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城内,泰拉准备再去一趟杂货店。
也得给泰瑞这小子准备点回复药剂。
泰瑞可是他泰拉的好兄弟。
有好处不能忘了兄弟不是。
付完了钱,把弱效治疗药水放到背包。
泰拉抬头看天,时候还早,不着急回家。
泰拉选择了先去交个任务。
“哇,真的是你呀。”
刚一出冒险者协会大门,泰拉就听到身侧有人说话,好像是在叫自己。
“是你啊亨利。”
泰拉转过头看了过去,认出了这个人。
亨利,佳伦斯家族当代族长的小儿子。
明明才十四岁就天天想着离开家里去当冒险者的家伙。
看了看亨利,这家伙背着一把比自己还高一头多的长枪。
“你怎么在这里?你爹同意你当冒险者了?”
话是这么说,但是泰拉明白,亨利他爹不可能让亨利去当冒险者的。
太危险了。
亨利他爹一共仨儿子俩女儿。
可以说小儿子亨利就是他最疼爱的孩子了。
“那倒不是.......”
泰拉这么一问,亨利顿时垂头丧气了起来。
“我爸决定等我成年就让我进入城防军。”
亨利说到这里又露出了笑容。
他现在是预备城防军了。
嗯,城防军吗?
大抵是冒险家不可能所以才选择城防军的吧?
即在眼皮子底下,危险性也相对没那么高。
而且还能长长见识。
“倒是个不错的安排。”
“不错个啥啊,我将来迟早得去当冒险者,然后狠狠做出一番事业,气死那个坏蛋老爹!”
亨利一说起自己将来怎么怎么样,直接就停不下来了。
“哈。”
笑着摇了摇头。
这亨利将来肯定也是个大孝子。
这还没成年就开始考虑以后气死他爹了。
这下开怀大孝了。
笑着道了声再见,泰拉打算随便逛逛。
逛到了大概黄昏时候,泰拉抬头望天。
啊,晚霞真美啊,如果天天都能看到如此美妙的晚霞该有多好。
收回视线,泰拉余光瞥到一抹鲜红。
“嗯?”
心有所感,将无名断剑放到快捷栏。
泰拉跟了上去。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刚才那是血腥教团的袍子?
之所以泰拉能够一眼认出,是因为整个大陆上最出名的两个邪教团体,其中一个就是血腥教团。
这伙人在泰拉大地上干的事可是个顶个的逆天。
包括但不限于,传播血腥污染,血祭,无差别开图之类的。
可以说很恶劣了。
血腥教团的衣服主要由深红色鲜红色与浅红色构成。
十分醒目好辨别。
他们来龙城内干什么?
城门安检干什么吃的?
一个个疑问浮现于泰拉脑海之中。
泰拉不禁回想起了前几天的渔夫。
找人不成干脆自己上了吗?
有问题,有很大的问题!
泰拉放轻脚步,迅速跟进。
很快就来到了一处小巷。
里面是死路,他们来这里干什么?
泰拉侧头观看。
“*********”
那个血腥教团成员不知道在念着什么咒语。
收回脑袋,泰拉开始权衡利弊。
他泰拉现在靠着钨钢屏障生成仪和无名断剑,可以冒险一试。
不知道这咒语念完会有怎样的效果,所以呼叫支援也不可能。
思索片刻泰拉决定抓住这一次机会。
想到这里,泰拉压低身形,缓慢摸近。
就在距离四步的距离。
“终于自己出来了。”
那个教徒突然转过了身。
?!!!
他是怎么发现我的?!
不好!
情急之下,泰拉立刻拿出无名断剑横档在身前。
没有受到伤害,随后立刻拉开距离。
“居然发现我了.......”
泰拉啧了一声,随即看向教徒。
只见那教徒手上拿了一把法杖。
浓厚的血腥力量与魔力缠绕在法杖上。
“血雨魔杖,能死在这魔杖下,是你等迷途羔羊的福气。”
那教徒自顾自的介绍着自己的武器。
“谁要你的福气啊!”
挥动无名断剑,发出剑气,泰拉借此拉近距离。
法师,绝大多数法师的近身作战都是弱势。
因为绝大多数的法师武器都没有追踪能力!
爆冲向前,泰拉拉近了距离。
“没用的。”
那教徒只是轻挥魔杖,一团乌云附着于魔杖之上,在教徒几次侧身躲开剑气之后,挥舞着魔杖迎上了泰拉。
居然挡住了?!!只是靠云?!
“哼。”
教徒冷哼一声,双手抓握魔杖,用力一甩,随后一个转身,魔杖打在了泰拉身上。
那团乌云在空中划出了一片乌黑色的轨迹。
(碰)
闷声一响,泰拉被打了出去。
该死的,谁家法师这么能近战了?
泰拉稳住身形,只是一招,泰拉的钨钢屏障就破裂了。
“哦?这下居然没有打伤你?”
那教徒显然对此结果感到些许意外。
不过随即便释然了。
“敢一个人追上来,你没有点秘密反倒是奇怪了。”
方才那教徒挪开身子,泰拉这才能看到那教徒先前念咒是为了什么。
一个小型祭坛。
上面放着一滴血。
一滴,很大的血。
(刷刷)
挥舞剑气,泰拉试图破坏那祭坛。
可惜被挡住了。
“没用的,属于血腥的狂欢夜就要来了。”
那教徒缓缓挪动身子,再次挡住了祭坛。
随后移动视线死死盯住泰拉。
“你?”
似乎是在打量泰拉。
“你阻止不了的,你什么都做不到。”
随后摇了摇头。
“不试试怎么知道。”
招架冷却就快好了,泰拉再次冲了上去。
“没用的。”
那教徒一挥手中魔杖,浓密的乌云浮现在其身体上。
然后像炮弹一样的朝着泰拉飞去。
该死的。
勉强躲避,泰拉还是中了一招。
(碰)
泰拉又被打飞了。
入夜了
“仪式已成。”
那教徒的神情带着狂热。
“什么仪式?!!”
“再见了,迷途的羔羊,愿血腥之神的光芒照耀在你的身上。”
随后便笑着带着祭坛消失了。
“该死的邪教疯子.......”
泰拉拿出一瓶弱效治疗药水一言而尽。
泰拉就这么躺在地上,望着逐渐化作血红的天空。
“这下糟糕了。”
血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