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终于到家了,果然哪里都没有列车上舒服呀!”在踏进列车的瞬间,三月七立刻美美地伸了个懒腰,呼唤起那位不知跑到何处的列车长,“帕姆,还不快点来欢迎我们~在雅利洛上冻了一个多月,我感觉自己都快变成冰块儿了!” 听到三月七做作的话语,旁边的丹恒瞥了一眼她,毫不犹豫地指出了话语中的问题:“你一直粘在昼短的旁边,除了刚下车那会儿,什么时候冻到过你?” “就是就是。”穹信服地点点头,“而且你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