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又探头往下偷瞄了一眼,不会错,根本不会错,鹤立鸡群的身高,独角,甚至满是云纹的右臂。冷汗直流,他怎么会出现在切城?这要是被抓到了不得抓着我打屁股!w越想越害怕,蹑手蹑脚的向后撤去。
炸弹小队只要炸就行了,而w想的就多了。看着下面这一片明显不是自家兄弟的人这几个感染者也没多想,按着w之前下的命令,激发了一个炸弹看着明显是高价值目标的酒吞就扔了下去。闪着红光的炸弹飘飘悠悠的下坠,酒吞一抬手就接住了。看着这个熟悉的样式,酒吞知道这是老熟人来了。
“?炸炸弹啊!”坐在肩上的阿米娅也看到了这个闪着红光的土豆一样的东西,顿时惊叫出声,旁边的干员们顿时一惊,经验老道的猛的按倒还愣着的人。
酒吞拿着这个炸弹,感觉是越来越烫,已经到了爆发点,干脆双手合十,将炸弹捂在手中。阿米娅惊的说不出话来,只是看着肉眼可见的微芒沿小臂汇聚到双手上。炸弹在手中爆炸了,只见酒吞手中微微一亮,那合实的双手就似坚不可摧的壁障,感受不到半分烈性爆炸的威力。只是有微波扬起了酒吞的发丝拂在阿米娅的脸上。
阿米娅现在有些明白凯尔希医生出发前的“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能保护你们”了。酒吞摊开双手,轻轻抖落掌心里的残骸,看向了炸弹扔下来的方向。阿米娅从兜里拿出一张小手帕,轻轻擦拭酒吞略有焦黑的双掌。手帕细细的擦过,连那一抹焦黑都不存,捏着这一双有力的大手,谁能想到刚刚有烈性炸弹在这之间引爆。
“w!你在干什么,你真的不出来吗!”
还在房顶上鬼鬼祟祟的w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浑身一抖叹了一口气老老实实的站起来走到屋檐边。目光复杂的看着下面一行人,向着酒吞鞠了一躬,右手却悄悄的从裙底捏了个小烟雾弹砸在地上,跑了。
几个还趴伏在房顶的萨卡兹先是被手捏炸弹吓到了,现在更是看到老大跑了,互视一眼,直接东西也不收拾了,窜起来也跑走了。
“酒吞先生,您认识她?”小兔子好奇的问道。
“以前是我教她识字的,真说起来,和你们也有不少关系,那真是我干过最累的活了。”
十字街道,临光再一次荡起长枪搅散了塔露拉的火雨,随后后撤半步。她伸出舌头舔了舔焦干起皮的嘴唇,也没好受些,舌头一样很干,像是两块粗糙的布在摩擦。高温的空气更是折磨,每一口呼吸都像是一团火燃进她的肺里,这么久,哪怕是有源石技艺,整个身体里也像是被火灼烧了。
塔露拉也并不好过,她是大范围的aoe,不过耀骑士擅长速攻,往往能快速突破逼到自己身前让她施展不开。打到现在她也再大口喘息了,周围的街道和墙面已经被全部融化了,地面都是融化再凝固的怪异形态。这次破开她的火雨,临光并没有顺势前冲。“看来,你的目的达到了。”
“我的目的达到了,我只要阻拦你足够的时间让他们撤退就行了,你留不住我的。”临光笑着,后收剑枪,将盾牌对向了塔露拉。她深深的看了一眼,这对武器她曾试过加热它们企图让临光拿不住,重现之前战斗的情形,但是导热效果很不好。
虽说临光一直用源石技艺加持在其上,但是打到现在,她还曾多次刻意让高温的剑刃压在其上,直到现在都没有半分发红的迹象。无疑质量过硬。
临光面朝塔露拉慢慢的后退着。她要走自己也真的拦不住,想到这,塔露拉干脆熄去了剑上的火焰,静静地看着临光远去。
酒吞搂着阿米娅,带着精疲力尽的罗德岛干员缓步向外撤去,这里已经靠近切城边缘,暴徒远没有之前那么多,即使靠来小波也会被罗德岛干净利落的解决。疲惫了一天,还经历了那么多大起大落的阿米娅这时坐在酒吞的肩上有些半梦半醒,随着酒吞左右轻摇着,怕她掉下来,干脆把她搂住,就像是小时候一样。
那个时候阿米娅还很小,特蕾西亚很忙,天天和猫猫要决定这个思考那个,博士也经常忙的找不着人,小小的阿米娅在那个大大的巴别塔里乱逛,遇到了那个超级高大的大腿,她仰头看上去,使劲的抬头,背着灯光还是看不清。这个时候闲的无事的酒吞也看见了这个只有自己小腿高的小棕毛团子,他轻轻的蹲下来,摸了了怯生生阿米娅。
随后的几天,经常能看到高大的酒吞号在小小团子机师的指挥下在巴别塔里乱转。可能是那是太过年幼吧,阿米娅现在看到酒吞只能感觉到很眼熟。现在坐在酒吞肩头,倒是找到两分当年的熟悉感。
明明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未来却得承担那么重的责任,在酒吞老家,十几岁正是无拘无束的年龄啊。就这样在夕阳里,高大的鬼搂着小小的卡斯特,带着一群疲惫不堪的伤员,和一个一言不发的神秘兜帽人,离开了切城。
罗德岛本舰上,一架蓝白涂装的雷鹰在引导灯的指挥下平稳降落。舱门打开,三名星际战士推着伤势最为沉重的三人飞奔罗德岛手术室,外边等候的医疗干员也涌入,将伤员全部推往医疗部。而躲在暗影里的可露希尔待人走后急急忙忙的窜上去,满脸陶醉的抚摸着这可怕的载具。这带倒三角标志的每一个物件对她来说都像是绝世美人一样要细细品鉴啊。
“伤者有六处骨折多处挫伤,内脏轻微位移,失血点已经紧急处理过了,附近没有我们的战地医院,客户说他是你们的雇员,而且你们有优秀的医生,我们就来这了。”星际战士小队长将scout推到了急救室,向凯尔希说明了情况。担架上的scout还有意识,看着凯尔希笑了一下,随着推入的麻醉剂,沉沉的闭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