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姐,今天晚上打游戏么?” 经过一番洗漱,好不容易终于躺在床上的祝禾顶着湿漉漉的头发,随手给窝在自己房间不出来的祝长安发去一条游戏邀请。 等了两三分钟也没有听到手机消息的提示音,祝禾也只是叹了口气,随手把身边的电吹风拿过来,开着强劲的风速,对着自己几乎可以滴下水来的头发嗡嗡嗡地吹了起来。 ——祝长安不理会自己,他这几天都已经习惯了;不如说,坚持每个晚上都发出打游戏的邀请,只是在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