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睦……抱,抱歉……”丰川祥子低声道歉,声音几乎轻到让人难以听见。
至于若叶睦,虽然她依旧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看起来仿佛毫无波澜,但她这会儿的心理活动其实相当精彩。
短短一个月内,祥子竟然已经向她道歉了两次——而这两次道歉,正是她认识祥子以来的“道歉总和”!
更让若叶睦在意的是,这两次道歉,背后似乎都有一个共同的推手——苳明。
这让她隐隐察觉到了某种祥子密码。
“好了,若叶同学你今天先回去吧,我这边和丰川同学还有一些别的事情要做。”
“明白了。”若叶睦转身离开。
“丰川同学,你还好吗?等会儿的谈话要不要稍微延后一些?”
“没这个必要,sensei。现在就去见她吧。”
“我不想在这件事上拖延下去了。”
。。。
与此同时,在舞台的幕后,长崎素世的脸上挂着与周围格格不入的表情。当大家因Live演出的成功欢呼庆祝时,她的思绪却早已远离了这片喧闹。
无视了所有人的祝贺,甚至连千早爱音的搭话也没有回应,素世只是低着头,快步穿过后台的走廊,朝着苳明提前安排好的包间奔去。
“素世桑这是怎么了?演出刚结束,怎么突然就走了?” 千早爱音有些担忧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
“管她呢,大概是去见老师吧,”椎名立希漫不经心地回应,她的心思现在只在灯上。
“可是她刚才的表情怎么看都有些...”
“那也不是我们该操心的事,”椎名立希挥了挥手,打断了爱音的顾虑,“老师他会处理的,咱们别管那么多了。比起这个,灯...今晚的Live,真的...!”椎名立希话锋一转,朝着灯兴奋了起来。
椎名立希当然也发现了长崎素世的不对劲,不过她相信只要有苳明,那么问题就不是很大...
与此同时,长崎素世已经走到了苳明安排的包间门口,苳明此时正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
“sensei...!小祥她,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了?她就在里面等你呢,快进去吧。”
“不,我是说...小祥她...刚才哭了吗...?”
“...我不清楚,Live的声音这么大,我哪有心思去注意她...?对了素世,刚才的演出,很棒喔。”出于保护祥子自尊的目的,苳明决定还是隐瞒一下。
话说话来素世她眼这么尖的吗?这么多人,灯光这么暗,还这么远,竟然能够察觉到丰川她哭了?
“是吗...谢谢Sensei...”
“好了,快进去吧,丰川她还在等你。”
“嗯...”
长崎素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包间的门。她的手轻轻颤抖,内心的焦虑让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房间里并没有她预想中的压抑气氛,反而很安静。
丰川祥子就坐在靠墙的沙发上,目光平静地看着手中的音乐杂志,似乎对素世的到来毫无反应。
素世站在门口,脚步略显迟疑,但她最终还是走了进去。她的心里翻江倒海,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小祥,”素世终于鼓起勇气开口,声音略带紧张,仿佛深怕说错什么话,“对不起……刚才的演出,我……我不是故意让你难过的。”
“我们...本来不应该弹《春日影》的...!”
就在这时,坐在沙发上的丰川祥子轻轻放下了手中的杂志,出人意料地抬起双手,缓缓鼓起掌来。
“papapa——”
掌声在小包间内回荡,长崎素世瞬间就愣住了,原本想好的台词瞬间消失在脑海中,取而代之的是无措与困惑。
“素世,今天的Live,很不错啊,时隔一年,再次听到《春日影》,我都感动得哭出来了。”祥子的语气平静,仿佛刚才的情绪波动从未发生过。
“啊…?”
“你……你不是在生气?”素世的声音中依然带着些许不确定,她不敢相信眼前的情景。
“生气?”祥子轻笑了一声,缓缓站起身,走到长崎素世面前,“素世,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春日影》本来就是我作的曲,无论你们怎么演唱,我都没有理由生气。”
“可是……小祥,刚才你在台下……”
“在台下?哦,确实,我当时确实有些激动。”祥子淡淡地回应,语气依然波澜不惊,“不过,那只是因为怀旧罢了。毕竟这首歌承载了我们的过去,不是吗?哭了,也不过是感慨自己逝去的青春罢了,现在回想起来,还挺傻的。”
在听到祥子的回答后,长崎素世感到一股如释重负的轻松感席卷全身,所有的担心与焦虑似乎也一下子烟消云散了。
“太好了,小祥,原来不是在生气啊...”素世脸上浮现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声音也不再那么紧张。
她心中那股欣喜情绪在不断膨胀,仿佛她们曾经的友谊也能因此重新开始。然而,心中某个一直挥之不去的疑问再次涌了上来,让她无法真正地放松下来。
她沉默了几秒,眼神微微闪烁,最终还是决定将那个困扰自己已久的问题提出来。
“可是,小祥...”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小心翼翼。
“你为什么要突然转学到羽丘呢?那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