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宁静的农村,一场婚礼正在举行。
阳光洒在错落有致的农舍上,为这个特殊的日子增添了一抹温暖的色彩。村口的大榕树下张灯结彩,红绸与鲜花交织,洋溢着喜庆的氛围。
新郎穿着整洁的新装,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神情有些呆呆傻傻的,他正是村长的儿子。因村子当中不是邻居和邻居之间和亲,就是从外面拐卖女孩用来繁衍后代。而他就是近亲结婚,而生下来的傻子。
不一会儿,迎亲的队伍出现了。小小身着红色的嫁衣,看着眼前的傻子新郎,心中又是一阵凄凉。
婚礼现场非常普通,但村子中所有人都来了。院子里摆着一张张圆桌,上面摆着还算丰盛的农家菜。
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婚后小小不仅要照顾村长的傻儿子,还要被村长多子多福观点的强迫着生他的孙子,一个又一个。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便到了小小的大儿子的结婚之日。婚礼上大家都喝了很多,陆陆续续的都回到了自己家中。
小小将傻子哄睡着之后,蹑手蹑脚的走出了家门。在通往村口的小道飞快的奔跑着,眼见马上就要到村口。
黑暗中走出两道人影,赫然是当初拐卖小小的两个男人。
小小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从心底中涌出了对两人的恐惧,直接跪倒在地。
“放过我吧,求求你们了,放我出去吧。我已经为村长生了孙子,我不会将这里的任何事说出去的。”
独眼男人手中拿着一把斧头,一把抓起小小的头发往村里拖去。
看着近在眼前的村口,小小转过身一口就咬在了独眼男人的手臂上。吃痛之下,松开了抓着小小的头发。
小小头也不回的向着村口冲去,站在村口的精壮男人一拳就将小小砸倒在地。
独眼男子甩了甩被小小咬得止不住流血的手臂,走上前来一斧头就砍在小小的大腿上。
“啊”
“我让你跑,接着跑呀”拔出大腿上的斧头,接着又是一斧头齐齐的将大腿砍下。“我看你还怎么跑?”
“啊”
精壮男子看了看一直在嘶吼的小小,对独眼男子道:“杀了吧!她这个状态带回去也是一个问题。”
独眼男子看了看发狂的小小,一脚就踩在其背上了,一刀将其头颅砍下,嘈杂的夜色立马就安静了下来。
胡乱将小小的尸体扔在路边不远的森林中,提着小小的头颅向村子中走去。
“村子中的女人,没有人可以出村,就算死也只能死在村子里。”独眼男人那令毛骨悚然的声音回荡在静谧的夜色中。
经历了小小的惨痛人生,八幡现在心中平静的吓人,眼神中却翻涌着浓浓的怒火,雪之下雪乃则是害怕大于愤怒,如果不是手中传来的温热,她想自己现在恐怕已经精神崩溃了,更别说后面还要替诡异解决执念。
本以为现在已经结束的两人,眼前又是一花。
睁开眼睛眼前是一本精致小巧的随手记,自己的手还在上面写着什么。
我叫茉莉,今天,我被拐卖到了这个村子。我表现的很听话,他们并没有折磨我。他们告诉我七天之后让我嫁给一个男人,我没有半点反抗的就答应了,因为我知道,如果我不答应,他们会折磨我到答应。我现在很恐惧,但我不能慌。
今天是第二天,他们对我很客气,但还是会让人跟着我。我在村中逛了一圈,并没有找到能够逃跑的路。
今天是第三天,我开始挨家挨户的问好,想要寻找到一个能帮助我的人,但是并没有。但我却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村长家用来供奉先祖的祠堂供奉的却是一个人的骷髅头,下方还有一个已经坐定了的僧人。但是这对我逃出去并没有什么帮助。
今天是第四天,我开始有点绝望了,我能感觉得到,他们盯我越来越紧了。一天会分成三个人轮流来看着我。我开始有点害怕了。
今天是第五天,在各种思想挣扎之下,我妥协了,因为我害怕疼痛。
无所事事的我,向村中打听起了关于村长祠堂的事,我开始觉得村子似乎变得诡异了起来。
村民们说,是因为村子以前出过一个神经有问题的女人。她有一天突然割下了一个人的脑袋,村民们一起将她制服,同样割下了她的脑袋,为其村民报了仇。
可诡异的事情发生了,第二天晚上,同样有人被割了脑袋,只剩下了身体。第三天,第四天依旧如此。在人心惶惶之下,村长去了离这不远的铜山寺,请了得道高僧。
高僧说,是那女鬼回来害人了,于是找来女鬼的头颅放在祠堂之中,便坐化在了这里,以镇压诡异。
第六天,今天村里面的人往村长家抬了一口棺材,那口棺材应该是与僧人有关吧。
一大早,茉莉就在一位老婆子的打扮之下穿上了嫁装,茉莉看了看铜镜中的自己。眉如远黛,眼眸明亮,顾盼之间,秋波流转,双颊染上淡淡的红晕,似春日盛开的桃花,娇羞而甜美。
“姨,你能告诉我,我到底嫁给谁呀?”茉莉村中都逛了个遍,却还是没有见到过新郎,心中止不住的疑惑。
老婆子眼神闪躲,不回答茉莉的问题,反而道:“走吧,走吧,大家都等不及了。”说着便牵着茉莉就出了门。
刚一出门,茉莉就被眼前的景象吓的心头一震。一群村民围着一口棺材,气氛凝重而肃穆,根本就没有结婚时该有的气氛,那口棺材静静地躺在那里,还能闻到空中淡淡的尸臭味。
茉莉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扭过头就想向屋中跑去。但却被村民们快速的按倒在地。
“快把她扔到棺材里去,先让她在下面和我儿成了亲,再把她头砍了。”
“快点,快点,今天晚上之前,一定要把她的头献上去。上个月就是没有,才让那个臭娘们儿出来害了我们村里的人。”
“都怪那个臭和尚道行不行,每个月还要来一次。”
听着耳边的争吵声,茉莉的心跌入了谷底,她现在除了挣扎毫无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