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亚娜挺起胸膛,似乎是在告诉布洛妮娅,某些方面,我已经赢过你太多了,
除了希儿,我和布洛妮娅都表示那不过是一团无用的脂肪罢了,一点都不羡慕,真的。
不过鸭鸭在八年后是稳压一手琪亚娜的,这得要等很久了,希望我也还能再发育发育吧。
我用手揉搓着琪亚娜雪白的长发,感觉还是挺柔软的:
“别乱动琪亚娜,先把眼睛先闭上,等会我给你拿水把洗发水给冲掉。”
“嗯,接下来就是抹护发素了,长头发好看是好看,就是护理起来太麻烦了。”
给琪亚娜的头发抹玩护发素之后,需要等头发吸收一段时间才能洗掉,
这期间,就轮到琪亚娜来给我洗头了。
琪亚娜:“诶,小姨妈你还是站着吧,你坐下以后,我要弯腰给你洗呀。”
我想反驳,但事实如此,于是我就干脆站着洗了,
我解开长发,茂密的白发散落在腰间,如雪景一般,琪亚娜拿起淋浴头,慢慢将其打湿,打湿之后的头发特别沉,感觉有几十斤重。
我的头在琪亚娜的牵引下左摇右晃的:“琪亚娜你这是什么手法啊,温柔点呀,一手拖着一手洗啊。”
琪亚娜:“诶嘿,不好意思,看到小姨妈你,就想起大姨妈了,控制不好力度。”
我算是抓到把柄了,“好啊,特此记上一笔,以后告诉德丽莎。”
“不要啊,别说啊,瓦塔西(我)什么都会做的。”
“别go了行嘛。我不会没事儿去德丽莎哪儿告状的。”
琪亚娜嬉笑道:“抱歉,最近在追这部番。”
我突然想起来,还没怎么了解这个世界的二次元文化呢,之后再说吧。
琪亚娜明显没怎么给别人洗过头,磨蹭了好久,人家希儿和布洛妮娅两个人都搓完了,她还没冲掉洗发水。
希儿和布洛妮娅逐渐靠了过来,
我看见布洛妮娅不怀好意的笑容,瑟瑟发抖。
“你们要干什么?”
“没事,就是给可爱的美少女搓一下澡。”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布洛妮娅算得上是一个北方人(北亚也是北嘛)
在希儿帮忙给我洗完头后,布洛妮娅给我展示了一下她的搓澡技术,搓的我喘息连连,皮肤微红,要是有人在外面听见了,指不定浮想联翩。
“哇塞,布洛妮娅,你——哈——好厉害——这技术,不行了,太舒服了。”
(获得成就:师傅,能不能用点力!)
布洛妮娅:“你身上好干净啊,搓完了,没什么污垢。琪亚娜,过来,轮到你了。”
琪亚娜明显想逃:“我也很干净的,布洛妮娅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我走到一边意犹未尽地冲洗护发素去了,同时准备看戏。
琪亚娜有些抗拒,但肯定拗不过布洛妮娅,变成一只白色羊羔被鸭鸭拿捏。
“布洛妮娅,你可要轻点啊。”
“啊啊——我草,布洛妮娅你公报私仇。”
我保证,我是第一次见布洛妮娅笑的那么开心。
——————
换上新衣服,吹干头发。琪亚娜提议去芽衣那儿蹭饭,
我眼前一亮,一直听说芽衣煮饭婆的名号,今天可以好好见识一下了,
“好啊好啊,走走,芽衣就住对门吧。”
这里虽然说是宿舍楼,其实更像公寓,厨房浴室什么的一应俱全。
咚咚咚!“嘻嘻,芽衣,我们又来蹭饭啦。”
开门的是黄泉:“芽衣在厨房,请进。”
我看着琪亚娜笑道:“你该不会已经轻车熟路了吧,饭点都记熟了。”
芽衣穿着围裙,正在厨房里忙碌着,估计是猜着了我们要来,多弄了几个菜在桌子上。
让我感到有些害怕的是,影怎么也在厨房里面,我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黄泉看见我,那眼神好像是在说
“你退半步的样子认真的吗。”
我又眼神交流回去,“姐们,你没味觉,身体素质强大当然吃不出事,但我会有逝啊。”
黄泉歪了歪头,露出一个呆萌的表情,好像是在说,
“放松,没逝。”
黄泉:“我感觉姐姐们做的饭都挺不错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芽衣从来不吃影做的东西,一般都是我来解决。”
我暗搓搓的戳了一下琪亚娜,问道:“你平常是怎么知道那道菜是谁做的。”
琪亚娜面色凝重,似乎是闪回了一些不美好的记忆,
“看卖相吧,芽衣的都是色香味俱全的,但偶尔也会看错,影一般只会做一道菜的,只要看见黄泉先吃哪盘菜就行了,经验之谈,没办法芽衣做的菜太好吃了,但我又不好意思厚着脸皮问内个菜是谁做的。”
影端着最后一盘菜出来了,“鸽子汤来咯,”
“这,菜都齐了,怎么还不吃啊。”
我尬笑道:“这个,你们先动筷子嘛,我们是客人。”
影表示:“不不不,正因为你们是客人,你们先吃。”
影继续说道:“这鸽子汤十分滴珍贵,多吃点,胸也长得快点嘛。”
布洛妮娅两眼放光,显然是没见识过影的可怕。
“咳咳,既然没人先吃,那我先吃了嗷。”
我和琪亚娜也不好拦住,希儿表示自己发育的还可以,让布洛妮娅姐姐先吃。
我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琪亚娜和我表示——放下助人情结,尊重他人命运。
芽衣简单收拾了一下厨房,刚刚走出来,想拦住布洛妮娅,但已经晚了。
“一个个今天怎么这么讲礼,奇怪。啧啧——味道不错嘛,这汤还蛮鲜灵的。”
看见布洛妮娅没事,我虚惊一场,琪亚娜则是有点失望。
影很高兴:“我就说我做的菜没问题吧。”
正当我舀起一勺汤准备喝下去的时候,听见布洛妮娅说了一句。
“诶~你们说话怎么带对话框啊,还能自动翻译成俄语,字幕框上面还有小人在跳舞。”
黄泉尝一了口:“没有啊,哪里有对话框和小人。”
我手一抖,“步嚎,快送校医院。”
布洛妮娅:“惜歌你干嘛,我还在看小人跳舞呢,别拉我,诶——我头怎么有点晕呢。”
我有点无语了,“别嘴硬了,等会成死鸭子了。”
布洛妮娅双眼一闭,倒头就睡,我赶忙接住,拿手指测了一下鼻息,暂时松了口气
“鼻息还在,还活着。”
几个人等不及救护车来,七手八脚给鸭鸭一路抬到校医院去了。
期间鸭鸭被震醒了一次,迷迷糊糊地说道:“天上的猩猩在跳青海摇诶,嗝儿~”
又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