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肋骨断了一根,不过病人体质比较好,目前没有危险,皇帝小姐你这是让车创了?”
主治医生翻看着检查表,对担心的众人说道。
听到幸运的消息后,所有人松了口气。
只有织染闪昼躲闪地移开目光。
系统应当(不是错别字)地说道:“某种意义上,是这样的啦~”
千明代表露出“滑稽”的笑容,“创?她是耍流氓让马娘踢了呀~哈哈。”
闻言病床上的鲁道夫象征脸色变得铁青,瞪了千明代表一眼。
怎么轮到自己就是差点升天啊。
织染闪昼连忙打圆场,“抱歉,我...”
鲁道夫象征摆了摆手,示意没事。
“闪昼啊,反正也到医院了,你要不检查下吧。”北原提议道。
终于还是要寄了吗?
“啊,你看你看,我没有事的。”
原地蹦了两下,扭腰,拉腿,倒立。
妖娆的样子看得某人心潮澎湃。
“哎,应该没问题。”
鲁道夫象征见其这般抗拒的模样,意识到流浪马娘的身份。
可能有什么痛苦的过往吧。
反正比赛都过去了。
想到这放心地观看起墙上的电视,“嗯?”
“那是?闪昼?”
电视里正在播放着昨天那场堪比独舞的出道赛。
熟悉的身影在赛道上飞驰,如同灭世的烈焰焚尽草原。
观众席上爆发出一阵阵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而鲁道夫象征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位赛马娘身上。
气槽她们也被吸引住了目光,毕竟是鲁道夫看好的马娘。
嘭!
除千明代表外全部倒地。
北原尴尬得连连道歉。
气槽不忍直视,成田白仁神情恍惚,有资格和她掰手腕的赛马娘就这德行?
之后前过程满是槽点,没有任何技术和实力可言。
然而,当比赛进行到那个关键的弯道时,病房里所有人不由自主地起身。
“动真格了...”
“小栗帽同款的俯冲势吗?”
更惊人的还在后面。
只见织染闪昼仿佛溜冰般,完全倾斜到了摔倒躺地的角度。
在过弯时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那是!?”
成田白仁震惊地往前一步,眼睛瞪得像铜铃。
历史上从未有过赛马娘使出那样的过弯。
并非没有过这种想法,但...
对腿部的压力非常大,多次使用骨折都是轻的。
“她是怎么做到的?”成田白仁喃喃自语,表情难以置信。
“哼哼~那是我的绝杀。”织染闪昼骄傲地说道。
演戏时间到!
“曾经为了躲避围追堵截,我不得不在狭窄的巷子里穿梭,用这种压弯法,可以在过弯的同时保持速度,如果空间够大甚至可以加速。”
她竭力全力地为在场的人讲述自己有多么多么惨,过程中显得十分自豪。
“宿主,现在的你,太阴险了!”系统鄙视道。
“闭嘴。”
果不其然,众人听闻后,见她的表情没有丝毫悲伤,内心都认为是已经麻木了。
联想到一只自幼无依无靠,被迫在街道各处偷点东西吃,才能勉强活命的马娘。
受了伤也不敢去医院,这种情况甚至持续到了前几天被北原收留才好转。
“原来...她的速度和耐力,是在那种背景下练就的。”
丸善斯基泫然泪下。
鲁道夫象征的目光依旧停留在电视屏幕上。
病房内气氛变得沉重而肃穆。
织染闪昼的过去让每个人陷入沉思。
看完后。
“放心,今后不会再有颠沛流离的日子了,中央永远在你身后。”鲁道夫象征轻声说道,眼中流露出敬佩的光芒。
什么你不信?看来必须让你见识下作为皇帝的权利了。
“谢谢。”织染闪昼微笑回应。
默默倾听的北原忽然眉头一皱。
鲁道夫象征得到初步信任后,仿佛老了几十岁,话变得非常多。
气槽忽然背后一凉。
不好!冲我来的!
“闪昼,加入中央特雷森吧,赌上皇帝的名号,尽情追逐你的梦想,我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打扰一下,啪!很快啊!千明代表抢过键盘)
(“大家好我是cb,其实我是个没有素质的马娘”)
(那鲁道夫象征你就是***)
顿时周围一片死寂,织染闪昼愣愣地看着鲁道夫象征。
我在想什么!?
“北原也要去。”
“呃,这恐怕不行,北原得先考上中央资格。”
“那我不去。”
无论是北原,还是和藤正的约定。
答应了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
“闪昼,你...”鲁道夫象征有些惊讶地看着她。
“严拒并非我愿。”
“我可以在任何地方追求我的梦想,但和北原一起进入中央,也是早就对自己做出的承诺。”
落魄时收留她,如果自己走了,北原会怎样?
虽然算不得什么好人,但至少,她不是忘恩负义的小人。
但凡那天没有收留自己,没有身份证明无法登场比赛,那么等待她的将会是死亡。
二度失去马娘的北原,没有动力指定是考不上中央了。
鲁道夫象征显然不明白这点。
......
