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她的父亲离开了她。” 矿难绝非偶然,就如同发生在她身边的每个不幸那般,是铭刻在命运之中的必定会发生的悲剧。 她的出生便带来了难以弥补的代价,随着她年龄的增长,落在她身上的视线也开始变得越来越多,越来越沉重。 “她无法逃离那份注视,哪怕她想要装作视而不见。” 她就像被困于笼中的观赏鸟,就像生活于温室的紫罗兰,她无法决定自己的命运,甚至难以抉择生与死。 “失去了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