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后就变成这样了,你说明明逐火之蛾里有那么多人才,这种麻烦事怎么偏偏就落在我身上了呢?”
第二天一大早的第一研究所里,还是在之前那个老位置上,林浅正无精打采的趴在桌上朝着面前的绿发御姐诉苦着。
但从对方脸上那副毫无波动的表情和完全没有受到任何干扰的动作来看,很明显此时的林浅已经完全被面前的人给当成某种不存在的物体给看待了。
在唱了半个小时的独角戏后,眼见对面的梅比乌斯依旧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林浅只能歇下来先喝口水润润嗓子,随便感叹了一下这年头就连想薅点羊毛都已经这么麻烦了吗?
难道是昨天真惹她生气了?不至于吧,没听说梅比乌斯教授心眼这么小来着。
可恶,这下看来不得不祭出杀手锏了。还好这东西原本就是要送人的,现在给出去反正也不算亏。
想到这里,林浅将脚边的密封箱子起来放到桌面上随后推到正无视他的梅比乌斯面前。同时带着浓浓的不舍之情仿佛自言自语般说道:“哎呀,其实我这有样东西。应该还算是蛮稀有的........”
当看到对方的视线终于从眼前的实验数据上挪开,同时那双充满压迫感的瞳孔落到自己的身上时,林浅的脸上露出了一副计划通的笑容。
“这什么东西?”
眼见林浅这个不懂事的送礼人根本连想要解释一下的意思都没有,梅比乌斯也不得不主动开口询问,当然还是用的对待虫子般的生硬语气。
【选项一:回答:“这是我送你的礼物,喜欢吗?”奖励:随机英桀体验时限卡(全盛时期)】
【选项二:回答:“是第二律者伴生崩坏兽残骸,我觉得你可能用得到。”奖励:羽蛇的咆哮(三星武器)】
【选项三:回答:“是上次出任务时捡到的崩坏兽的残骸,看上去应该挺强的,不知道你这边用的上不。”奖励:属性+1】
.........这难道是是在告诉我人作死就会死的道理吗?就偏要皮这么一下是吧。
“上次外出捡来的,看起来似乎是某个挺强的崩坏兽,不知道你这边用的上不?”
【力量+1】
这句话刚落下,林浅就清晰的见证了对面梅比乌斯的脸色从板着到阴沉最后到咬牙切齿的转换。
“我再说一遍,这不是垃圾站,也不是偷懒的地方。你,现在,给我,滚出去!”
在梅比乌斯试图从身边寻找一些不重要的文件当做武器的时候,林浅已经抢先一步溜出了大门,顺便刚好又和进来的布兰卡打了个照面。
“你怎么又惹教授生气了?”看着眼前这个全身上下散发着惫懒气息的少年,布兰卡无奈的说道。
反正已经和梅比乌斯一起工作了这么长时间,布兰卡还没见过能三番五次的把教授惹毛还能完好无损的离开研究所的人。
或许这就是这两个人相处的方式也说不定?
甚至有些时候照顾完小格蕾修闲下来的时候布兰卡都会不自觉的想:或许这两个人真的是前世的冤家也说不定,如果不是年龄有些差距的话恐怕最后说不定会.....咳咳,自重。
“布兰卡姐,这你可就真的冤枉我了。”完全没有意识到眼前这位优雅温婉的女性正在想什么的林浅只是无奈的摊了摊手,“我只是来给梅比乌斯教授送礼的,谁知道会是这样的,大概教授每个月也会有特殊的几天吧。”
“..........”
目送林浅的背影消失在视野内,布兰卡把本来差点脱口而出的‘这种事情你为什么会知道’给重新咽回了肚子里。
只能说,有些事情还是不要深究比较好。
抱着这个念头,来到研究所内的布兰卡一眼就看到了正坐在位置上发呆的梅比乌斯,而在她面前则放着一个用来存放崩坏能相关材料的特殊密封箱,里面存放的是一截像白玉般的断角,上面还带着一圈圈紫色的复杂纹路。
“这个是?”
作为一名科研人员,布兰卡的视线第一时间也落在了这东西上。而且越看似乎越觉得仿佛有些熟悉,好像在前段时间的某个作战会议上见到过一样。
“难道是第二律者的伴生...”
“只是个比较稀有的崩坏兽残骸罢了,稍微有些研究价值。”
一直到布兰卡的声音响起后,梅比乌斯似乎才终于回过神来,仿佛带着几分掩饰一样不咸不淡的说道:“准备进行研究吧,或许能从这上面得到一些线索也说不定。”
将手头的工作推到一边,梅比乌斯提起箱子朝着研究所里面走去。
但就在转过身之后,梅比乌斯脸上那副生硬的表情却稍稍软化了几分,低声的嘀咕道:“没想到还真弄来了这东西,哼,倒也算是说话算话吧。”
而另一边离开了第一研究所范围的林浅却露出了计划通的笑容。
果然没有任何科研人能拒绝稀有实验材料的诱惑啊,看来当初将那东西分块保存的确是个明智的决定吧。这招起码还能用十几次,这下不仅不怕梅比乌斯教授生气,说不定还能从研究所里捞点有用的东西呢。
但成功完成了每日薅羊毛工作的林浅还没高兴多长时间,脸上的表情就猛然一顿,随后有些无语的看向自己身后,在一根柱子后面,几缕金色的长发正随风飘荡着。
“.......先不说现在还没到出发的时间,就算蹲点也麻烦你到停机坪那边蹲好吗,信不信我告你侵犯个人隐私啊。”林浅朝着那位可能自认为跟踪的很完美的金发少女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