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你别拦我,叫和修吉雨那混蛋出来,我要给他一枪。”
老人拿着拐杖吃力的敲击着地板,满是皱纹的苍老脸庞上布满了愤慨。
“大爷,你不能这么做,这样做是犯法的,而且就算你崩了和修总议长,你也解决不了问题不是。”
年轻的警察满眼无奈的劝说着老人,希望老人打消念头。
“屁,年轻人,我告诉你,老头子我敢和你保证,和修那帮混蛋肯定和喰种有某种不知名的交易,搞不好和修那狗东西自己就是喰种。”
老人气愤的骂道。
“唉,大爷,你没有证据就在大街这么吼是要被指控造谣的,如果有证据就去法院,请不要在说了。”
警察耐着性子劝说着,希望老人不再继续纠缠。
“呵呵,证据还是tm的证据,你们想要证据是吧,现在你去把和修吉雨那狗东西给我叫出来。”
“我给他一枪,要是他死了,老头我给他赔命,要是他没死,老头我也不收你钱,怎么样,够意思吧?”
老人怒目圆睁的瞪视着警察,恨不得用手中的拐杖狠狠的揍这年轻的警察几下。
“这,老爷子,法律没有这种说法,你还是回去吧,不要在闹了,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警察无语的劝说着。
“呵呵,你们也就欺负欺负老爷子我了,监管机关全是TM的吃干饭的。”
“每年拿那么多款项,都多少年了,隔壁喰种都差不多销声匿迹了。”
“全世界就我们霓虹还满是失踪人口,路边的狗都知道和修有问题,你们这群王八玩意狗都不如.....”
老人依旧喋喋不休的谩骂着,周围的群众也慢慢转过了头,发现老人说的好像很有道理。
纷纷转过头听老人慷慨激昂的演讲。
CCG总部大楼楼顶,和修常吉目光微凝的锁定了老人。
他缓缓按动耳朵上的耳机沉声道:“除掉他。”
“是。”
耳机里传来一声低沉的男声,声音周围很是嘈杂。
人群中一位身披着白色兜帽的年轻男子顺着人流缓缓走向了最前方的老人。
这一切,都被人群外的泽川清看在眼里,听在心里。
这一刻,泽川清的内心是纠结的,是无奈的,他很明白,这就是正传的历史,今天这些抗议的人事后都会消失。
和修不会允许清醒者的出现,这个老人无论如何最后的结果都是死。
但是最后的结果是好的,老人死后,历史一样会向前,虽然没人会记得他对历史的贡献,没人还会记得他今天的发声。
他会淹没在历史浩瀚的洪流里,而作为局外人的泽川清咋完全可以独善其身,他不需要管他的死活。
只要最后结果是好的,中间付出多少代价又如何,除了他没人会知道,反正付出代价的又不是他。
他只需要站在高处享受成果就好了,事后只要将这段记忆埋没在历史中,他就可以安然的享受未来的一切好处。
和他的老婆们结婚,然后享受科塔娜金手指带来的破天财富即可,甚至在未来他改变主意了后,还能实现永生。
永远当这个世界的统治者,如同他看过的无数主角一样。
这一切的一切只需要自己默示他们即可,反正他们的死也不是自己造成的不是吗?
可为什么自己会犹豫呢?又不是自己造成的错,为什么自己要为此犹豫和内疚,他是不是太多愁善感了。
“科塔娜,我应该出手吗?”
“主人,跟随你的内心即可,无论你做什么决定,科塔娜都会支持你。”
“......谢谢。”
“客人,坐稳了,我要发车了。”
司机大叔见人群终于让出了道路,出声提醒道。
“先等等大叔,在路边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
泽川清赶忙出声阻止道。
“清君,你要做什么?”
清音和晓都疑惑的看向了他。
“呵呵,就是想安抚一下我可怜的同情心罢了。”
说着,泽川清拉开车门朝着抗议人群走去,途中纳米手表已经覆盖了他的右手。
人群的最前方,老人依然在想着聚集而来的人群讲述着他的所见所闻。
“孩子们,我告诉你们,所有的问题归根结底都是政治问题,不要被和修家族那帮王八蛋给带偏了。”
“他们贪我们的税款,吃我们血肉,他们就是赤裸裸的喰种,叫和修吉雨那个混蛋下来,只要他敢来,老头子我一定要他现原形。”
“好,说的好,叫和修吉雨下来对峙!”
人群中开始出现零零散散的声援。
老人欣慰的看着众人,准备再说两句。
突然,一个带着白色兜帽的男子挤开人群,直直的向着老人靠去,他的手中赫然是一把闪烁着寒光的匕首。
不等人群反应,老人身后的年轻警察眼神一变,直接拉住了老人的手,用自己的后背护住了老人的身体。
“扑哧”
鲜血四溅,还没反应过来的老人呆呆的看着护着自己的年轻脸庞。
“快走。”
年轻的警察一推老人,将推向了围拢而来的其他警察们。
“啊,杀人犯,有刺客!”
周围的人群一呆,立刻开始惊声尖叫起来,大批群众开始往外逃窜,现场立刻乱成了一锅粥。
接着夕阳的最后的辉光,人群四处逃窜着。
“该死。”
兜帽男子叫骂一声,一脚踹开了挡着自己的警察,将刀拔了出来。
“咕噜噜”
失去刀具支撑的年轻警察瘫倒在地。
不等周围的警察围拢过来,男子脚下一个用力身体如离弦之箭般的冲向了老人。
“小心”
因为任务只是阻碍人群的原因,现场的7名警察手中都没有配枪。
只能拔出腰间的警棍,想阻止男子,可惜男子的速度实在太快,只是眨眼间就蹿到了老人面前。
完全无视了正扶着老人警察,的匕首再次刺出。
刀光划过。
就在老人以为自己死定了时候,慌乱的人群中一道白色的轨迹直直的冲了男子的腰际。
“嘭”
与轨迹接触的瞬间,男子直接飞了出去,摔落在十米开外,腰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往外涌着血水。
男子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出声,鲜红色的液体顺着伤口流淌,将男子白色的衣物染得通红一片,如同一朵怒放的玫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