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概的意思就是说,你本来不渴求圣杯,但因为因为召唤的不完全和这次圣杯战争规则不完全,发生了错误,才召唤了你,而你的御主还是一个死徒,而根据你们组织的教义,你被圣杯召唤出来已经是对自己组织的最大不尊重,而且还是组织的绝对死敌死徒召唤出来的,对你来说比死亡更难接受,是这个意思吗?”
“嗯。”
面前的黑袍女人认可了卫宫士郎的话语,接着便询问道卫宫士郎。
“那个少女说,你有解除契约的方法,这是真的吗?”
“你这么一说的话,解决方法有是有,但能不能成功这件事,我不能保证。”
“那就用。”
面前的女人丝毫没有犹豫,瞬间就答应了卫宫士郎的方法,哪怕卫宫士郎连方法都还没说。
“你确定?”
“不必多言。”
看到女人这笃定的神情,卫宫士郎稍微思考了一会儿,抱着‘反正就算出事,也没有太大的意外会出现。’这种想法,卫宫士郎开始了投影。
“投影开始。”
随着咒文的吟唱,一把匕首出现在了卫宫士郎的手中,匕首的样子很奇怪不是直或弯的刀刃,而是像闪电一样的扭曲。
“这是要做什么?”
“你要用这把匕首对着自己刺下去,这样大概率就可以解除你和那个死徒的契约。”
“你在愚弄我吗?”
“并没有。”
卫宫立即否认了黑袍女人的想法,随后向她解释起了万符必应破戒的用处和来源。
“该怎么向你解释好呢?”卫宫稍稍思索了一会儿,接着对面前的英灵解释了起来。
“简而言之,就是我的魔术,是能投影出我所见过且理解的宝具,而这就是其中之一,其来源是一位强大的神代魔女,作用是‘破戒’一切魔术,而御主与从者的契约来源也是魔术,所以理论上来讲,只要一方单方面的切断,御主和从者的关系就会直接断裂。”
“你确定?”
黑袍女人似乎有些不相信
“反正曾经我用它戳破了几个魔术结节,应该是可以的,不过选择权在你手上就是了。”
“那好。”
卫宫面前的英灵直接夺过去了匕首,没有犹豫,她直接把刀身整个捅进了胸膛里。
“其实只用稍微在里面一点就可以了,没必要这么拼命的。”
卫宫原本打算这么说,但看到面前英灵痛苦的样子,还是把临到嘴边的话咽了进去。
“确实……有……效。”
说完这话,面前的英灵就晕了过去。
而与这里远隔几公里的某处,一个英俊的男人也感受到了一些东西,他丢掉抱在怀里的少女尸体,把沾满鲜血的嘴用右手擦了擦,他突然看到手背上的令咒消失了,然后发了疯的嚎叫。
“是谁,是谁,是谁?!切断了,切断了,切断了,我与挚爱的感应消失了!绝对要杀死你,一滴血都不留!”
回到公寓,卫宫士郎把昏迷的英灵抱到了床上,目前正在做饭,顺便与西格玛聊着天。
“啊戚!”
“卫宫先生,你感冒了吗?”
“没有,就只是突然鼻子有些痒。”
“那就好。”
“啊,对了,我差点都忘了,你那时候跟我说,英灵已经召唤出来了是什么意思?”
西格玛第一时间没有作声,她在思考,要不要把实情托出,她还没有完全信任卫宫,哪怕在卫宫毫不迟疑救了她的命的情况下,她也不能完全信任卫宫。
就在西格玛犹豫的时候,一旁自称为‘船长’的影子说话了。
“无所谓的,告诉那个男人也没事的。”
“为什么?”
西格玛在心中问道船长。
“因为那是个蠢人。”
“我觉得他并不蠢。”
“不是指这个方面啊,大小姐。”
浮夸的男人突然接了话茬,紧接着回答的是个子娇小的幼女。
“那个男人,拥有着非常强大的信念,同时那个信念也很愚蠢。”
“压根没听懂。”
“总之就是可以信任的意思。”
一旁洋溢着热情的大姐回答了西格玛。
听到了可以信任的字眼,西格玛几乎要将自己的情况全盘托出,但这时候卫宫士郎出声了。
“西格玛,实在不想说也没关系的。”
卫宫并没有过多的询问,只要对方不想说,再多的询问也是没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