回想起在不久前丰川祥子同自己的对话又只能暗自叹气。
想要获得属于自己的太阳,可不能一直因感到懦弱而止步不前。
椎名立希或许是向前看齐了,可是你们又如何呢?
真是让人担心啊,长崎素世、小灯,还有小睦。
果然这个乐队不该组起来,你有想过后果吗丰川祥子?
如果你下定决心离开,这群因你而聚集的孩子们该何去何从呢?
他看着台上展露笑颜的大小姐,轻轻摇摇头,不忍心猜想之后会发生的事情。
“对于乐队剑崎前辈是怎样看待的呢?”
在上台前的不久,丰川祥子突然叫住了剑崎奏一,请他来到无人的角落小声地询问。
或许是初次见面时青年对于她的苛刻评价在她心中留下了印记,又或许是青年作为乐队的前辈更有经验,总之少女心中萌生的疑虑现在只有这一个人可以解答吧,她如此思索着。
“承载了我们梦想与遗憾的东西,仅此而已。”
剑崎奏一回复简单明了,因为自己的左手无法复原,再也拿不上小提琴站在金色大厅上,所以不得已组建乐队以此实现梦想,况且自己还因此还挤占了兄弟的时间,所以他没有回头路可走,从现在开始不留遗憾才是他该做的。
背负这份失望继续前进,无愧于兄弟的付出才是。
至于Roselia,自己唯有祝福。
还是那句话,她们早就可以独当一面了,根本不需要我在那里画蛇添足。
“...听说前辈的乐队也要组建了,是真的吗?”
“是啊,名字还没有取好,不过最近已经在安排演出时间了。”
“这么快吗?”
面对少女惊讶奏一点点头,因为当初还在沼津的时候本就有过参加过国中的轻音部,所以不需要特意去磨合练习。
除了还没有从伦敦留学回来的泉音安,剩下的三人已经达成乐队的基本标配了。
爵士鼓手,吉他手,贝斯手,主唱。
“那真是恭喜您了。”丰川祥子发自内心感到喜悦,献上真挚的祝福。
不过转念又想到什么,面容愈发苦涩。
“其实我叫您过来是想告诉您,我想要退出Crychic了。”
“Way?”奏一一时间还以为自己耳朵的出毛病听错了。
但看到那张软弱的脸庞才清楚刚才的话语并非是自己的幻听。
他紧张地四处张望,发现没有人偷听后这才头疼地看向少女,反问道:“这件事你还没有跟别人说吧?”
“没有,您是第一个。”
奏一松口气,庆幸她还没有告诉过乐队的成员,马上就是她们的第一次Live,如果还没开始就得知了这种事情,不知又有几人疯狂几人自闭。
难得那几个孩子有所转变,居然在这种关头...
他看看埋着头有些不知所措的软弱少女,一时间也升不起责罚哭鼻子小姑娘的心思了。
他不想追究她到底为何选择退队,因为丰川祥子是和凑友希那一个性子的人,都是高傲且固执的人,如果她没有下定决心自己主动开口,谁也无法让她说出缘由来。
“如果你真的有不得已的原因,至少要在演出之后找个日子再告诉她们。不要自说自话一走了之,如果你想要人尊重你,首先你要尊重别人。人最该做到的是自己对自己负责,她们都是因你而聚集,你一定要承担起责任来。”
“我明白了。”
她似乎是有了自己的打算,也不知把奏一的话听近多少,最后她郑重地朝青年鞠躬道谢,在抹去眼角的泪花后转身离去。
青年站在原地盯着快速逃离的蓝发少女仿佛是在看过去的自己,忍不住掏出手机打起一通电话。
“橘前辈,有件事想要委托你 ,能帮我查查丰川家近期有什么变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