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海滩上燃烧着几堆篝火,坐在Skip小队面前的正是Spica小队的前辈们。
正当幸运友情这般想着,一旁的自由岛却拍着她光滑的大腿。
“友情,准备好了吗?”
“哦,准备好了。”
幸运友情先是看了看一旁帝麦二人组,随后把目光放在了自由岛期待的脸上,又不由得紧了紧手中的保温杯。
这红糖姜水是她特意为春秋分准备的。
那么就在玩完这一轮的百奇游戏之后再去找小分吧。
这场比赛为两两一组,比赛规则是哪组余下的百奇最短,哪组胜利。
而比赛也在黄金船裁判的示意下,这一场大胆而又奔放的游戏便彻底的开始了。
少女们的羞怯与粉红旎旋好似被揉碎了一般,弥漫空中,到处都散发着欢快烂漫的气息。
自由岛的眼睛很大,很漂亮,睫毛也长长的。
帝麦二人组的速度飞快,想来是已经抵达了一体同心的境界。
但幸运友情却紧张的闭上了双眼,这让自由岛不由得一阵心急,索性她只好做攻方。
.......
春秋分有些不舒服,她先前在屋子里头躺着,但却怎么也睡不着,只觉得胸口堵得慌,一阵发闷。
正想着出门跟大家聊聊天,却没有料到会发生这种场面。
自己不过回去小歇一会儿,眼瞅着家就要被偷了?
因为在春秋分眼里,此时自由岛正扶着幸运友情的肩膀,两个人举动极为密切...
就像是在...接吻?
等等?接吻??!
“你们在做什么!”
一声怒斥,顿时让幸运友情的身子一颤。
而原本专心于百奇的自由岛,也随着幸运友情的后仰而扑在了对方的身上。
少女们的脸蛋儿不由得渐渐升温,两个人贴的太近了,一切都水到渠成,而那余下小小的百奇,也不知道填入了谁的腹中。
幸运友情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是说好的,只玩游戏吗?
为什么自由岛会亲自己?为什么还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胸脯上?
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之后,自由岛一蹦三尺多高,她捂着脸,原本白皙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正在变红,连连尖叫着逃跑了。
而又是一道身影徐徐逼近,遮住了幸运友情的全部视野。
“怎么样,软不软?”
春秋分的音调冷硬,欺霜压雪,酷似隆冬。
听的幸运友情冷汗岑岑直冒。
“我...我们只是在玩游戏,这个是给你的,喝这个能舒服一点...”
砰的一声!
春秋分看都没看,翻手就将保温杯打飞出去,她只觉得自己脑袋都快要炸开了。
这种感觉就如若自己珍重的宝物被旁人偷去了一般。
而那保温杯也不堪重负,被打的变型,里面的红糖水也洒在了沙滩上。
“小分,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幸运友情有些慌乱,她的双手在空气中比划着。
面对幸运友情的解释,而春秋分则是急切的拉住了她的手,以一种极其霸道和强硬的力量拽着幸运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