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幼童失踪事件已经彻底告一段落。被抓的幼童们都已经被家人领回去了。
那个很奇怪的小乞丐,则是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里。
而与之到来的,必然是自己现在所做之事不管有没有人监视,都一定被太后知道了。
想到此处,冯景苍顿感压力颇大,有些后悔收留这个倒霉娘们儿了。
一边想着,一边手上的动作加重了不少。
别想歪,只是在练完基本功之后,梁溪开始了正式的对练。
从之前的冯景苍被动挨打改为了两人有来有回的对攻,但大多数时候还是冯景苍在被打罢了。
两人正战的正酣时,院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两人不约而同停下了动作,一齐看向门口。
门还没开,也看不到人影。
但一阵勾人心魄的动听女子声音已经传进了院内。
“奴家凌月儿,奉家里长辈之命,前来拜见冯公子。”
话音未落,也没听到门开的声音,甚至也不见门开。
一个身着淡蓝色长裙的女子已经出现在了院内。
冯景苍抬眼看去,眼前女子仪态端庄,两手交叠放于小腹处,下身包裹着一双镂空蕾丝纹样繁复的白色长袜。着看着脸色略带震惊的二人,脸上只是露出无声的微笑。
“小女子凌月儿,见过冯公子,还有这位,梁小姐......”
说到梁溪的名字时,这个自称凌月儿的女子原本平淡的笑容突然像是多了几分莫名的神色。
“不请自来,可不算客人。”
冯景苍看着眼前美貌女子,脸色凝重,心知此人多半来者不善,定然不可小视。
哒哒......
平稳的脚步声在地上响起,步履间的节奏仿佛带有着魔力,让人不由自主的安静下来,听着这清脆的声音心绪逐渐平稳。
女子一张俏脸已经出现在了冯景苍眼前,离得极近。
“冯公子还请不要恼怒,事出紧急,未能先下拜帖。但家里长辈实在催得急,才让我来走这一趟。”
“何事?”
梁溪看着眼前楚楚可怜梨花带雨般娇媚面容的女子,不为所动。剑身已经来到了凌月儿脖子上。
梁溪的剑尖都快触碰到凌月儿白嫩肌肤上了,凌月儿面上表情也没什么变化,依旧是潸然泪下,似有无限的委屈一般。话语中也不去理会梁溪。
“敢问冯公子这里,可是是救回了一个小乞丐。”
小乞丐?没想到自己这都能被牵扯上。
要直接说自己不知道那孩子下落吗?冯景苍心中暗自思忖。
“不知姑娘和那小乞丐是什么关系?”
脑里也没有什么思绪,索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现在的冯景苍其实想要让局势更乱一些的,起码会让一些躲躲藏藏的家伙坐不住吧。
“冯公子不让这位姑娘先把剑放下吗?”
凌月儿轻声细语间身形微动,原本架在她脖子上的剑竟然瞬间出现在了冯景苍脖子上。
而她自己则是出现在了冯景苍背后,两手环住冯景苍的腰肢,臻首缓缓低下,靠在冯景苍肩膀上。
“鬼蜮伎俩!”
在冯景苍发觉到身后动静想要迅速远离时,梁溪已经先动了。
依旧是那一道一往无前的剑势向凌月儿袭去,同时将冯景苍往自己身后猛然一推。
自己则向前冲去,气势之迅猛仿佛是想要把凌月儿一击毙命。
没有意料之中的惊慌或是躲避。
依旧款款立于院内的凌月儿居然一动不动,眼神中似有无限哀怨看着冯景苍的方向。
噗通!
刺剑情理之中却意料之外的扎进了凌月儿胸口内,鲜血迸溅而出,顺着胸口缓缓淌下,瞬间就浸透了那身华贵的蓝色长裙。
“?”
一招得手,但冯景苍和梁溪都没有松懈,心神反而更加紧绷,感知着周围环境。
不对劲,相当的不对劲!
以这个女人刚才的轻功,绝对不可能就这样中招。
霎时间院内阴风大作,更诡异的是,本已经死掉的凌月儿的尸体忽然发出如长鲸吸水般的声响,院内风声也随之更甚。
吸了足足的一大口气,阴风也随之停下,地上凌月儿的尸体竟然活了起来?!
冯景苍见到这一幕不由得眯起了眼睛,这世上绝无这般死而复生的手段,就算有也绝非此人能轻易做到。
心想莫非这是什么能使人陷入幻境的江湖秘术不成,如果是的话,那自己是从何时就开始陷入幻境的,又该如何破除。
冯景苍在心中默默思索着其他破局之法。
“冯公子真是不爱惜奴家。”
已经重新站起的凌月儿又出现在了冯景苍身前,冯景苍发现她上身原本被鲜血浸透的蓝色长裙血迹竟然消失不见,甚至裙子颜色变为了鹅黄,款式也大不相同。
不变的只有女子的容貌仪态依旧十分诱人。
凌月儿一脸娇笑着抓起冯景苍一只手掌,轻柔的抚摸着。
将冯景苍的手掌抬起,用自己软嫩脸颊缓缓摩挲着。
甚至将冯景苍的手指含进嘴里慢慢吞吐,时不时伸出灵巧的舌头在手指上不断舔舐,布满情欲,媚眼如丝的水润双眼看着冯景苍。
同时抓住他的另一只手,送进了自己的衣襟里。
那里是两只保养了十数年的粉嫩香瓜。
“公子当真不愿意听奴家多说几句吗?”
凌月儿柔嫩的舌头卷动着冯景苍的手指,声音透着些许含糊,但其中夹杂着的点点哼唧声煞是诱人。
只是冯景苍手掌探入凌月儿衣襟之后,身子轻轻一震。手掌发力,却没有什么阻力。
轻轻使劲,凌月儿就被击倒在地,冯景苍眼色凝重的眼眸中虽然涌现出丝丝欲火,但更多的的还是如临大敌般的严肃。
“愿意,当然愿意!白姑娘这样的美人,能有促膝长谈的机会,天下怎么会有男子拒绝呢?
所以白姑娘方才所说家中长辈之命以及所寻那小乞丐之事具体指的是?”
冯景苍佯装镇定,出言打趣道。
同时不动声色的环顾四周,果然不见了梁溪的身影,更加笃定了自己是陷入幻境的猜测。
凌月儿被一把摔在了地上,却没有生气,继续媚眼如丝的往上钻去,柔弱无骨的娇躯如蛇一般贴在了冯景苍身上,红润嘴唇吐气如兰,分外妖娆道:
“冯公子就会消遣奴家,若是奴家真有公子说的那般好,公子方才为何推开奴家呢?”
“不过一时手抽筋了而已,姑娘不要见怪。还是说说正事吧。”冯景苍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只想眼前这个凌月儿赶快说正事。
“公子倒真会开玩笑,”说到这里凌月儿也稍微正经了一些,稍稍后退一步,不再紧贴着冯景苍,将略显凌乱的青丝别到脑后,脸上的妩媚神色变作严肃。
“奴家所言那小乞丐之事实在要紧,而且乃是家中长辈明言下令不可让旁人知晓,这才不得已用这雕虫小技支开那位梁姑娘,与公子在此以一叙。”
“她是我家里一房远房亲戚意外早逝所留下的遗孤,一直流落在外,按辈分应当是我的表妹。到近日族中才探得我这苦命表妹的下落,特派奴家前来找寻。
若是冯公子心善,就将我那表妹唤来,我这就带她回家中认祖归宗,再不必受着颠沛流离之苦。”
说着话,凌月儿那张娇媚的脸蛋已是潸然泪下,梨花带雨。点点泪痕清晰可见,但是真是假就无人知晓了。
冯景苍眯起眼:“白姑娘是在消遣冯某?若是寻亲,又有什么见不得人。
何必如此作态,还把旁人支开,大大方方让我把她喊来认一认人不就真假明辨了。”
“冯公子还是不要多问的好,若是公子愿意成全奴家,奴家愿意......”
凌月儿一脸温顺的低着头,两手交叠在小腹前,如刚进门时的端庄仪态一般。
膝盖缓缓弯曲,身形已是悄然跪下,臻首深埋在地面上,两手从小腹处移动到手下,纤细腰肢低伏在丰满的臀部下面,而臀部则挺翘起来,与腰肢对比鲜明,十分诱人。
“喵~~~,喵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