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睡得并不好,虽然女人似乎是累了,摆摆手露出不设防的疲惫,松开了她,背过身倒头就沉沉地睡了。 可她却挨到了很晚才阖上眼,女人撩拨起的欲望与倦意交.合在一起把理智冲的摇摇欲坠,可她手脚被束缚住没法动弹,甚至就连罪恶的自渎也做不到。 地下室里是不分日夜的,几乎是丰川翼主导着她的的时间,她从楼上端着早餐下来的时候算是日出,载着一身风尘为她做晚餐的时候算是日落。 时间久了,她控制不住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