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一直生活吗……倒也是我所想要的……只是……”
园子看着旁边的几个人，他们在给侯莫神父置办葬礼，在昨天夜里，侯莫寿终正寝了。
“你不难过吗？”鲁米纳斯小声问道。
“啊……说不上来。”
“不管怎么说，又有人死了。”
“每秒都有人会死，同时有人会诞生，新的事物会将旧事物掩盖，人们会渐渐忘记，曾经这里发生过什么……”园子双手合十。
尼布尼亚走进一个咖啡厅，只是坐在椅子上。
“你在做什么？”疯狂钻石跟着他。
“我想像一个正常成年人一样生活……感受一下那种感觉。”
“事实上你应该不缺钱吧？”
“我已经杀了足够多的人了，我也是时候停手了。”尼布尼亚在看书。
“如果魔鬼的秩序重新出现……尼布尼亚，我们可以去海边吧？”
尼布尼亚没有理会她，自顾自地翻着书，眯着眼睛微微笑着。
几天后……
“看啊，我的朋友们，我的家人们，你们再次得到了我们应得的幸福，尼布尼亚失踪了，我想他是逃跑了，现在开始，我们就是真正的人类！我们为了幸福而生活！如果，我当上了总统……”
几个代表在台上演讲，尼布尼亚感觉蠕虫到头来什么也没做，但是却又做了什么。
尼布尼亚思考着冰墙会的消逝，是否代表着有什么发生。
“什么都没发生……消失了吗……什么都没有改变吗……”
尼布尼亚握紧拳头。
尼布尼亚一个人坐在长椅上，此时正是日落，他的面前是一座桥，一座陆地上的桥，桥下是平地。
“或许这里曾经有过河……”尼布尼亚看着消逝的阳光。
一阵风吹过，是暖风，尼布尼亚感觉自己的身体黏黏的。
尼布尼亚很困，他想要享受睡眠，他躺在长椅上，闭上眼睛。
“或许以后我不再会睡过去……又或者我可以睡很久吧……”
尼布尼亚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白天了。
“什么时候才会是冬天……”
尼布尼亚与一些孩童待在一起，与他们玩耍，这个国家貌似变得越来越正常。
晚上的时候士兵会在四处巡逻，因为魔鬼而造成的灾难越来越少。
尼布尼亚站在大街上吃着一种脆脆甜甜的食物。
疯狂钻石观察着他，有一阵子没有搭理他了，她思考着尼布尼亚的行为。
尼布尼亚住进了一个小公寓，邻居们是一些老人。
尼布尼亚坐在他的沙发上，看着电视，他想要得到新的东西。
“跟我的小朋友打招呼吧！”
“崩——！”
“好啊，想比狠嘛！好啊！怎样？喜欢吗？”
尼布尼亚看完电影，换了一个cd。
“那是我……艾利克斯，和……我的三个死党。彼得，乔治和迪姆。”
“我们坐在可罗瓦奶吧……”
“试着决定……今天晚上应该做点什么。”
“可罗瓦奶吧卖的是特级奶。”
“牛奶加上了菲洛塞或辛乐梅或瑞克隆药物。”
“这就是我们在喝的，它会让人精神振奋，准备来一点超暴力……”
尼布尼亚看完了这部电影，于是赶紧换了另一个cd。
“康妮和雷蒙德·马布尔，你们，喘最后一口气吧，看最后一眼吧，你们马上就不是活的了。”
看上去肥胖奇特的女人举着手枪，将绑在树上的其中一人枪决。
“康妮·马布尔，你犯了屁眼主义的罪行，接下来就是正确的审判了……让照片照的好看一点，康妮，就这样吧。”
女人枪决了最后一人。
电影看完，尼布尼亚感觉到了疲倦，他睡了过去。
他醒来了。
“我们去抓鱼吧？”
尼布尼亚被一群小孩围住，他仿佛也变为孩童，穿着厚衣服，脸上有些水肿。
“看！这是一条围巾！”
“尼布尼亚！”
“尼布尼亚！”
“尼布尼亚！”
尼布尼亚回头，看见了几个人，却没有看见他的父亲。
……………………
“他们为这个国家做出了伟大的贡献……”
“他们是永垂不朽的英雄。”
尼布尼亚的母亲吃着面包，尼布尼亚的手中也攥着一个象征身份的破铁片。
尼布尼亚想着，这铁片握在手里多么的疼痛。
“阳光紧紧地拥抱大地，月光在吻着海波，但这些接吻又有何益，要是你不肯吻我。”
尼布尼亚靠在墙上，看着远处的列车。
“你含情的目光有力量平息；我灵魂中最狂暴的激情，你温柔的话语，是一滴滴滴入这人生苦杯的芳醇。”
尼布尼亚看着商店里面的帽子。
“那可怜之人，业已习惯心灵毒药为其食粮，其解药是眼泪，其罪过是善良。”
尼布尼亚到处行走着。
“当爱渐渐死去，人心不过是活着的墓穴。”
……………………
“我有本黑皮书……里面有我的……诗歌。”
尼布尼亚坐在椅子上。
“你为什么像狗一样听话？”
尼布尼亚看着墙壁。
“他们的糖甜吗？”
尼布尼亚触摸着每一个墙砖，墙的另一面好像有人。
“想去爬山吗？”
尼布尼亚将耳朵贴在墙上，听着墙后的一切动静，微微笑着。
“有人在家吗？”
尼布尼亚从沙发上惊醒。
尼布尼亚走向门。
他打开门。
“我，还记得吗？”
门外的人是送给尼布尼亚内存卡的女孩。
“嗯……”
“你就是尼布尼亚？”
“不是。”
“……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于是我就来了。”
“你是谁？”
“我叫薇拉·林恩。”
“……我们在教堂见面之前见过吗？”尼布尼亚让薇拉进来了。
“我突然想起来了，我们见过的。”
“我记不起来了。”
“无论你们怎么回看过去，都不会想起来的，也无法发现了。”
“好像真的见过吗……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该怎么说呢……我不会拯救人类，也没有变为魔鬼，我是这之外的存在，你们真的可以发现我何时存在吗？”
尼布尼亚看着沙发。
“你想看电影吗？”
“一直都在看……看啊。”
两人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