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辞书看着周围出现了几个陌生的人,全副武装的围着跪在地上的花辞书,在坟前露着诡异的笑容,让他们不由得浑身一颤。
“麻烦各位去死!”
花辞书紫色的眼眸瞥到了一个人的眼神,嬉笑的言语道。
“什么……”
一个淡棕色头发的年轻人刚想思考她在说什么鬼话,可身边一人就给了他一发枪子。
紧接着,这群人互相对着自己的同伴开枪,场面混乱且无序,而花辞书这是嬉笑的看着这一切,仿佛欣赏一段交响乐。
花辞书还在这群人的子弹雨幕里起舞,当她舞步停止的那一刹那,子弹雨幕也停歇下来,只有数具尸体躺倒在地。
……
“呃啊,这些是……”
花辞书的记忆结束了,这是她流浪的伊始,也是她催眠能力的获取之时,她那告别过去自己的那一刻。
“很神奇吧,就连我都以为你已经放下了过去,可是你还记得丝毫不差。”
“够了,你到底要干什么!”
花辞书没有了之前那副笑嘻嘻的模样,像是揭下来了自己过去的面具,面色愠怒的说道。
“怎么了,你不用那副虚伪面具伪装自己了?”
“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是自己一个人累了吗,想要一个陪着自己的人?”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揭开自己的心房,让她近几天的变化的画景展现在自己面前,花辞书浑身颤巍巍的,一时无言。
“你算什么,凭什么干预我的想法,我做什么是我自己的事!”
“你该承认自己是动摇了吧,不然~我又是哪里来的呢~”
那道声音的主人出现了,是和花辞书一模一样的小萝莉,看着迷茫的花辞书。
“唔~这双眼睛还真是好看呢,你说不是吗?”
新出现的花辞书和花辞书对视,她有着一样魅惑的紫眸,但她的眼神更为癫狂。
“你到底要做什么!”
花辞书不理会她的夸赞,只是十分警惕她,韩粟告诉过她,问心是考校自己的本心,她的每一句话都是让你去沉沦或自惭形愧。
“我啊~只是想看一下盛大的烟火而已,你不想吗?”
“这可是你最初说过的,不记得了,嘻嘻~”
刚出现的花辞书神出鬼没,前一秒还在花辞书身后,下一秒就在她面前蹦蹦跳跳的行走。
“我啊,本就没想过那么破事,我想要的无非就是让那个权利组织全都死掉而已……”
花辞书考校内心的时候,反驳的声音也变得大了一点,但不可否认得是,她依旧没找到几分关于权利组织的消息……
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觉醒的人不超过千万分之一,犯罪团伙有一个超凡者就已经顶天了,权利组织虽大但隐藏的可谓是滴水不漏。
“呵呵,看来外面的事情要结束了,但愿你是真的有了自己想做的事情,而不是如行尸走肉一般。”
那个花辞书左手背在身后,弯着腰用右手可爱的招手,对着花辞书告别,但已经没有了刚开始出现时的癫狂,反倒是一点欣慰。
她如烟尘一般散去,啪嗒一声,一个面具清脆的落在地上,花辞书的眼睛更为的不凡了,仿佛星辰流转其中。
……
“什么玩意,一个……面具?”
韩粟一脸疑惑的看着从花辞书脸上落下来的东西,这真的很奇怪,怎么就突然从她脸上出现了一个笑脸面具?
花辞书缓缓睁开双眼,红如血的眼睛水润而又深邃,不是那种患病得来的红眸,仿佛天生就是如此的红眸。
那双眼睛先是茫然,然后汇焦在韩粟身上,仿佛有光一样看着韩粟,韩粟只感觉头皮一阵发麻,然后……就没有然后了,韩粟又给免疫了。
“唔,真没劲!”
“合着你让我给你问心,就为了能催眠我?”
韩粟眉头微微摇动了几下,自己这么帮她,她还这么玩弄自己,自己是不是给这丫头好脸色给多了?
“嘻嘻,这不是想试一试自己提升了多少嘛~毕竟我唯一催眠不了的就只有大哥哥你呢!”
“你看我信不信你?”
韩粟以一种不可置否的语气说着,而后一把把花辞书拉过来,花辞书还以为要把她往怀里拉。
可顺着韩粟的力气过去后才发现不是那么回事,只见韩粟把她倒放在自己大腿上,左手牵制住她的前半身,右手直接啪啪落下。
花辞书只感觉屁股火辣辣的,她的精神意志提高了,感知能力也会跟着提高了,对疼痛的感知也更细微了一些。
花辞书也就开始求了几下,之后就不复之前笑嘻嘻的模样,甚至还多了几分委屈。
“行了,知道错了吗?”
韩粟面色有点严肃但更多是有些心疼的说道,只是花辞书哭唧唧的揉着火辣辣的小屁股,对着韩粟点头认错。
“小书,我说句你可能不爱听的,你对这个世界缺少了很多正确的认知,而你有选择我当你的监护人,我就有必要教会你怎么做人,而不是肆意妄为。”
“可能你很喜欢这种无忧无虑的生活,喜欢随心杀死那些自己看不惯的人,但我依旧想让你融入这个社会,感受人间温暖。”
韩粟语重心长的说道,他一向是做自己认定的事情很上心的人,但也想真正的教会花辞书做人。
“我会让你明白人的温和,从我给予开始,但也会让你明白,你做错了一些事情要懂得负责,这你明白吗?”
花辞书茫然的看着很陌生的韩粟,这一刻的韩粟有了几分的焦急与烟火气,不再是那般古井无波。
这好像是花辞书第一真正打动了韩粟,只是方法与过程过于曲折些,牺牲也大了些。
“粟哥哥……小书知错了,那小书改可以吗……”
花辞书也是有些许触动,问心的回忆也是让她体悟自己,让她摘下来过去伪装自己的面具,让真正的她回来,从而达到精神意志的突破。
“欸,你知道就好,我去给你做碗西红柿鸡蛋面吧,你好好躺着!”
韩粟也是心软的看着花辞书,轻叹一口气说道,言语中甚至有着几分无奈。
只留下花辞书趴在沙发上,小脸靠在平摊的胳膊上,侧着脸把脸隐藏起来,只是白皙脸上流下来两滴清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