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剧,枫丹的法庭就是闹剧。
原本烟绯以为是人们没有法律知识,所以大家才把枫丹的法庭当成闹剧,现在看来根本就不是这样的。原来闹剧说的是法庭上什么奇葩事情都能够遇见。
那维莱特吩咐道:“请李四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认真对侍审判。”
李四摇摇头否认道:“这不是椅子。”
这下子把那维莱特整不会了,他是想要直接代理决斗吗?
那维莱特问道:“如果你拒绝接受审判,那么请问你是要跟克洛琳德女士决斗吗?”
李四仿佛抓住了窍门,实口否认道:“她根本就不是克洛琳德。请问法官大人,我请问你该么证明,她是克洛琳德女士?”
(⊙ˍ⊙)李四的诡辩震惊了四座。
她一个决斗代理人本尊还要证明自己是克洛琳德吗?
诡辩,这简直就是诡辩。
观众席上的人纷纷大喊道。
“诡辩!”
“诡辩!”
。。。
总之,他们搞得李四非常骄傲,自己就是诡辩了,烟绯律师教的,你们就是辩不过我,你们怎么拿我怎么样?
李四冲着台上的观众大叫道:“小爷,我就是在诡辩。你们就是辩不过我,我告诉你。小爷我花钱了,我找了一个璃月来的很厉害的律师教我的。”
哼哼!小爷我花钱了,我花钱请律师了。
这套战术就是律师教的,你们能够拿我怎么样?
烟绯差点晕了去了。
混蛋,我什么时候教你这个了。
我觉得自己给你辩护差点把自己也送进去了。
那维莱特用严肃的眼神瞪了烟绯一眼,觉得她简直就是败坏了律师的名声。
。。。
千渡看了枫丹的审判,果然充满了闹剧,实在是太荒谬了。
公子能够被抓起来,也不奇怪了。
最近几天,空也被警卫机关给袭击了,娜维娅找到了蒂埃里询问了他有关警卫机关的事情:“你有办法调度警卫队的机关吗?”
蒂埃里光明正大地承认:“我当然可以调度,不然的话,那么大的白淞镇,我怎么可能忙得过来。你问这个干什么?”
娜维娅大方地讲出自己的目的:“因为我们不久之前被警卫机关给袭击了,上面都没有编号。如果是你想要对付我们的话,那么只要把编号抹掉,然后控制它们来对付我们的话,那就太简单了。”
她认为白淞镇的警务员有不可排除的嫌疑,不然的话,谁还能够控制那么多的警卫机关?谁还能够做到这一切。
没想到蒂埃里听后轻松地大笑起来:“你把我想得太过于神通广大了。调度和控制是两码事。打个比方,你可以让厨子给你做菜,但是不能够让厨子给你按摩和捶腿。那样的话,会显得很怪!”
“再说了,抹除编号很容易就被监管发现的。所以,我敢拍着胸脯保证,那些警卫机关肯定是私人持有的。那种东西可值钱了,能够私人持有的家伙,非富即贵。”
(。^▽^)这就是枫丹为什么不用机器来代替人的原因。
机器太贵了,坏了还得人去修。人要是病了,自己要花钱去医院,当老板的还可以扣他的工资。机器动不动几百万,而你只要3000块钱一个月。
这就是机器为什么取代不了人的原因。
机器多贵呀!用你的话,就便宜多了。
与此同时,枫丹的法庭上,迎来了下一个犯人,他就是愚人众的执行官公子达达利亚,自从上次他输给了千渡就一直手痒痒的,想要找人打个架。
开始的时候,他还觉得自己输得太冤了。
直到他看到了千渡一换一,跟克洛琳德打成平手,双双倒地进医院后,才真正的承认了千渡的实力。
果然散兵跟仆人说的一点都没有错。
千渡果然有执行官的实力。
那维莱特严肃地询问达达利亚:“达达利亚先生,关于少女连环失踪案的指控,你是否能够接受?”
达达利亚非常坦诚地交流:“说实话。我搞不懂你们复杂的审判流程,也搞不懂你们为什么要给我按一个莫名其妙的罪名。不过我听说,每一个被审判的人,都有用决斗来证明自己清白的机会吧。”
“这样的话,我就可以跟克洛琳德女士来上一场堂堂正正地对战了。上次我跟她决斗,她居然留手了,那还真的不尽兴。”
达达利亚非常兴奋,他早就想要跟克洛琳德决斗了。
至冬的任务不重要,自己被判要坐牢了也不重要,执行官的责任也不重要。什么最重要?找人决斗最重要。完成至冬的任务,没有价值,只有跟人决斗赢,才是真的赢。
他磨拳擦掌,看着克洛琳德流着口水,他巴不得跟她决斗三天三夜,好好地分出个高下。
克洛琳德像看神金一样,看着达达利亚,希望这样的痴汉自己远一点。
很明显,公子被人嫌弃了。
芙宁娜吐槽道:“喂!你搞清楚,你是命案的嫌疑人,枫丹的审判庭可不是让你找架打的,我们的目的是为了找出少女连环失踪案的凶手。”
达达利亚一想到水神大人要审判自己了,他就开始兴奋了。
要是能够跟神明打一架的话,就太好了。
达达利亚继续下战书:“看来水神大人是要告诉我枫丹歌剧院的道理,我更擅长用激烈的战斗来学习。我们来上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吧。”
他不管自己跟谁战斗,为了什么战斗,只要给他一个战斗的机会,他就会全力地争取。对于他来说,战斗就是发泄战意的地方。
这时,娜维娅突然出现了:“够了。凶手根本就不是他。我要指控的是卡布里埃商会的会长玛赛勒,或者说我应该叫他瓦谢。”
当年卡雷斯手持枪械与他会面的雅克中枪身亡。
公子本来还在抱怨自己没架打了,这时千渡突然就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嘿!兄弟,如果那维莱特要是敢审判你的话,我就上去把他的桌子给掀了。谁敢说你有罪,我就敢送他去见卡雷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