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要到极限了。 副主任委员,雪之下雪乃优秀到可以揽下所有缺席人员的工作,而且还行有余力的局面— 很快就要被打破了。 “总觉得……人又更少了……” 经过一个星期,校庆执行委员会的出席人数更是少得可怜。 根本不需刻意计算人数,在场除了雪之下雪乃,只有学生会的执行部门跟其他寥寥几人。 “唔……” 城廻巡学姐头痛地沉吟。 “我已经联络过大家了。早知道当初应该清楚地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