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一段时间,丰川祥子串门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我说…”
“你们知道现在是几点吗?”
“吖,出现了。”
“啊嘞……超稀有!”
“别给我做出一副看到稀有宝可梦的模样啊!你们两只小鬼。”
“又出现了,假装成小大人的言论。”
“嗯嗯。”
“果然和太凤姐姐说的一样呢。”
“小喜幼稚。”
两个女生丝毫不怵,一搭一唱,有说有笑的就把站在楼梯口的少年直接忽略掉。
然后两个人一起走向了别墅一层中特别布置出来的声乐房。
据说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他的姐姐在音乐才能上面的缺陷,才导致他母亲在怀他时果断地把声乐房的建设提上日程。
如今建成这么多年,平时一般都是喜屋秋濑自己独自在里面练习各种乐器,就连一直把这里当成第二个家的若叶睦也极少有进去的时候。
而现在……
那间房几乎就变成两个女生的秘密基地了!
喜屋秋濑揉揉额角,一肚子的牢骚不知该发到哪里。
但是没办法。
他探头瞥了一眼楼下墙上挂着的古典钟,上面的时针赫然停在了8和9之间。
又长长地打了声哈欠,视野里的指针在恍惚中缓慢分裂成了四根。
喜屋秋濑果断放弃了和眼皮之间的抗争,转头就准备回到床上大补一觉,然而下一秒……
“铛铛——”
喜屋秋濑扯扯嘴角,最终还是靠着楼梯,以一副爬虫之姿悻悻地下楼了。
……
“怎么样,小睦?这首曲子我练习了好久!”
一段弹奏之后,丰川祥子满眼期待的看向身旁默默旁听的若叶睦。
“厉害…”
后者发自内心的称赞了出来,浅金色的眼瞳闪过一丝触及到内心的光芒。
“听完有一种想要哭出来的冲动对吧,真的是很动听呢,这首曲子。”
“嗯。”
若叶睦颔首深表赞同。
然而共情还不到一秒,她眼角的余光就透过了身旁的玻璃门,被门外的一个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只能称得上是类人的走路行进姿态吸引了过去。
“来了…”
“嗯?什么?”丰川祥子尽量偏头,想要侧去目光。
然而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门外似乎正在被一团什么东西堵住,紧接着,门把手就在她的眼前被从外面用力拧到了底。
“虫子。”
“咦?!”弱弱小祥闻言浑身一颤,连双马尾一时间都滞空了起来。
而下一秒。
“呐…我说过的对吧…”
少年双手挂着门把手,将埋在阴影之中的脸缓缓仰起,用喉咙发出了腐朽的嗓音:“使用声乐房,要把外边第二个隔音门也一起关上,我说很多遍的吧…”
眼中乍现出瘆人的红光,丰川祥子瞬间认怂:“私密马赛!”
一旁的若叶睦目睹这一幕,只是默默地低下了头。
她表示自己也干了。
……
……
喜屋秋濑干脆放弃了补觉的念头,坐在一旁观看着她们玩起了钢琴。
若叶睦和丰川祥子都是从懂事起就会主动亦或者被动的报名各种培训班,因此目前两个人身上都掌握着不低于两种的才艺。
而单论钢琴这项,显然祥子是要比睦更加上手的。
“小喜,怎么样?”
“应该是‘小喜,你觉得怎么样’吧。”
思索中,一首经典的名曲又被小祥成功演奏出来,喜屋秋濑习惯性纠正了青梅竹马的极简发言,随后点评道:
“嗯。”
若叶睦点了点头。
“但是这只是单从技巧层面上得出的结论。”
“…不明白。”
又歪了歪头。
“嘛…”
毕竟还只是9岁的孩子,能做到这样就已经很优秀了。
艺术类的表演,通常都需要累积丰富的演出经验,才能逐渐让自己的演奏变得更加收放自如,直抵人心。
而往往这一份阅历和经验才是最关键,且最不可少的。
喜屋秋濑在心中稍微转化了一下,解释道:
“简而言之就是,小祥通过刻苦用功的学习公式,知道了去怎样得出一个标准答案。”
“但这种类型的题,往往会出现标准答案以外的更优解,需要你多做题才能明白。你明白了吗?”
“……”
若叶睦直接mygo了。
“明白就好。”
喜屋秋濑果断带过,不给她继续追问的机会。
在这个年龄段哪怕讲的再多,没有生活的感触进行辅助,她也不会产生出什么感悟。
经验累积的越多,创作才更能挥洒自如,游刃有余。
……
轻松无视掉身旁好奇宝宝的目光,喜屋秋濑抬眸看向弹完准备起身的丰川祥子。
习惯性的谢场动作,斯文而优雅,尽显良好素正的家庭教养,面带可人的微笑,又让人平添几分亲切。
喜屋秋濑微微流汗了,甚至咽了口唾沫。
那女孩向他走来,姑且舍弃掉舞台上的端庄。
温润的脸颊烂漫的笑,雀跃的步伐一蹦一跳,像似精灵一般的来到他的身前。
“喜屋君,能请你为我再弹奏一遍那天的吉他吗!”
那一天。
少年深刻怀疑自己看到了一只蓝发魅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