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风水门评价道:“果然是出自自来也老师的计策,这战术考虑得相当周全,我给个基础分70分没问题。”
青则表示:“这真不愧是被称为三忍之一的自来也,短时间内就能针对三个佩恩制定出战术并准确分析情报,实在令人佩服。”
千手扉间接着评论:“作战思维的确出色,结合仙人模式下强大的感知能力和两位仙人的默契配合,我认为可以给出75分的高分。”
此言一出,整个忍者世界都为之哗然,没想到身为第二代火影的扉间给出的分数竟然超过了第四代火影。
面对赞誉,自来也谦虚地回应:“哪里哪里,纠正偏离正道的弟子本就是一个教师的责任。长门,你也看到了未来,所以放弃你的计划吧。”
然而长门却冷笑一声:“哼,自来也老师,我也想告诉你,无论面对何种敌人,都不能掉以轻心!”
正如长门所言,视频中的情形正是如此:
在彻底解决畜生道之后,深作志麻两位仙人长舒一口气,紧接着剧烈咳嗽起来。
“没事吧?” 自来也关切地问道。
深作仙人喘息片刻回答:“这首歌的幻术吟唱,对喉咙造成了极大的压力。”
志麻仙人嗓音沙哑地抱怨:“还要配合你父亲般的节奏,真的很辛苦,这种事可不容易做到,喉咙现在疼得很。”
“连下巴都会因频繁伸缩而松弛,还会长皱纹呢。”
此时,自来也朝着通道尽头走去,口中充满内疚地说:“真是对不起你们两位仙人,接下来请好好休息吧。这么一来,我也算是做出了决定,亲手杀了自己的徒弟。”
话音刚落,三人默默地向通道尽头走去。没过多久,自来也突然感到一股寒意自背后袭来,一个平静却又阴森的声音响起。
“别忘了是你教导我不能掉以轻心的,自来也老师。”
他立刻回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冰冷无情的轮回眼。
瞬息之间,自来也就被轰出了通道,重重摔落在远处的海面上。
他迅速翻滚,用脚底附着的查克拉在海面上滑行数十米后稳住身形,半跪在海水之上。只见鲜红的血迹沿着他的右臂流淌进大海。
志麻仙人惊讶又愤怒地喊道:“自来也小子,你的右手……”
自来也喘着粗气答道:“我知道……”
深作仙人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开口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自来也回答:“跟刚才那三个人的脸不太一样,恐怕他们也是通过通灵术召唤来的。在我们的幻术生效前,他们就已经……”
一旁的深作仙人和志麻仙人警惕地看着那个由自来也的身体撞出的通道出口,这时,地狱道从洞口走出,抽出插在人间道、恶鬼道、畜生道身上的巨剑,沉声宣布:
“那么……人已经集合完毕。”
随着这话落下,一道道身影从洞口飞出,降落在附近的屋顶上。
“佩恩六道在此恭候!”
看到这一幕,自来也惊叫:“怎么可能!佩恩竟有六个!之前被我击败的三个人也出现了!这是什么东西?那个蹲着的家伙,居然是弥彦!”
波风水门担忧地说:“糟糕,自来也老师断了一只手臂,战斗力大幅下降,另外三个新出现的佩恩还不清楚能力如何,老师当前首要任务是借助蛤蟆撤退,并找到纲手大人治疗手臂。若执意获取情报,只怕……”
鸣人疑惑地问:“大哥哥,好色仙人会怎么样?”
大蛇丸接口补充道:“自来也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鸣人惊叫:“纳尼?!”
纲手赞同水门的观点:“自来也,快点回来!”
自来也回应:“这是未来的预示……纲手……我还正在木叶教鸣人呢……”
纲手沉默不语。
长门冷冷地对屏幕里的自来也说:“挑战神本身就是无谋之举。好好看看吧,神的力量……”
直播视频中,深作仙人脸带冷汗地惊呼:“六个?竟然有六个佩恩!”
志麻仙人注意到了先前被自来也击败的三个佩恩也在其中,她指向他们说:“喂,你看,刚刚被自来也解决了的那三个人也在里面。”
深作仙人推测:“可能是新召唤出来的家伙用了某种方法让他们复活。”
但志麻仙人立刻反驳:“能让完全死去的三个人复活的人数怎么可能存在呢?”
“这些人真的还是人类吗?” 志麻仙人反问。
面对屋顶上的六名佩恩,自来也满面冷汗地质问:“佩恩,你们究竟是谁?”
天道冷漠地回答:“佩恩是我们六人的统称。”
自来也追问:“为什么你们六个人都有轮回眼?”
说到此处,他的声音颤抖起来:“那张脸……那张脸……是弥彦吗?”
眼前的这张熟悉面孔让自来也激动不已,“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弥彦不是已经死了吗?!!”
“还有那双眼睛……”
天道冷冷打断他:“在我的身上看到了弥彦的影子吗?”
“不愧是我的前任老师。”
“但是弥彦早就死了,站在你面前的是佩恩。”
听到此言,自来也情绪激动:“那些废话我不想再听了!为什么你会有轮回眼?”
看着越发激动的自来也,深作仙人忍不住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小自来也。”
自来也面色凝重地道:“我的一名弟子就在他们当中,只不过那个孩子并没有轮回眼。”
志麻仙人惊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当中竟然有两个预言之子。”
自来也立即否认:“不,不对……看到轮回眼之后,我就固执地认为最初的那个家伙就是长门。”
“但是他跟我记忆中的长门感觉完全不同,而且仔细一看,那六个人里没有一个人长得像长门。”
“即便如此,他们之中还是有一个长得像弥彦,有着长门轮回眼的人。”
“那个人究竟是弥彦,还是长门?”
讲到这里,自来也的情绪又变得极为激动,他对着高台上站立的佩恩大声吼道:
“你们到底怎么回事!”
天道依然表情冷漠如冰。
“我们是——神!”
说完,六个佩恩纷纷跃下高台,直冲向只剩一只手的自来也。
“快躲开,小自来也!”深作仙人立即警示他。
自来也举起仅存的那只手,挡住地狱道的飞腿攻击,紧接着一脚将人间道逼退,并瞬间移动,一拳直冲天道的脸部。
天道的眼神一凝。
“啪!”
令人惊讶的是,天道竟然单手接下了自来也的全力冲拳。
“弥彦,为何你会有长门的眼睛?”自来也眼中充满愤怒,瞪着天道。
天道依旧保持着那份冷静。
“即便知道了这样的事情,你也无法战胜我们。”
说着,天道猛地抓住了自来也的手腕,反手将他的手臂扭转过来,以擒拿的姿态将他压制在自己胸前,随后一把将他扔向一旁的墙壁。
此刻的修罗道已经准备好了,他诡异的笑容配上那只举起的手,手腕上赫然出现了几枚炮弹,伴随着破空声直奔自来也而去。
另一边的自来也在墙上稳住身体,几枚炮弹瞬间逼近,他立刻左右闪避,跳上高台,再次闪身避开修罗道发射的炮弹。
志麻仙人看到失去一只手臂的自来也仍在顽强抵抗,忍不住劝说道:“自来也小子,放弃吧。”
然而,自来也坚定地摇头拒绝:“不行,一定要找到他们的破绽,哪怕同归于尽也要……”
此时站在水面上的天道举起手,在自来也惊愕的目光中,他背后的墙壁居然被隔空操控,巨大的墙壁直接将他挤压进了海水里。
六个佩恩见到计策得逞,纷纷上前检查。刹那间,一条长长的舌头悄无声息地将畜生道拖入海中,仿佛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出现过一般。
天道警惕地回头看了一眼畜生道落水的位置。
“气息消失了。”
而在海底不断下沉的畜生道,忽然发现自己正坠入一间布满红墙的结界之内。
“这里是……结界吗?”畜生道环顾四周,感到困惑。
就在这个时候,脚下落点突然下陷,畜生道跃起身来,看着下方漩涡般的液体,疑惑地自言自语:“胃液吗?”
“螺旋丸!”
突如其来的喊声打断了他的思索,当他回过头看去时,只见自来也已握着螺旋丸,借由志麻仙人的舌头摆荡到他面前。
“轰!”
畜生道被自来也的螺旋丸重创,口中喷血,跌入胃液之中,再也无法起身。
自来也迅速将他拽出来,揭开他的护额,“这家伙就是长门吗?”
随即,他发现了畜生道额头上的疤痕,顿时哑口无言,因为这是他早年战斗过的流浪忍者,绝对不是长门。
深作仙人觉察到了异常,问道:“怎么了?”
自来也回答:“这个人,我曾经和他交过手,根据大蛤蟆仙人的预言指引,我在启程之初就遇到了他。”
“他是风魔一族的人,这个额头的伤痕就是我当年留给他的。”
志麻仙人问:“那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
深作仙人感叹:“佩恩的事情越来越让人摸不着头脑了。”
自来也没有再多言,脑海中回忆起大蛤蟆仙人曾经说过的话语,最终做出了决定。
“我必须再次面对那些家伙,二位请回去吧。”
深作仙人立刻反对:“不行!这次去肯定会送命!他们的眼睛数量又增加了。而且那个结界陷阱不可能让他们再次中招。”
“现在他们还没发现我们,要逃的话只有趁着这个机会。”
自来也紧闭双目,随后睁开。
“尽管现在出去可能会丧命,但也许就能揭开敌人的真面目。”
“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恐怕再也没有人能够如此接近佩恩,揭露他真实身份的可能性也就只有这一刻。”
“现在正是大蛤蟆仙人预言中所说的抉择时刻。”
“大哥、大姐,请带着目前掌握的佩恩情报以及这具佩恩的身体回去吧。”
“然后告诉纲手……”
深作仙人打断了自来也的话:“这件事交给纲手就行了。”
“可是……”自来也显得有些犹豫。
“务必在晚餐前赶回来啊。”志麻仙人补充道。
“结束后我会和小自来也一起回家吃晚饭的。”
自来也微微低头,表示感谢。
志麻仙人点头同意后,携带着畜生道的身体瞬间消失不见了。
海水中一只青蛙将自来也吐了出来,他慢慢地浮上了水面,落在一块岩石背后。
深作仙人召唤出风魔手里剑,将它投掷进管道内部。
巨大的声响立即引来所有佩恩,他们将自来也和深作仙人团团围住。
借此机会,自来也仔细观察了剩下的几个佩恩的面孔。
“果然是这样!这些家伙全都是我曾见过一面的忍者。”
自来也为之一震。
“原来如此,我已经知道佩恩的真实身份了……”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海面中冒出,直接抓住了自来也的脖子,破坏了他的咽喉。
“你知道得太晚了!”
天道和其他四位佩恩一齐跃起,各自手持一根黑棒狠狠刺入了自来也那满头白发的背部,将他牢牢钉在岩石上。
弥留之际的自来也,望着眼前挣扎着想与自己交流的深作仙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无论如何要把佩恩的情报传给他。
“不行了,喉咙被废了?”
“可恶!这样的话还怎么……”
“糟糕,开始失去意识了。”
“我就要死了吗?”
“失败了吗?”
自来也眼前闪烁着人生的幻灯片,年轻时的自己沐浴在明媚蓝天下的暖阳之中,手中捧着他写的小说。
“忍者生存在一个活下去并不重要的世界,关键是如何去死。”
“忍者的生命价值并不取决于如何活着,而是取决于此前所做的行为。”
眼前的旋转画面,从年轻时的自己逐渐变为中年的模样。
“想当年,我这一生可谓是屡战屡败。”
“一直都遭到纲手的拒绝。”(纲手用力把自来也推开。)
“也无法制止朋友的离经叛道。”(当大蛇丸叛逃时,他嘲笑地看着自来也。)
“连徒弟和老师都没能守护住。”(猿飞日斩与波风水门背靠背站立的场景。)
“比起那些历代火影的伟大成就,我所做的实在是微不足道。”
“全是一堆没意义的事儿。”
“我也曾想过要像历代火影那样英勇牺牲,可故事的精彩与否终究要看结局如何。”
“即使是失败,也有其独特乐趣所在。”
“我一直相信经历种种挫败能够砺炼自己,支撑到现在,并且我想要完成一项足以抵消过去所有失败的伟大事业。”
“本应该是这样的。”
自来也苦笑了一声。
“然而这结局……我竟然会这样死去……”
“大蛤蟆仙人曾预言我是引领变革的关键人物,我做的每一个决定,都将影响忍者世界的安宁或是毁灭。”
“我击败了佩恩,阻止了晓组织,试图挽救忍者世界,但即便是这个选择,到最后还是失败了。”
“真是太丢脸了,原来这就是‘自来也豪杰物语’的结尾么。”
“真是个毫无趣味的故事呐!”
就在这时,旋转的画面中出现了波风水门的笑容和声音。
“不,事情并非如此,这个故事其实很精彩!”
回忆中的自来也坐在水门的对面。
“这里面的故事都是根据老师的传奇改编的,就像是老师的自传小说。”
“书里的主角,直至最后一刻都未曾放弃的坚韧意志真令人钦佩。”
“这位主角跟老师真的很像呢。”
回忆中的自来也感到一丝羞涩,挠了挠头,“是…是吗?”
波风水门的声音继续传来:“因此,我有个想法,如果将来我能有个孩子,希望他也能成为像主角那样的忍者。”
听到这话,自来也被惊到了。波风水门接着说出了令他意外的话:
“那么,我可以借用一下这部小说主角的名字吗?”
“诶?这样的话也可以吗?” 自来也手忙脚乱,“这个名字可是我在吃拉面时随便想到的呀。”
此时,玖辛奈从厨房走出来,她轻轻抚摸着孕肚,柔声道:“鸣人,真是个很棒的名字呢。”
“玖辛奈……”自来也尴尬地挠着头,“唉,这样一来,我不就成了给孩子起名字的亲人了吗?我真的有这个资格吗?”
“正因为你是老师,你才有这个资格。你是一位具有真正忍者才华的杰出忍者,无人能及。”
看着旋转画面中昔日的一幕幕,自来也开始恢复自信:“对啊,确实是这样,我曾经给那孩子……”
“我要成为火影,并且要成为超越历代火影的火影。”
“正直坦诚,永不背叛自己的誓言。”
“这就是我的忍道!”
漩涡鸣人的画面在自来也眼前逐一显现。
“鸣人,回想起来,你就像那个小说里的主角一般,继承了水门和玖辛奈的信念与愿望,相比之下,我却……”
波风水门的声音再次响起:“正因为你是老师,你才有这个资格,你是一位具有真正忍者才华的杰出忍者,无人能及。”
此时,自来也想起了自己曾立下的豪言壮语,一股力量重新注入他的内心,尽管他的身体早已无法动弹,却强行挺直了身躯,这让天道不禁惊讶不已。
“好小子!”
看到自来也站了起来,深作仙人为他感到欣喜,但他并未忘记此行的目的,迅速脱下斗篷,面对着坐在地上的自来也。
自来也将仅剩的查克拉凝聚在食指上,将关于佩恩的情报以密码形式书写在深作仙人背上。
深作仙人化为一团烟雾消失离去。
“鸣人,毋庸置疑,预言之子就是你。”
“接下来的一切就全都交给你了。”
随着蛤蟆的离去,佩恩五道立即对准自来也下方的岩石发动攻击,将其打入海底深渊。
在海水中缓缓下沉的自来也脸上带着微笑。
“自来也豪杰物语。”
“这样一来,似乎还算像个样子了。”
“最终章,井底之蛙消失在于大海中。”
“哈哈,这样的结局倒显得有些体面了。”
“好了,差不多该收笔了……”
“对了,续集的标题应该是什么呢?”
“对了,漩涡鸣人物语……”
“嗯!这个名字很棒!”
与此同时,自来也的灵魂仿佛穿越到了千里之外,正在森林中树枝间疾驰赶路的鸣人,忽然感觉到来自身后的一记轻拍。
鸣人停下脚步,在寂静幽深的森林中,唯有他沐浴在阳光之下,不知为何,心中涌现出无尽的悲伤。
木叶村内,纲手握着酒壶赤着脚,骑坐在湖心亭的栏杆上。
亭子旁,一滴露水滑落,正好落在一只青蛙身上,她目光紧紧地注视着那只青蛙。
她抬头看向露水滴落的方向,待她再次转头时,原本趴在那儿的青蛙已跳入湖中随波逐流,渐行渐远。
她低下头思考,不知何故,心头好似失落了些什么,取而代之的则是深深的哀愁。
『自来也豪杰物语』
『视频结束。』
而在现实中,鸣人在自来也的身旁痛哭流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