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从游戏正传剧情开始后,各国的大事件几乎是一年为维度持续不断的发生。
雷克斯揉了揉自己的眉头,调动着自己勉强还剩的游戏剧情记忆思索着自己现在所处的时间段。
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记得村长和他说过今年是GI1014年,这个年号他确实没什么印象。
毕竟……雷克斯看了看面前的红发少女,游戏第一部出现过的人物就坐在他面前,可见现在离游戏正传开始的时间并不遥远。
难怪他刚才听到薇莉丝的名字就感觉有点耳熟,结合她刚才说的马上就要去利萨斯王都的情报来看,基本已经实锤她就是游戏第一部里出现的见习等级神了。
“那个,雷克斯先生,你怎么了吗?”薇莉丝眼神有些疑惑,不知道为什么雷克斯突然又陷入了沉默。
雷克斯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他想说让薇莉丝到达利萨斯王都后小心一个名为兰斯的冒险者,但又觉得一个刚见面的人突然说这种话实在有些没头没脑。
“薇莉丝,我听说等级屋的工作人员是有可能成神的吗?”,雷克斯决定还是先旁敲侧击问下薇莉丝关于等级神的想法。
“没想到雷克斯先生连这个都知道?虽然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但一般也很少有人会关注这方面。”薇莉丝显得有些惊讶。
“和雷克斯先生你听说的一样,等级屋的人是有可能成为等级神的,包括我这种见习等级师,也可以称呼为见习等级神”
说到这里,薇莉丝叹了口气
“不过,想要成为等级神需要大量的业绩,要帮很多人升很多级才行,然而对大多数人来说升级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等级屋之间的竞争又很激烈,大家都在互相争抢客源。”
“那如果有人能快速升级,同时还能带动队友升级,这种客人岂不是很受你们欢迎”
薇莉丝笑了笑,“如果真的存在这种客人的话,估计见习等级神们都要为抢客人打破头了”
“薇莉丝也想成为等级神吗?”
看着薇莉丝坚定的眼神,雷克斯也只能说,“那祝你达成心愿吧”
“我会的,谢谢雷克斯先生的祝福。”薇莉丝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外面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雷克斯也起身告别,准备找个旅店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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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都市-吉奥的某间旅馆
一名身材娇小的蓝发女性在床上翻来覆去,整个人埋入了被子中,然而隔壁酒馆客人们的喧哗声还是无孔不入的涌入她的耳朵。
这个时候正是生意最好的时候,声浪可谓一阵高过一阵。最终,挣扎许久后,她还是放弃了。
平时这个时间她其实也还在外面活动,奈何最近几天她的睡眠一直不好,今天好不容易到达城镇就想要好好休息,结果却遇到这种情况。
“咱的大吉君到底在哪里啊?”,科潘冬忍不住喃喃自语。
她出生于自由都市葡萄牙的一间神社中,天生就有神签的才能,可以通过算签为各种事占卜吉凶,只有一个禁令,就是不能占卜自己的命运。
然而旅行了这么多年,她遇到的形形色色的人中最高的运势只有‘中吉’,即便‘中吉’已经是万中无一了,但在她的‘大凶’面前还是有点相形见绌了……
“果然,那个占卜结果有问题吗?”
其实,科潘冬前几天又给自己算了一卦,毕竟旅行这么多年毫无结果,她也实在有些心灰意冷了。
而且她的运势已经是‘大凶’了,哪怕给自己占卜会有什么诅咒之类的,运势还能低到哪去。
不过最后她还是只给自己算了接下来一小段时间内的模糊运势,尽量降低影响面,不敢再像小时候一样直接给自己算人生了。
科潘冬当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么多年哪怕是给别人算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她都基本没见过几次大吉。
然后她就突然开始每天做起噩梦了……
至于为什么说是噩梦,梦里的她一直在追寻某个男人,而那个男人身边有很多女人,为了有自己独特的魅力她拼命的赚钱,然而却始终没能成功和他结婚,最后自己一直到五十多岁才生了孩子……这不算噩梦什么才能算噩梦。
5 “呃,难道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对未来的恐惧已经具象化出这样的梦来了”
“那个签果然不能信吧,虽然咱从没算错过,但咱的运势是‘大凶’,又违反禁忌给自己占卜,签的结果和实际相反也不是没可能……”
不过那个梦确实还挺有意思的,可惜自己梦醒后只能想起几个模糊的片段,甚至连梦里那个男人的样子都记不起来,在做梦的时候也感觉对方的形象异常模糊,这也正常,毕竟是梦嘛。
科潘冬放弃思考梦的问题,开始思索起之后的旅行路线,她现在所处的位置是吉奥,再往北走一点就离开自由都市,进入利萨斯境内了。
利萨斯一直是大陆最繁华的国家,去那里的旅行体验估计会很好。
还有一种路线选择是向西去自由都市西北边的艾斯、罗克亚斯一带,那一片她上一次去已经是很多年前了。
“嗯……果然,还是去利萨斯吧”,科潘冬回想自己这么多年大部分时间都在自由都市活动,却始终没有结果,自己的大吉君说不定主要是在其他国家活动所以才碰不上。
“既然如此,那从自由都市入境利萨斯要花的钱得先准备好,不过咱前阵子刚赚了一笔,应该还是够的。”
科潘冬开始翻起自己的行李,她的旅费分别装在了好几个袋子里,算是出门在外的经验吧。
其中一个随身携带,金额最多的那部分则藏在了背包的一个夹层里。
科潘冬将杂乱的物品从背包里掏出来,手伸进夹层中,身体突然一僵,她什么都没摸到。
她连忙将包里的物品都翻出来,从里到外找了一遍,最后在背包夹层的下方找到了一条缝隙,明显是被切割出来的样子。答案已经很明显了,她的钱被扒手偷走了!
科潘冬双手抱头,咬牙切齿,“可恶的小贼,竟然把咱辛辛苦苦赚来的钱偷走了。”
在房间内来回行走,用葡萄牙俚语疯狂问候了一阵那个偷自己钱的小贼后,科潘冬最后疲惫的仰躺在床上。
“没办法了,只能先往西走去艾斯、罗克亚斯那边了,在路上一边旅行一边攒旅费,然后从罗克亚斯那里往北再进入利萨斯。”
一番折腾下来,时间已经来到了深夜,隔壁酒馆的喧哗声和之前相比也小了不少,科潘冬做好入睡准备后重新躺回了被窝中。
在进入梦乡前的最后时刻,她内心又想起了前几天那道签
(果然是不能信呀……咱就说以咱的运势怎么可能抽到大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