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大部分人来说,好好说话,表达自己的内心想法是一件很需要勇气的事。
不管是朋友之间的喜欢也好,还是其他形式的喜欢也好,一个人单方面的奔赴总是很累的。
永野千代微微侧过脸去,便与森岛桐夏那双大睁着、一直死死锁定自己的眼睛结结实实来了个对视。
嗯……很有活力。
安慰桐夏和藏住秘密的目的都达到了,总之效果还是不错的。
只不过喜欢这个词汇虽然抽象,但永野千代却能勾画出具体的场景。
“你这是撒娇吗?千代?”
是那个人呢……
永野千代捂住胸口在来往的人群中穿过,嘈杂中胸口处升起了一股淡淡的酸涩,却叫人空落落的。
……
导师们作为特邀嘉宾,在难得的休息时间里是不与参赛练习生们一起吃盒饭的。
导师们在一楼、通往演播厅的长廊处拥有一个单独小隔间。
永野千代准备回去录制的时候恰好需要路过此处,又恰好撞上刚刚开门的摇滚导师栗本和三郎。
“嗯?”
此时的栗本和三郎没有戴上那标志性的墨镜,露出了一双慈爱平和的眼睛。
在这双眼的衬托之下,打满发蜡、根根树立的卷发也显得没有那么嚣张了。
他友好地招了招手,示意永野千代停下,“千代,等一下。”
面对如此大前辈,永野千代十分乖巧地停下步伐,“怎么了?栗本老师?”
作为偶像,永野千代深知和男性保持距离,她往后撤了撤一米距离,是恰到好处不会被人说闲话的距离。
栗本和三郎惊讶地说,“不是说好了找你合作的事情,才一会儿就忘记了吗?”
“诶?我以为老师跟我开玩笑的。”永野千代眨了眨眼睛,回了一个礼貌的微笑。
“PD组里面玩花样,我可不玩虚的。”
倒是很符合永野千代对于摇滚人的刻板印象……
“别害怕,我只是不喜欢他们那种见钱眼开的态度。”
“嗯,没关系啦,老师您是真性情呢。”
“那你喜欢摇滚吗?”
摇滚……
永野千代捏住尖尖的下巴,认真地回答道,
“不瞒您说,我父亲是您忠实的粉丝,小时候经常给我放您的曲子,包括《后巷男人》《paranoid》这些我都非常喜欢听。”
“你父亲喜欢我吗?”
栗本和三郎兴奋地挑了挑眉,“那他喜欢新专我的《日落之前》吗?想要的话倒是可以给他送一张黑胶。”
对于永野千代而言父亲的轮廓已经有些记不清了。
有关这位携款卷逃、抛弃妻子的人,更多的,应该是恨意吧……
栗本和三郎尴尬地道歉,随后他又摆出传统摇滚人的游刃有余,潇洒地挥挥手,
“没事,我们只谈音乐不谈这些伤心的事情。第一次公演会设在东京的武道馆。
正式公演结束之后,会有单独的solo安可。到时候我会花时间把《青鸟》整体编曲一下,就当是今天没有电吉他的补偿,你愿意吗?”
整体编曲?
永野千代惊愕地睁大了眼睛。
好听的旋律一般来说都符合大致的旋律走向,但编曲可不一样,编曲才是真正考验创作人的地方……
名家改编合作……说不定就有了令自己一辈子衣食无忧的保险。
面对如此机遇,永野千代往后退了一步正式地鞠了一躬表达感谢,声音诚恳,
“谢谢您,老师您对我实在是太好了,我怎么会不愿意呢?”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