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一个失去了记忆的人并不是真的失忆了。
她只是记忆混乱,无法完整的联系起来。
所以医生会让你带着病人多去看看她以前去过的地方,做一下她以前做过的事情。
或许某些记忆非常深刻,会带着许多小的记忆碎片一起连起来。然后,重新拼起一个完整的故事。
现在,她就是这样子的。
某一个下午,和每一个下午一样。阴暗的角落,慵懒的猫。
随着天上太阳的行程,光改变了巡逻的安排。又一次,关顾了这些平时湿漉漉的地方。
“从此以后,您便是血的第七位真祖。您固有一切权力,尊名当张扬于世。”
成为真祖的仪式很顺利,唯一有些意外的是她当时似乎在什么奇怪的四合院里。没有什么阴森森的古堡,只有一道四方的天窗。
所以,她作为真祖的名字,就是她的中名。
以后,所有见识过她的恐怖的人,都会在心里留下的名字。从此如蛆附骨,将一辈子活在恐惧之中。
而她的名字,就是“伊言。”她笑着说,“叫我伊言就行。”
“嗯?可是这上面写的明明是白甜甜。”
“轰!”
那一瞬间的出拳,当有天下无敌之势头。只是划过了小精灵的一角,却带走了它那不是特别大的灵魂。
哇,多么纯美的风华啊。
“没关系的,我们完全可以重新开始。”她笑着说,“以后,你可以叫我伊言。”
“咕,好,好的。”
它不是特别想说话了。
它刚才一定是路过鬼门关了,一定是的。
啊,刚才好像看见妈妈在那边了,好温暖。
“不过,问我名字干什么。我不是问你要怎么离开这里吗?”
“呜呜,你不是要入学了吗?”它拿着那份录取通知书,“你看,你就拿着这个去报道就行。”
虽然,那上面的名字就写着“白甜甜”。
她脸一黑。
突然想起了以前,他们看见她就会在心里出现她的名字。然后,开始憋笑。
好家伙。
这已经不是什么社死的问题了。
这名字上面,有着一份沉重的往事,有着一份痛苦的命运啊。
见鬼。
“我去报道,怎么报道。”
“没事,不管在哪里,你只要去了就行。你只要想去,有着这个录取通知书,你就是能去报道。”
“它没有保质期吗?我记得你好像迷路了很久。”
“不会的,你别看这就一张纸,它可比一堆神器什么的有用多了。”
白甜甜陷入了沉思,“名字,能改吗?”
“不能的。”
火了,一股无名之火。
她叹了一口气,“那还是算了吧,看来我这一辈子就只能困在这里了。”
困多久都没事。
她突然想起,这地下室有一个自循环的生态。
为了逃避,她强迫自己回想起了有利于自己逃避的条件。
“额,其实我还有一个办法。”小精灵说道,“倒不如说,我就是这么进来的。”
“喂,你还没有名字吧。”白甜甜说道,“能不能出去的话之后说,我突然想起了你这种精灵什么的是有用名字签订契约和履行宿命的传统吧。”
“emmm,啊?”
“真是的,你跟了我哥那么久,他就没给你一个名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