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骑牧民频频传回的军情正在显示罗马帝国动员其了一支前所未有的大军整东征踏足草原。
假若秋庭她麾下的穗原是传统的游牧帝国。
那么应该避其锋芒的举族迁移,不断里拉长敌方的补给线。
但当凯撒率领着他麾下最引以为傲的五个正规军团以及从帝国各处调集来的三十万抵达前年引发‘君士坦丁堡惨剧’的敌人老巢、正准备想要发动雷霆之势的攻击予以报复时。
他忽然发现对面的城市当中烟囱高耸。
源源不断涌出的黑烟仿佛是巨兽在呼吸吞吐一般。
天园(扎波罗热)城外,秋庭正哼着‘排队枪毙’的小曲率领经过半年紧急训练的一个个穗原大方阵徐行如林地在罗马大军面前展开、另一边若叶亦率领轻骑兵与牧民组成的弓骑兵在一侧游弋。
“大人快看!这些蛮夷竟然还敢出城浪战!?”
凯撒身旁的一名百夫长见状很是兴奋。
因为在他以及罗马军团的士兵看来,对面身上甚至连甲胄也没有的拿着根长矛、这不是送到自己手中的功绩还能是什么?
并不知道对方高层(穿越者)与底层士兵截然不同的心理反应。
通过水滴(猎鹰)接连两个月的鸟瞰侦查,确定对方不过是一支纯粹的冷兵器部队后,胜券在握的秋庭悠然地向副官下达命令道:“奏鼓点,全军前进!”
“对了,反正对面的罗马人也没有火炮需要反制,所有野战炮连队装填葡萄弹、抵近射击......嗯?是心中的阴影还没抹去的缘故吗?”在通过如雾潮般扩散开来笼罩战场的灵能之力,秋庭这时忽然发现自己的队伍当中的新兵居然是在害怕?
她轻呼一声“野战炮联队听令!”的。
这番话宛若雷鸣一般的响彻四野,就在罗马人还惊疑不定之际、在听见“三连急射集中轰击敌方统帅所在。”的凯撒当即就一抓缰绳、甚至还来不及带上亲兵随从的就策马狂奔离开自己的鹰旗。
“大人您?”
甚至大脑还未理解自己统帅正在临阵脱逃的行为。
穗原的阵地上就接连闪烁起火光、炸响焖雷的异样,紧接着就是一枚枚铁球越过八百余米的距离飞射而来的砸落在鹰旗的左右,一众精锐的甲士别管身上的甲胄有多么坚固结实。
在挨上一发炮弹的下次就像变成一摊模糊的血肉。
别说近距离目睹这骇人一幕的罗马人惊了,就连远远目视鹰旗倒地的穗原人也同样有点难以置信。
那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罗马军团帅旗就这样的...击落了?
“战士们看到了吗?尔等无需惧怕昔日残暴的奴隶主!”这时秋庭的声音再度悠悠传扬称:“只要尔等按照训练的步骤来做,射出的铅弹自然像这火炮般的贯穿敌人的盔甲、夺走其性命。”
说到这时。
装填完毕的野战炮再度发出闷雷般的声响。
白茫茫的硝烟遮挡住了炮手们的视野,他们忙碌着按照射击的规范熄灭膛内火星、清理火药残渣、重新装填弹药......为的就是要完成天子殿下的三连急射轰击敌方统帅的御命。
一开始沉浸在巨大冲击的罗马人这时也反应了过来。
这那还能不跑啊??
穗原的军阵中再度响起示意齐步前进的鼓点声来,距离统帅鹰旗较远的军团指挥此时还尚不知发生变故、在看见穗原的士兵有所动作后就凭过往经验的给麾下的军团下达作战命令。
可与以往所遇到的任何敌人都有所不同。
只见双方还相隔百余米的距离上,穗原的军阵当中接连闪烁起火光硝烟、紧接着这名指挥官什么都没看清楚的就觉得身体仿佛被攻城锤给创了一样、当即就是眼前一黑。
“神...神啊!!!这是什么!???”
在旁人的视角里所看见的是十几枚铅弹同时命中这么军团指挥身体的情景。
只见那华美的甲胄像一片破布一样的被撕裂成碎片,底下的血肉被划开巨大的豁口飞溅出大量的血水......一名历经无数战斗的勇士,就这么连敌人的衣角都还没触及的就直接坠于马下、丢失了自己的性命。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比起被神射手集火的倒霉蛋。
位于一线的罗马士兵们也切身感受到了来着穗原的铅弹风暴。
昔日所依托生命的盾牌此时“砰!”地打穿,飞溅的木屑刺伤了持盾的手臂、但至少身上的甲胄救了他们不少人的一命。
可是射击仍在继续。
当再度听见“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的枪声炸响时。
前排的罗马士兵就像割麦子一样的身上多了一个或是数个血洞的就栽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这下罗马人那还能不知发生了变故!?
又是一轮火炮轰击下来,冷兵器时代的密集方阵此时就成为穗原野战炮兵们扩大杀伤的最佳助力,只见一团黑影碾过、原来军阵的位置上全剩下残肢断臂以及模糊成一团的血肉。
“敌方阵列已乱,全军保持阵列向前推进、配合勇者若叶结束这场战斗吧~”
看着眼前这降维打击式的过程。
与冷兵器那给人热血澎湃的战斗不同,在用火枪火炮武装起来的新军给秋庭一种拿起一枚棋子往棋盘上一放,敌方的军队就会自动被消灭的一样从棋盘上被移除一样的令人兴趣缺缺。
透过水滴(猎鹰)的视野看着正在逃窜的凯撒。
为了避免自己在正常战斗中‘无所事事’地划水,于是秋庭就自言自语地说道:“你们未曾想到会一口气损失五十万有战斗经验的军事人员吧?如果这些军队分布在帝国的各处关隘层层设防的话,我也是会挺头疼的......”
“自然选择(坐骑)追上去!”
说罢秋庭就带着一支轻骑兵连队脱离了军阵,朝着猎物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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