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酒劲渐渐涌上心头,让松岛平的脑袋变得有点晕乎乎的。
“吴绪,我们再喝一个。”
松岛平摇晃着脑袋,举起酒瓶给自己倒满了一大杯,“这次一定要喝个痛快。”
松岛平说完,一饮而尽,随即,又拿起酒瓶给自己倒满了一杯。
“你喝醉了,平。”
看着不断给自己灌着酒的松岛平,真户吴绪无奈的摇摇头,伸手去夺松岛平手中的酒杯。
但是松岛平哪是真的喝醉了,不过就是借着酒劲来发泄自己内心压抑的情绪而已。
见酒杯被夺走,他也不恼,而是嘟囔道:“吴.....绪,我对不起月华,是我害了她,我也对不起小百合,没有给她一个完整的童年.....”
“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
“......”
真户吴绪没有打断他的嘟囔,而是静静的听着。
这一天二人聊了很久很久,直到晚上,真户吴绪才扶着摇摇晃晃的松岛平走出酒吧。
路上的行人纷纷避让两人,因为松岛平身上的酒气直熏的人头晕目眩。
“吴绪,你耍赖,比我喝的少多了。”
“呵呵,你知道我不喜欢酒这种东西。”
面对老友的职责,真户吴绪坦然的承认了。
二人往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色奔驰小轿车走去,只是在即将到达车前时。
车的驾驶位上走出一位颇为绅士的老人,老人身穿一套剪裁合身的黑色西装,肩膀宽阔,腰板笔直,身材修长。
他的白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一丝不乱,他的脸庞线条分明,有着岁月沉淀的沉稳和智慧。
老人拉后座的车门,协助真户吴绪将松岛平送了进去。
“菊池老爷子,好久没见了。”
关上门,真户吴绪看向了老人,笑着道。
“嗯,是有一段时间没见了。”
菊池老爷子也微笑的点了点头。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吴绪,我真的好羡慕你啊。”
松岛平趴在车后座上,不停的唠叨着。
“抱歉,平给你添麻烦了。”
菊池源一无奈的看着自家的少爷,向真户吴绪歉意道。
“呵呵,菊池老爷子,你不用道歉,平他喝醉了就是那个德性。”
真户吴绪摆了摆手,不在意的说道。
“有妻子,有女儿,还有一个让我都嫉妒的女婿。”
“你.....真是个可恶的人生赢家。”
菊池源一的嘴角微微抽了抽,转身向真户吴绪微微躬身,歉意的道:“那我就先送平回去了。”
他怕自己的家的少爷在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嗯,老爷子,路上小心。”
真户吴绪礼貌的点了点头,目送车辆离开。
待到汽车消失在灯红酒绿的路道上后,真户吴绪才缓缓的收回视线,转身向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
东京某废弃高楼。
一个戴着小丑面具的高大男子穿过满是杂草和垃圾的庭院,走进了斑驳锈迹的大门。
“吱吱吱”
男子快步走上灰尘扑扑的楼梯,丝毫没有在意脚下流窜而过的老鼠。
整个楼道里只有男子上楼时,皮鞋踩踏在地面上发出的“哒哒”声。
“嘎吱”
天台大门被打开,男子从门内走出,直直的走向一个坐在围栏处的窈窕身影。
月光散在身影的小丑面具上,天台的微风带起了她那一头橘黄色的长发,配合身影身上的黑色连衣裙露出的雪白香肩,仿佛在这暗夜中盛放的凌霄花,妖娆却又透着几分神秘。
“Q,这么急着叫我来,是查出烧我酒吧的那个人了吗?”
身影没有回头,依然遥望着远方繁华的城市光影。
“K死了。”
男子略带沙哑的声音从面具下响起。
身影扑腾着的洁白小腿一滞,仿佛突然被施加了定身术一般。
“知道是谁干的吗?”
“钢铁侠。”
闻言,身影沉默了片刻,继续说道:“还有其他消息吗?”
“有人在15区目击到了河西菜花。”
“能确定消息来源吗?”
“能。”
听到男子的确认,身影缓缓的站起了身,任凭微风带起她腰际的黑色缎带。
“灯笼组织的名单确认了吗?”
“灯笼组织的干部山下横野和渡边由里都在当晚失踪了,据前面的客人回忆,渡边由里当晚也在酒吧中。”
男子说完后,突然感觉周边的空气变得迟滞起来。
犹豫了一下,男子还是识相的往天台大门处退了一步。
“菜花的事情我会亲自去调查,K的遗产就交给黑桃9吧,告诉他小心行事。”
身影本来妖娆悦耳的话音此刻变得阴森而压抑。
“是。”
男子点了点头,躬身一礼,然后迅速转身离开了天台。
男子走后,身影缓缓拿下脸上的面具,露出了她妖娆妩媚的脸庞。
橘色的嘴唇,如樱花般娇嫩的肌肤,细致精美到极致的五官,以及她眼角眉梢所蕴含的冷厉气息。
“菜花,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
下午,青山中学的门口。
此时正是放学的时间,学生们如潮水般涌出学校,他们穿着整齐划一的校服,脸上洋溢着青春的笑容。
他们在街头互相招呼,结伴而行,或是手捧着书本低声交谈。
“清音,这次考试,你考的怎么样?”
学校门口,晓好奇的砖头看向位于泽川清左侧的清音。
“额,还好啦,晓酱。”
清音挠了挠头,不敢去看学霸晓的眼睛。
见她这副心虚的模样,晓就明白她肯定又考砸了。
“好了,晓,清音他是艺考生,笔试方面肯定不是很好啦。”
泽川清转头替清音解了围,前世作为学渣的他太明白这种感觉了。
晓这种学霸是理解不了学渣的痛的。
“清君,我还没说你呢,这次考试你没有用眼镜吧?”
晓瞥向泽川清,淡笑着开口道,泽川清的初中学霸之名一直压她一头。
松岛老师也经常在课上夸奖这个总共都没来上过几天学的学生,让她这个班长在班里威望大减。
要说泽川清的理科厉害,她是承认的,但是要说泽川清的国语厉害,她是万万不信的,因为在两人坦诚相见的时候。
泽川清基本回答不上来她出的国语题目,而在课堂上泽川清确可以对答如流,到底是哪里的问题,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