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泽川清竟然罕见的先女方一步起了床,不得不说这是一个不小的奇迹。
看着臂弯里沉睡着的娇美人儿,泽川清心中不由得升起无限柔情。
因为情况特殊的缘故,昨天在对手晕厥后,他便绅士的停止了进攻。
这也导致了他现在不算尽兴,肾也罕见的没有在哭喊,而是发出了胜利的宣言,庆祝着来之不易的胜利。
穿戴好衣物后,泽川清走出卧室来到了餐厅。
餐厅里已经坐满了老人,晓一边优雅的吃着盘中的早餐,一边和老人们交谈着。
在得知她的父母都是搜查官后,老人们又是一阵惊呼。
清音则是精神萎靡的喝着牛奶,脸上顶着两个明显的黑眼圈,一看就知道昨晚没有睡好。
“清音,你昨晚干什么去了?怎么精神这么差?”
泽川清带着笑意的拉开了清音旁边的椅子,笑着说道。
“清君,做那种事真的很疼吗?”
清音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在泽川清的耳边悄声道,她对这个问题真的很好奇。
“噗,”
泽川清差点将口中的牛奶喷了出来,在深呼吸两次后,他才平复了自己的气息,“清音,你昨晚是不是一直在门外偷听?”
“呃。”
清音闻言,不由调皮的吐了吐小香舌,想萌混过关。
“这点等你以后就知道了,现在先吃饭。”
泽川清嘴角抽了抽,没打算继续计较。
吃过早饭后,泽川清带着一盘李婆婆特意准备好的奶香麦片红豆粥回到了卧室。
房间里,小春已经起身,光滑的曲线站在梳妆镜前,艰难的欠身穿着提着粉色连衣裙的裙边。
“小春,我来吧。”
泽川清见此,将盘子放到了床头柜前,走到了小春的身边,帮她提起了连衣裙。
“谢.....谢,清君。”
小春脸颊通红的低着头,感受着两人肌肤的亲密接触。
这种触电般的感觉真是让人陶醉。
“呵呵,你我现在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以后你就是我的妻子了,还这么见外我可是会生气的。”
泽川清故作严肃的说道,但嘴角却挂满笑意。
“嗯,小春知道了。”
小春点了点头,顺从的依附在了他的身上。
穿好衣物后,二人坐在床边,泽川清细心的替小春喂食着热粥。
小春也听话的一口一口的吃着,犹如一只娇小温驯的小仓鼠。
“今天你就不要工作了,先好好休息吧,如果有事情可以安排清音那妮子去做。”
泽川清轻笑着替她擦拭着嘴角的残汁,宠溺的摸着她的秀发。
"嗯。"
小春乖巧的点了点头,然后将脑袋深深地埋在了他宽厚的胸膛,享受着这难得的温暖与安全感。
早上的时光一晃而过。
下午,泽川清在别墅后院里和三女聊着天。
“主人,有马贵将的电话。”
科塔娜的声音突然在他的耳边响起。
“接。”
泽川清眉头一簇,三女见他突然严肃的表情都纷纷噤声。
“我被组织盯上了。”
言简意赅。
“严重吗?”泽川清站起身和晓三人点了点头,离开了花园,来到一个无人的角落。
“他们没有证据,暂时不会怎么样。”
“那就好。”
泽川清呼了一口气,继续说道:“那个警察呢?他没有事吧?”
说话的同时,泽川清又想起了昨天那位为老人挡刀的‘人民’警察。
“他没事,最后抢救回来了,只是,后面那几名拦住V杀手的警察都落下了不同程度的残疾。”
“.......”
泽川清沉默了片刻,继续说道:“那个老人呢?”
“组织已经盯上他了,只是还没动手,你知道他们在等什么。”
有马贵将的声音依然没有任何波动。
等什么,当然是等他了,泽川清了然一笑,“剩下的我来做吧,我会安排他出国。”
“你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吗?”
“知道,不就是彻底站到V组织的对立面吗?”
“好,老人的地址我会发给你,剩下的就看你的了。”
电话那头,有马贵将望向天空的脸庞上,终于有了一丝笑容。
“嗯。”
挂断电话,泽川清走回了花园内,向三女告别。
“晓,清音,小春,我要出去一下。”
“嗯,多加小心。”
晓上前替泽川清整理了一下衣领,她知道自己拦不住他。
“清君,你要去哪里啊?”
清音好奇的问道,同时小春也担忧的望了过来。
“呵呵,就是去6区旅个游而已。”
泽川清笑着和两女解释道。
“呼。”
天际,一个金红色的身影从天而降,缓缓降落在了泽川清的身后,背对着他。
“咔咔咔”
战甲后背的自动延展打开,漏出里面精密复杂的零部件。
“清君,这是你的新战甲吗?”
小春吃惊的绕着战甲转了一圈,感觉这一套战甲比上次那套要壮了很多。
“嗯,他叫MARK7C战争骑士。”
而清音则是抢先了泽川清一步,想进入打开的战甲内部。
可是由于身高的原因,她怎么都没法勾到战甲的脑袋部位,尝试几次无果后,只能放弃,转头幽怨的看着泽川清。
“呃,清音,MARK7C不具备身高适应功能,等以后的MARK43KR你就可以穿戴了。”
泽川清无奈的走上前摸了摸她的脑袋,走进了战甲内。
战甲开始闭合,头上的两个锐利的眼灯也亮了起来。
“清君,早点回来。”
晓拉住了还想上前的清音,转头对他说道。
“嗯。”
泽川清点了点头,发动飞行模式,离开了内海家,一路朝着目标飞去。
......
6区某普通公寓楼内。
一个老人坐在客厅的矮桌前,遥望着外面慢慢落下的夕阳,慢慢品着杯中的茶水。
“都来了,就不要躲了。”
老人喝完杯中的茶水后,淡淡的说道:“怎么?难道你们还怕我这个普通的老头子不成。”
“你是怎么发现我们的。”
阳台阴影处走出了一个人影,人影戴着白色的兜帽,低垂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