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感觉咱们越来越像反派了。”03转头冲着整装待发的白衣吐槽了一句。
“哈?难道不是吗?”冰山美人的脸上露出了滑稽笑。“坏事你干,好人我当。”
“去你的。”03像是驱赶蚊虫一般挥了挥手,趁着白衣放松警惕的瞬间,一巴掌抽到她圆润饱满的臀部。她还故作惊诧的注视着,那遭受打击后泛起一阵阵波纹的部位。
“你这姑娘,很润!”她退后几步,想躲开预想中的回击。
白衣倒是没有第一时间直接报复回去,只是她将额头上的黑纱拉回眼前,脸上的表情也逐渐平静。也没见白衣靠近,只是抬手间,03感觉自己的脑袋被谁敲了一个脑瓜崩。
白衣的前半截手臂单独出现在03的后脑勺上方,刚刚偷袭03脑袋的就是它。
眼看着空间泛起波澜,那半截手又回到了原处。
金发丽人翻了个白眼,心里有些吃味,惆怅中也没了和白衣继续聊耍宝逗乐的兴趣。
顺着白衣的视线看向夫妻同心的奥赛尔他们,忽然感觉到一道藏在暗处的视线在窥视自己,抬头冲着对方做了个鬼脸当作回敬,直到那道视线消失。
“时机成熟,该你粉墨登场进行演出,顺便和甘雨她们介绍我们背后的‘来历’了。”正好在此时,白衣伸手拍了拍03的肩膀,一脸的大公无私。“这是组织交给你的第一个任务,好好干。”
“虽然整个组织...目前就只有我和你两个人就是了。”
......
“不行,守不住了。”两位本来就亲密无间的魔神相互联手,发挥出了一加一大于二的作用,更别说璃月的千岩军和愚人众的先遣队相互防备对方可能捅刀子。作为盟友的愚人众更是悄无声息的撤下大部分部队,千岩军这方虽然有仙人们支援,但也遭不住对方那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狂轰乱炸。
七七努力疏散着人群,燃烧着冰冷鬼火的弹丸环绕在她身边,把那些冲上堤岸的海水冻成冰块,筑起高墙。
往生堂的员工在堂主的指点下,以那些已经制作完毕的棺材为小舟,捞起一个个在水中扑腾的居民。
香菱努力用手中的长枪把生姜切片,煮出一锅锅姜汤,分发给这些躲藏在临时构建起的庇护所中的居民。锅巴口中喷出火焰努力点燃它身前堆放着的被沾湿的木柴。
“岩王帝君在上,请保佑璃月安然渡过此劫。”不论男女老少,如此的祈愿声此起彼伏,令人群中逆行靠近海岸的钟离一言不发。
他是对奥赛尔身上奇怪之处认知最为清晰的那个,但钟离不能直言正论,也没有道理以凡人之躯插手自己亲自准备好的考验中。
“深渊之力...坎瑞亚?深渊教团?”他仔细盘算着,沉思默想。
忽然感觉到身边的温度骤降,危机感传来,他转头看去,一股专门针对于神明的杀意传来。
两道目光相接触,钟离感觉到对方似乎是在打量着自己,皱起眉头有些疑惑。
“你,和他不一样。”神经病一样的来者就这么撂下一句,然后从钟离的目光中消失不见。
他能捕捉到那人去往的方向,也大概猜测到了对方是那位二代风神所说的朋友。
只是,和他不一样?和谁不一样?
钟离头一次因为提瓦特的未知变化感到迷茫。
......
“皮糙肉厚...!不打穿那层防御就根本伤害不到本体!”刻晴冲着正气喘吁吁的夜叉的大喊道。“能不能再加把劲!我快要没力气了!”
魈已经没有余力回应,要放在平时,他肯定要对冲着自己大喊大叫的刻晴来句“不敬仙师。”
可现在这种情况,连番进攻下越发疲惫的降魔大圣只能攥紧被手汗和雨水打湿后滑溜的枪柄,他的风几乎被黑色的罪业覆盖,魔神的遗恨让他的眼睛发红。
忽然,魈的脑海中闪过那些死于非命的昔日同袍。
“浮舍,伐难,应达,弥怒...或许今天就是我们重逢的日子。”黄色,红色,蓝色的影子伸手搭在魈的肩上,唯独缺少了那抹艳丽的紫色。
魈甩枪略过了心底的那道遗憾,正要拔枪前冲,忽然被人叫停。
“等等,加我一个。”略有些耳熟的声音传来。
刻晴回头看了一眼,诧异万分,居然是那个和自己不相上下的嫌疑犯。
刚要举剑质问对方的目的,却想起现在危难当头,且自身气力失去了大半,要是和对方打起来并无好处,反倒贻误战机。
荧倒没放过刻晴眼中的警惕,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她在璃月经历的一切善意并非虚假,就算是为了那一路结交的朋友,她也不会袖手旁观。她紧握着手中的剑,眼神中透露出岩石般的坚定。
经过「公子」达达利亚的科普,她才发现是自己过于神经过敏了,说到底还是那个未知的神太过可怖,给荧留下了浓重的心理阴影。
“听我说,我们三人合力,直击一点。”荧冷静的布置着,“我们先....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