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里几乎找不到方向感,像是有一只未知的可怖生物在她的脊椎上游走攀爬,神经被阴冷的寒气入侵,松垮垮地耷拉着,感知变得模糊不清。 粗糙硌手的麻绳被她扯了扯,卡在手腕上的绳结越发松垮,她咬了咬牙,不顾纤细苍白的手腕上磨出的条条血痕,忍住了沙砾渗入伤口的疼痛,使劲一扯,绳结一下子松开,重重地砸落在地上。 青子喘着粗重的呼吸,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气中蔓延,被嗅觉捕捉,可她不敢停歇太久,重新抓起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